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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爆笑一日 (1)(1 / 1)

(' 那一刻,占色只想狂叫天。 他们的行踪,艾伦怎么会知道,又怎会可能提前到达等在这儿? 在艾伦五颜六色的冲过来之时,她的脑子里空白了一瞬,就别过头去,疑惑地看着不动声色的权少皇。 心下疑惑上了来,难不成是他说的? 她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可那个王八蛋从之前吼了她之后就没有什么表情了,一双眼皮微垂着,凌厉的五官纹丝不动,嘴唇更是抿得死紧,一脸的欠抽样儿,完全不与她的目光对视。 得瑟! 暗暗骂着,占色打开了车门儿。 一行人,陆续下了车。 站到了地上,占色才发现头上凉意涔。 白天时天气还晴好,一到夜晚,竟飘起了雨来。果然天有不测风云。 这时,火烧了屁股般的艾伦小姐也冲到了面前。咧着白生生的八颗牙齿,目光掠过铁手面无表情的脸,才又笑容灿烂地冲她挤了挤眼睛,吐字清晰地吼了一声。 “占小妞儿,爷来了。来抱抱——” 不待话音落下,她张开双臂就拥抱了过来。随着手脚和身体上无比夸张的动作,她一头的七彩鹦鹉发在路灯下越发显得诡异了。 牛逼,绝对牛逼的艾伦! 占色如是想着,向来高超的自制力和淡定,在她面前完全招架不住了,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隐忍住没有直接笑喷了出来。而余光扫向四周时,只见除了几个稍稍熟悉艾伦的人,其余人等,无一不突然冲出来的大鹦鹉弄得瞠目结舌。 不过铁手同志,依旧板着脸,半丝儿不同的表情都没有。 牛逼,这位同样牛逼! 做了这样的认定,占色清了清嗓子,努力平息自己想狂笑的情绪,拉着艾伦,尽量问得平静。 “艾伦,你怎么过来了?” “切~明知故问。”艾伦大喇喇地揽着她的胳膊肘儿,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不远处的铁手,声音也没说压制一下,高音喇叭似的就飙了出来。 “我么,自然是追我心爱的男人来了。占小妞儿,你懂我的性格。不到黄河心不死,不破楼兰誓不还。” 最后那十四个字,她说得抑扬顿挫,那摇头晃脑的样子,非常女汉子。 占色微怔,嘴角抽搐了一下,再也忍不住笑了。 世界上有一种,天生就能给人带来快乐。占色想,艾伦大概就属于这一类人。刚才来的路那与权少皇之间的那些郁结啊,闹心啊,烦躁啊,通通都因为这位从天而降的多动癥使者给弄得轻松了起来。 这么看起来,艾伦对铁手是真上心了。 占色想着,目光带着瞟向了铁手,企图从他没有表情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可惜了,不知道铁手压根儿就没有註意到艾伦杀伤力极强的含情脉脉眼,还是他天生就不解女人风情。只见他一边儿指挥着一干人拿着行礼鱼贯而入,一边儿安排着保卫工作,半眼儿都没有瞄艾伦。 可怜劲儿的! 又一对神女上了心,襄王没入梦的男女。 在她和艾伦说话间,权少皇已经在一众的簇拥下走在了前面,大步子迈得铿锵有力,跟铁手那表情一样一样的,半眼儿都没有朝她瞅过来。 丫丫的,拽什么拽?! 占色心底冷笑一声儿,蹙了蹙眉,又瞄了眼他的背影,转头看艾伦。 “他同意你过来的?” 艾伦知道她指的谁,挤了挤她的肩膀,飞了一个特唬人的媚眼。 “当然啦。哎,占小妞儿,我从来都没想到,四哥竟然那么好说话。我就给他说,我爱上他家铁手了。还没有提要去zmi机关的事儿呢,他就主动告诉了我你们的依兰行程。明显给我机会呀,太给力了!” 原来如此? 占色不知道姓权的心里存了什么心思,也懒得猜他的心思了。 