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色文屋小说>现代都市>从轻发落> 第八十九章这是你该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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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这是你该得的!(1 / 1)

(' 李铭白到战场没两天,果然李睿城就按耐不住出兵了,修瑜瑾作为前锋跟随出兵。此时的李睿城还是衣服心急火燎的样子,急于把儿子给带回去,所以这仗打的很生猛,修瑜瑾跟着的将军也是身经百战,饶是如此打的也很狼狈,修瑜瑾身上还中了一箭,不得不退回营地。 营地里李铭白并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只有几个士兵跟在他身后,他这样就是不限制也走不到哪里去。看到修瑜瑾孤身归来还受了伤的时候,李铭白沈默着跟进了大帐,看着军医给他处理伤势。 良久,才说道:“我想去前线劝降李睿城。” 一听这话,修瑜瑾猛的起身,连带着伤口被撕扯,火辣辣的痛感袭来。他勉强捂着伤口,问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劝降?他是能劝降的吗?你到底知不知道造反是什么意思?他会投降吗?何况,你以什么身份去劝他?” 相比较于修瑜瑾的震惊,李铭白一直都很平静的坐在轮椅上,等修瑜瑾一系列的问话都说完了之后漠然的开口:“那是我的事,让我上战场就行了。” 修瑜瑾被这话气笑了,一把抓起李铭白的衣领,掐着他的脖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还是阶下囚了?在晏城确实是得你所助,可难道你就忘了你在晏城的所作所为了吗?你以为自己当真就无辜了吗?” “那我说来,你们不是也同意了?不就是希望我对李睿城还有那么一点影响力嘛。”李铭白略微挣扎了一下,发现挣扎不脱之后,索性就随便了,接着说道:“我可以告诉你,我确实对李睿城有影响,说不准这个影响还很大。不然,修大人何至于负伤而来?” 见修瑜瑾不明白又说:“他对我满怀着愧疚,自然是看不得我身陷敌营饱受折磨的。所以,只要我不出现,那他的攻势只会越来越猛,于你们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修瑜瑾很犹豫,他不觉得李铭白是去劝降的,当然就李睿城而言那也不是能劝降的了的,所以对于李铭白的动机他十分的怀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怎么?修大人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你觉得我这残废模样能走多远?修大人未免多虑了。我、总归是不会跟李睿城站在一边的。” 最后一句似是感嘆,又像是解脱一般。 修瑜瑾不想同意,他总觉得李铭白不会这么简单,要上战场一定是别走目的,可说实话,他不知道这个目的到底是什么。 打发了李铭白先回去,修瑜瑾想了想还是修书一封送去了京城,他也不是不能做主,可心里多少有点没底,对李铭白,他是真的没底,因为这个疯子,什么疯事都做的出来。假如是对他们有利,当然怎样都好,可谁知道他能疯成什么样子! 京城的回信很快就过来了,昭文帝的信中简单的分析了形式,最后指出,李铭白没有意义、也没有必要去耍什么花样,尽管放心让他去就好。 于是很快,李睿城就再次兴兵,这次作为前锋的修瑜瑾身边多了一个坐着轮椅的少年。 说是开战,不过是修瑜瑾带着李铭白到阵前给他们一个说话的机会而已。李铭白坐在轮椅上跟在修瑜瑾的后面,当李睿城看见他的时候脸色都变了几变。 驱马到阵前,长缨横指着修瑜瑾:“无耻小儿,快将我儿放回来,难道你还指望着他一个残废给你当人质吗?” 这话说的有点狠,丝毫也看不出来眼前这人是多么宠爱自己的孩子,修瑜瑾扭头着面色平静的李铭白,早知坊间传闻是假的,可恐怕连这对父子都不能给他们的关系下一个明确的定位吧。 “李睿城,我可不是什么人质!”李铭白自己推着轮椅走到了修瑜瑾的身前,与李睿城面对面,相隔不过百米的距离。 李睿城有有一瞬间的楞神,没反应过来李铭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勒着缰绳□□的坐骑在原地不停的打转,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事情跟他想的不一样了! “逆子,你竟敢背叛我?!”李睿城脸上的青筋暴起,手拿长缨指着李铭白:“枉我生你养你,竟然养出来你这么白眼狼!说,晏城的金矿是不是你搞的鬼?” 原本那些蛛丝马迹统统都露了出来,晏城的金矿是李睿城经营多年的产业,不说铜墻铁壁可要是从外面是绝对无从的知了,更何况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端了?早在晏城金矿被查的时候他就怀疑是有内鬼,可查可一圈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内鬼竟然是自己的儿子!李睿城浑身发抖,恨不得抽死那个不孝子! 相比较于李睿城,李铭白显的十分的淡然,他看了看李睿城身后的将领和士兵,这是很好的时机。他想了千百次的最适合的机会,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李睿城的部下面前,让他们都看看清楚他们跟随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将领,撕开李睿城的假面,露出他淡薄无情的内心。 “是!又怎么样?”那一声事明显比之前说话的声音都要大出来许多,李铭白有意让更多的人听到他在说什么,音调也拔的特别的高。 ', '')(' 只是他本来是漫不经心又温润的模样,此刻竟然有些犀利,饶是修瑜瑾也不得不对这个少年刮目相看了。 “我恨你!李睿城,我恨你,我活着的每一天都是为了恨你!为了恨你我把自己放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听你的话,努力让你满意,让你放松警惕把那些秘密都告诉我,让你把金矿的事宜都交给我处理,我是不是做的很好?”李铭白单纯的朝李睿城笑了笑,那笑容是他在镜子里反覆练习过千百回的,像寻常人家的孩子努力上进之后为了寻求鼓励才露出的笑容。平时李铭白都做的很好,可现在他满腔的恨意已经无法掩盖,这笑容也有些不伦不类。 “我也觉得我做的很好,你看,果然你就被逼到这个地步了!李睿城你手下的金子也用的差不多了吧?粮草可还够用?刀箭什么的是不是也用的差不多了?你是不是还等着那些去筹集钱财的手下给你带来好消息?”李铭白有点激动,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那种感觉让他有些得意:“别等了,那些人早就被朝廷抓起来了。你以为我跟你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你那些小算盘?你前脚把人派出去,后脚朝廷就跟了去了,什么钱财粮饷,都不要想了,李睿城你现在就是困兽之斗,挣扎不了多长时间了!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眼角就有眼泪滑了下来,别人或许看不见,只是修瑜瑾坐在马上却看的一清二楚。这个少年即使是现在这个状况,即使李睿