一边儿跟着孙青往里走,一边儿不停观察着艾伦的独特风姿,拧了拧眉头,良心建议道,“艾小姐,你要杀过来追男人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你……就不能打扮得正常点儿么?好歹也给手哥留一个好点儿的印象不是?” 咧着嘴,艾伦不以为然。 “嗤!你懂什么?这叫视觉关註效果。我没有办法让他一下子就爱上我,但起码得让他先记住我吧?就铁手那种油盐不进,风雨不管的主儿,完全对爷的美色视而不见,打扮得再漂亮有什么用?” “……一套一套的,还挺有经验?” “废话!我要像个乖乖女,他保管连我是圆是扁都记不住。”扯了扯身上不伦不类的装束,艾伦说到这儿停顿住,狡黠地笑了一下,又夸张地冲占色摆了个造型。 “占小妞儿!你看,就爷现在这模样儿,他想不记住都不行对吧?等我先给他造成了视觉冲击,留下了印象,我再三不五时的在他面前晃……他要再不理我,我就消失一段时间,让他觉得不对劲儿。嘿嘿嘿,接下来……” 说到此,艾伦手指一抓,露出一抹奸笑来。 一套《艾氏追男经》说下来,唬得占色一楞一楞的。 可仔细一琢磨吧,别说,还真有那么几分科学道理在里面。 ', '')(' 现实永远是残酷的,男人当然也是犯贱的。女人要上赶着去追求他一般都不爱怎么搭理。可等到有一天,那个追求的人不再在他面前出现了,就会空落落的受不了。完全符合男人的心理逻辑。 唇角微勾,她盯着艾伦噙着笑的倔强脸孔。 “看起来,你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艾伦狠狠皱着眉头咬着唇,摇着头盯了她一会儿,接着夸张地“哇靠”了一声儿,鄙视地冲她直翻白眼儿。 “占小妞儿,你才看出来?实话告诉你,直从我决定了要追铁手之后,突然觉得整个人生都充满了希望,未来也有了追求。感觉我活了二十多年啊,就没有干过这么正经的事儿了。铁手他就是我堡垒,我一定要扑倒他……” 占色身上,鸡皮疙瘩碎了一地。 好不容易顺下了竖起来的汗毛,她失笑着摇了摇头,再次确定了,自己与这位艾伦小姐,完全处于两个不同的极端世界。 见到她的表情,艾伦头一歪,倒在她肩膀上。 “餵,占小妞儿,怎么着也配合一下哥们儿的剧情啊。你该表示点儿什么?” 配合剧情? “噗哧”一声儿,占色憋不住笑了。 定定看着夸张的女人,她清了清嗓子,转过头来,目光楚楚地盯着她。看了又看,看了再看,突然,张开双臂紧紧地抱着她,一字一顿哽咽地说。 “艾伦,我亲爱的朋友,此去经年,枪林弹雨,荆棘林立,纵有良辰美景,可革命道路却坎坷不平。你一定要保重身体……累了歇一下,渴了喝一口,倒了,再爬起来……继续战斗!” “哈哈哈哈……” 艾伦瞪大眼睛,楞了两秒,反手就抱着她在院子里又跳又叫又笑了起来。 “占小妞儿,艾爷我太爱你了。你啊,在我四哥的领导下,也越来越可爱了。真不枉我弄了个大花脸儿,把你给衬托得国色天香的情义。” 这个…… 占色正被她大着嗓门儿的“表白”弄得心肝儿发颤,她却突然放开了手,往前飞快地冲了过去,双手做喇叭状扩在嘴边儿,冲着已经进入了大楼的铁手大声嚎了一句。 “铁手,我喜欢你。你是我的,你跑不掉的——” 天! 一时间,艾伦小姐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几乎响彻了整幢大厦,将天空飘落的雨点儿都震吼得越下越大了。同时,这一声狂吼,也为她不屈不挠“追男史”的血泪人生,拉开了九曲回环的第一幕! 据说,当天晚上,大厦周围的居民们,都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引亢狂笑和嘶心大喊,心惊胆颤之余,纷纷开窗闭户。而可怜的小孩儿们,更是吓得尿都不敢撒了,导致当晚的尿床人数骤然增加。 占色怔立当场,看着她哭笑不得。 艾伦喊完了,却不以为意地转过了头来,“占小妞儿,怎么样,艾爷给力吧?” 女汉子,牛逼的女汉子。 第三次在心里对她用了“牛逼”两个字儿来形容,占色对着艾伦那张忒有艺术范儿的“京剧脸谱”无语了好一会儿,想着铁手刚才僵硬了半秒的脊背,心里澎湃着的笑神经,终于崩溃得一塌糊涂了。 “哈哈,真有你的。” 这辈子,占色都没有见过这么疯狂的女人。 或者说,疯狂得这么可爱的女人。 一边拽着她,一边儿笑着招呼显然被吓得不轻的孙青,三个女人勾肩搭背的说着艾伦的光辉事迹,猜测着铁手该有什么反应,慢慢地进了大门儿。 任由占色作死都想不到,权少皇在依兰会有房子。 眼前这儿她刚开始以为像宾馆的地方,就是他的私产了。 都说现在有让人痛恨的“房哥房姐”,几十套房子招人生恨,而权四爷显然可以称为“房爷”了。占色估以为,他在世界各地到底有多少房产,恐怕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这么想着,她认为自个这婚结得好像真赚大发了? 一旦有一天离婚了,这个男人但凡良心没有被狗吃掉,不也得给她留一笔数量可观的遣散费呀?算起来,比她工作一辈子还要赚得多?真真是撞大运的节奏。 在电梯上行的过程中,占色心里默默地想着各种理由来安慰自己,以此来抵抗刚才男人不理不睬的态度给她造成的心理不适,调节自家情绪。 这幢大厦共有25层,是整个依兰县城最高的建筑物。下面的楼层基本用做权氏下属单位的商业场地了,现在整个处于静寂状态。而顶楼的三层,一直被权少皇留着私用了,他每次来依兰,就会住在这儿。 通过这个地儿,占色算看出来了。 这个男人,喜欢住得高,不管在哪儿,都要比谁都高。 上了楼,艾伦和孙青,还有随行的另外一干人等都被安顿在23和24楼,顶楼的第25层,属于权少皇的私人领地,留着他和占色自住。 占色听完了孙青说出来的安排,心里感嘆。 姓权的王八蛋,表面儿上不理睬她,却又要睡她? 衣冠禽兽! 心里这么一琢磨,她就不想上去了。艾伦过来了,孙青也在这儿,她今儿晚上就想跟她俩一道儿睡,随便聊会儿,这样也比上去对着那个阴晴不定的大怪物要舒服得多吧? 可,她的意思刚说出来,艾伦就怔楞半秒,一个鹦鹉头摇得像个五颜六色的拨浪鼓,“哦no,占小妞儿,你可千万别害我呀?四哥好不容易肯这么帮我。要知道我抢了他的女人。我的未来,就被你给断送了……求求你去!” ', '')(' 又叫又吼,又双手作揖,艾伦动作夸张得占色想踹她。 可这个妞儿向来是个会缠人的,坐不下不到半个小时,她就活生生地被她给推到了通往顶层的楼梯口。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小声儿安慰。 “亲爱的,你就当做一次好人好事吧啊。今儿晚上,好好把我四哥给伺候好了,他一爽,我的事情就好办了。” 看着她恨不得挤出宽面条眼泪来的脸谱,占色无奈地瞪着她。 “记住啊,你欠我的!” 这一句话说出口,她惊觉有点儿耳熟。 得!怎么跟那个王八蛋学上了?! 好在艾伦不知道,冲她挤了一个鬼脸儿,呲着满口的大白牙,笑嘻嘻地说,“必须嘀,必须欠你嘀。亲爱的,等我跟铁手成了好事儿,你就是我的大媒人。往后吃香的,喝辣的,随便你……” 占色错愕之余,瞧着她表情无比丰富的脸,不禁又想到了铁手没有表情的脸。 一个动,一个静。他们两个完全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性格啊。天上地下,要真在一块儿了,那真是老天开的一个大玩笑,玩了一场互补的转轮儿。 “占小妞儿……”见她脚步不挪动,艾伦又撒娇,又拉手,又直冲她不停挤眼睛,显然已经成了权少皇最得力的帮手,“快点上去吧,求求你了,我四哥在等着你呢。” 我四哥…… 丫的,果然有奶就是娘,叫得这么亲热了。 占色哼了声儿,盯着她的眼睛,严肃地丢下一句。 “大鹦鹉,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不要再冲我挤眼睛了。” “怎么了?”艾伦奇怪地看着她,又挤了挤眼睛。 “好大一坨眼屎!” 说完,占色优雅地迈步上楼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儿,你说铁手看见没有?”艾伦摸了摸脸蛋儿,冲着她的背影撕心裂肺地大吼了一声儿,就往自家卧室里急冲了回去。 楼道中间,占色定住脚步,看着她失笑不止。 “开心了?” 一道低沈的男声从头顶上方传来,占色心里‘咯噔’一下,条件反射地扭过头往上望了过去。只见楼道口的上头,正是站着已经洗过澡,穿了件儿睡袍在那儿摆酷的权四爷…… 虽然他帅气逼人,可她心里却纠结了…… 而且,被他阴恻恻的声音一问,她刚才从艾伦那儿得开的欢乐笑细胞们,全部被不留情面地刮进了垃圾桶里,捡都不好捡起来了。 哎! 今儿晚上,看来真逃不出魔爪了。 “还不上来,楞着干嘛?” 男人不悦地语气传来,有点儿凌厉,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恼意。 占色心肝一抖,咽了咽口水,不由懊恼了起来。 好端端的心情,一下就被他的狂风暴雨给刮跑了,丫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催泪瓦斯。可,哪怕她心里再不爽,人已经到了他的地盘,也成了他的妻子,她早就知道跑不了这一天的。 算了,哪怕前面是火坑,也得跳。 把自己想像成悲壮的狼牙山五壮士,她淡定了情绪,一步一步地慢慢地走了上去。步上了楼,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占色才发现,第25层的装潢格调跟下面孙青她们住的那层比较起来,简直完全不一样。 古色古香的格调,雕梁玉栋,浓墨重彩,有着权四爷独有的风格装饰——但求豪侈,不计成本。一个个看过去,晃得她两只眼儿都花了。 同时,又不由得感慨。 有了钱真是好,想穿越到什么朝代,就穿越到什么朝代。 一进卧室,她更上瞪大了眼睛。丫的,这完全是一间旧时寝殿。尤其那张宽大的仿古的黄花梨木架子床,更是特别引人註目。楣板和围栏上镶嵌着金、玉、象牙、珐琅等等珍贵的材料作装饰,绝对的“皇气十足”。 就在她瞧着那张床发楞的当儿,权四爷的手臂已经伸了过来,捏着她的腰儿,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了,一拽一拉一裹,可怜她娇小的身板儿,就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怀里。 鼻子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生痛生痛的,她没好气儿瞪他。 “不要动手动脚的,烦不烦?!” 眸色一沈,男人低头,狠狠咬在她鼻尖上。 “你他妈还凶上了?” 鼻尖上一痛,占色想要挣扎,可双手被他卡在了腋下,完全动弹不得,一口怒气儿噎在了喉咙里,她拧着眉头,抬头看他。 面前的男人,样子霸道,动作狂妄,语气嚣张,不折不扣的权氏风格。 懊恼地磨了磨牙,她突然气上心来。 于是乎,想都没想,她气吼吼的一口东北方言就吼了过去。 ', '')(' “权少皇,别嘚儿了呵地总整事儿,装啥大尾巴狼啊?能处咱俩就好好儿处,别老事儿事儿地矫情了行么?没个消停的时候,累不累得慌?” 她语速极快,唬得男人一楞,没吭声儿。 他不吭声儿,可占小幺劲儿上来了,一把就甩开了他的手,跟他横上了。 “我也不想跟你拔犟眼子,人活一辈子,谁能看得着后脑勺儿?备不住哪天一嗝儿屁就完了。我活着就想开心点儿,你说,咱俩还能不能过了?一句话说完拉倒。不废那唾沫星子了,不值当!” 她一阵劈里啪啦地爆发完了,男人锁着眉,“说完了?” “完了!” “我还以为你追命附体了。” “……”盯着她,占色冷哼一声。 男人见她怒噌噌的脸蛋儿,一双染着火的眼睛,急躁没有了,阴沈和冷冽也没有了,又好气又好笑地盯着她,目光深邃得仿若幽潭,眸底竟带着点儿委屈。 “说你一句,你他妈顶无数句。谁拔犟眼子了?先头不是你在跟爷置气么?!” 占色磨了磨牙齿,恨声道:“来个雷吧!” “雷?什么意思”男人不明白。 “劈死你个黑白不分的王八蛋。你说,到底谁在置气?” 她生气的时候,及臀的长发逶迤着,唇儿微微翘着,眼皮儿往上掀着,长卷的睫毛浅浅眨着,一张红扑扑的漂亮脸蛋儿上,有着天然雕饰的清雅与绝艷,最好玩儿的是,她的鼻尖儿还有被他咬出来的一抹红,看着又委屈又可爱。 目光浅浅一瞇,男人突然低声笑了,伸手揽了她。 “好了!是我不好,我黑白不分行了吧?” 占色冷冷一哼,不过他服了软,她气儿就下了一半。 轻揉了一下她的鼻头,男人又安抚地吻了下她的额角,才凑到她耳朵根儿,小声地喃喃说,“宝贝儿,咱不生气了啊。走,爷带你鸳鸯戏水去。” 鸳鸯戏水? 占色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腰上突然一紧,整个身体就离地而起了。再回神儿时,她整个人已经被身高体长的王八蛋给搂腰抱了起来,大步往卧室隔壁的卫浴间去了。 “阴晴不定的人,真难伺候!” 低低哼了一句,她眉头不爽地一扬,又来气儿地摸了一下自个的鼻子,心底的气儿还没有全部落下去。 可,阶级的力量是强大的。作为无产草根阶级的代表,她又怎么能给这位资产阶级的暴发户相抗衡呢?闭了闭眼,她索性装死,由了他去。 “没事,爷伺候你。” 男人低头,目光黑亮有神,盯着她笑。 占色心里窒了窒,这样的距离,两个人靠得很近,呼吸不得不与他交织,哪怕她闭着眼睛,心跳的速度也明显加快了。 扑腾——! 扑腾——! 心慌意乱间,待到身上发凉,她才睁开眼睛。 而她的人,已经被男人给扒了个干凈。 思维小小的混沌了一下,再下一秒,她就已经落入了水里,入水的扑腾声儿,让她的脸热了一热,随即就观察起这个卫浴间来。 这里与外面的卧室,显然是装潢一体的。面积极大,沿用了古风的构成,因此,现在她泡的这个也不是现代化的浴缸,而是一个造型精致,有着精美木雕的大木桶。 说它是木桶,其实也是一个木质大浴池,几乎占了大半个卫浴间的面积。此刻,热气腾腾的水面儿上,还飘着一朵朵玫瑰花瓣儿,水里似乎还渗入了什么香料,吸入鼻端时,怡人心脾,顿时生出许多旖旎之感。 “喜欢么?”男人目光烁烁望她,好像非常期待她的意见。 撩了撩眉头,占色笑了一下,学着旧时贵妃的格调,眼皮儿微阖。 “得了,小权子,外间候着去吧,本宫要一个人泡泡。” “操!”大手伸入水里覆上她软腻的一团,男人死劲儿捏了捏,“敢说老子是太监?今儿晚上,不想睡觉了是吧?” 占色见他恼恨的样子,不咸不淡的翻翻眼皮儿,爱搭理不搭理的又闭上了眼睛。只听见男人轻轻一哼,三两下就脱掉了身上的浴袍,接着,物体入水的‘扑嗵’声儿里,她身体就落进了他怀里。 她一惊,睁开了眼睛。 男人光生生地搂着她,偏过头来,笑得邪气又得意,手下不停挠她。 “说,还敢不敢了?” 身上被他挠得痒麻难堪,占色知道在他面前讨不了好,又气恼,又不得不因痒而发笑。如此一来,不投降都不行了。 “不敢了。官人饶命!” 这声儿官人让权四爷心里受用了,放开挠她的手,掬了一把冒着烟儿的水在她身上,就将她的身体放坐在了身前,慢慢圈上她的腰,脑袋从后面搁在她的肩膀上,舒坦地喟嘆了一声儿。 “这样,真好。” ', '')(' 他低低说着,就四个字,词藻并不华丽优美,也不煽情撩人,可占色却突然觉得心臟被他给狠狠撞了一下。在他那种语气里,仿佛他心里眼里都是自个儿,根本就没有那个艾慕然嘴里的前女友一般。 鼻间哼了哼,她没有说话。 男人瞇着眼看着她,慵懒地抬起手来,大拇指抹上了她的脸,轻柔的动作里,写满了珍惜。 “占小幺,今儿晚上,是咱俩的洞房花烛了吧。” 心微微一拧,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占色觉得沈重的心,突然浮上了来,可她又找不到准备的词儿去形容,轻轻“嗯”了一声儿,她再次阖了眼。 大手绕到她的身上,男人捻着她一粒粉红。 “真漂亮。” 身体哆嗦一下,她心思动了动,突地拍开他的手,转过头去看着他,在温水的雾气氤氲间,小声地就。 “权少皇,有个事儿,我想问你。” 小女人潋滟的眼睛,这会儿有如一汪水波。权少皇黑眸微瞇,情不自禁地抬起她下巴,声音哑了不少,“说。” “你以前的女人,是不是跟我长得很像?” 一句话刚出口,占色就感觉到男人的身体突地僵硬了,看着她的目光更是不知道深邃了多少。对视几秒,见他不答,她觉得事情已经清晰了。 随即,她自嘲般浅浅一笑,又调转头去。 “算了,你不用回答,当我没有问。” “占小幺——”权少皇沈着嗓子,掰过她的脸蛋儿来,迫使她面对自己,“你很想知道?” 她很想知道吗? 占色眉梢微微一挑,那个弧度仿佛在笑,可脸上却没有笑容。 “我就是好奇这么一问,没有别的。” 不料,权少皇却点了头,“是。” 心下突地一窒,占色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却有些后悔,宁愿根本没有问过。干嘛非要和自己过不去呢?他有女人不是挺正常的么? 这么想着,她释然了。 不曾想,男人却不依了。圈在她腰上的手臂又紧了紧,那力道大得好像恨不得把她给捏碎了一般,声音低沈浅哑,问得有些莫名。 “占小幺,你真什么都想不起了?” 占色楞了楞,奇怪地看着他。 面前的男人,目光凝重,神情疲倦,语气古怪。一头雾头的瞧了几秒,她突然明白了,大概是长得确实太信了,他不是把自个当成了替身,而是把自个完全当成了那个女人了。 太诡异了。 可她把记忆翻遍,都没有姓权的影子。 开玩笑,如果她有这么身世高贵的男朋友,还有后来的穷苦么? 心里这么想着,可这一刻,看到他眼里明显的伤,她竟有些心疼了。 长情的男人,总能激发出女人本能的母性,她从来没有见过权少皇这么脆弱的时候。因此,她决定了,既然两个人结婚了,从此不再问这个问题,不再追究彼此的过往,就当着新的开始好了。 她不确定自己现在对他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唯一能确定的是,她有一个诚恳的婚姻态度。在有可能的范围内,她会好好经营自己的婚姻,好好去过未来的日子。 这么一想,心情便好了。 她摇了摇头,脑袋微微昂着,笑着望向他。 “权少皇,重新开始吧?” 热水的雾气儿袅袅升腾,染红了她精致的面颊,也染红了她一豆腐般白腻的肌肤,一对尖尖的蝴蝶骨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更是带着致命妖劲儿的一动一颤,激得男人喉咙一紧,手指冲动地抹上了她的脸,专註地盯了几秒,便低下头去,将脸贴在她的面颊上,低低说了一个字。 “好。” 一双眸子半瞇着,占色察觉到他语气的沈重,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突地,她又一笑。 “权少皇,你刚才咬痛了我的鼻子,怎么解决?” 权少皇目光深深看她,低低一笑,手指往她身上探去。 “由着你咬回来。” 见他笑了,脸上再没有了刚才那副脆弱的受伤样儿,可手脚却又不老实了,再次变成了那个流氓四的欠扁形象,占色的心里竟也莫名地开朗了。 呵呵笑了笑,她掬起水就往他脸上拂了过去,语意不明的低哼。 “那多便宜你?我有更狠的——” 水花溅在脸上,男人心头却是一热,拖着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面对面地抱着她坐在身前,自个儿则懒洋洋地躺到在桶沿上,手掌描摹着她撩人的身体曲线,脸上邪气大增,笑得像开了一朵花儿。 ', '')(' “多狠都没问题。不过现在……先让爷爽了再说。” 这么说着,他手上的动作却早就邪肆了起来。 占色盯着她的脸,脸上大窘,身体挣扎了几下,就见男人的眸色越发深沈了。她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可……一把按住他的手,她摇头。 “权少皇,这儿不行。” 按她过来紧紧地贴着自个儿,权少皇亲了下她红扑扑的脸,才又凑到她耳朵边儿上,半哄半赖皮地说,“怎么不行?咱俩正当夫妻,想在哪儿做都行。”说罢,望着她,手指捻花分蕊地拨动了两下,就抵住她要往里挤。 占色心里一窒,刚想反驳,两脚却已经被他曲了起来,膝盖曲着分在他的腰侧,而他一手握了她的腰,一手拨着她的羞涩,不停地打着圈儿想要结合。这样儿的姿势,这样羞人的动作,一波一波荡漾的水花儿圈在身上,晃得她目眩神迷,大脑有点儿缺痒。 可,也越发不自在了。 眼睫毛眨了眨,她没去看他的脸,垂着眼皮儿,低低说。 “真的……不要在这儿。” “为什么?”男人勒住她已经抵住了径门,见到她羞怯的小模样儿,男性更是澎长到了极点了,哪儿还能由得了她,搂紧,贴住,不轻不重地蹭了几下,喉咙里并发出一种类似嘆息的哼声儿来。尝到点甜头,自然更加用力挤了起来。 占色坐在那上头,心下狂乱跳动着,见他不依不饶了,不得不挣扎着表明态度。 “权少皇,水里不卫生——” 本来她以为自个儿说得义正词严,却不知道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男人倒抽一口凉气,被她的扭动蹭得差点走火儿,“别动。” “我不要在这里……真的不卫生!” 低头看着她,权少皇闷头笑了笑,起身就将她捞了起来。 “行,依你。” 说是依了她,可他已经被弄得火烧眉头了,那速度可以想象有多快。出了浴桶,顺手捞了一条浴巾将她裹了裹就大步走了出去。二话不说,直接就按在了那张檀木架子床间,又啃又吻捣鼓了起来。在一阵阵金玉的叮铃声里,他身体力道,手上力道,又重又蛮横,声音却是带着别样的满足。 “宝贝儿,老子终于等到了。” 在他这样没命儿的折腾里,占色难受的‘嘶’了一声,顿时想到了那天的‘体无完肤’,心肝儿颤了颤,她轻轻呲着牙,抬头撩一眼,推了推他,眼皮儿不停地眨。 “等一下!” 还等一下? 权少皇将她牢牢锁定在身下,死死摁住,“等不了,再等爷就死了。” “刚才你答应的事儿呢?你咬了我鼻子,就想算了?” 占色低低喘着,心下对他来势汹汹的样子真心有点儿害怕。心里话儿,要被他这么折腾,今儿晚上她不得死在这儿啊?于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虽然早迟逃不过,她总得想点法,将受伤的状态减到最轻才好。 再不济,也得先收拾他一次。 眉头狠狠拧了拧,权四爷这会儿虽然忍无可忍,可他这女人今儿晚上反正都是她的,跑也跑不掉,又难得这么软着嗓子给他说话,他自然不能背了信义。 “做完了,再由着你,行吧?” “说话不算话?”占色瞪了他一眼,不悦地将头扭向一边儿。 刚刚还好端端的,这会儿又生起气来,权四爷心里立马就纠结了。松了松勒住她的手臂,吻落在她皱紧的眉头上,半哄半诱地低低说。 “宝贝儿,别闹了,**一刻值千金。” 男人难得放低了姿态,占色便睁开了眼睛,对着他眸底隐忍的情丶欲,一字一句认真地说,“我不是想闹,而是你……你这么粗鲁,我哪儿受得住?” “那……” “我来。” 她来? 瞅着她脸上荡漾出的一抹红,还有她软糯的腔儿,权四爷心里莫名一荡,深吸了一口气儿,大喇喇地翻身仰躺了过去。扫着她害羞的眉眼儿,摆出一副随便她宰割的姿势,还挑了挑邪佞的眉眼儿。 “来,小幺儿,收拾我吧。” 看了看他嬉皮笑脸欠收拾的样子,想到他前几次对自个儿不要命的折腾,占色恶从胆边生,觉得必须给他留下一个难以磨灭的印象才好。如此一来,她的胆儿就粗了。 “这可是你说的?不后悔?” “大老爷们儿,说话算话。” “那你不许动。” “不动,爷今晚上由着你。” “不行,我对你不太信任。” 占色说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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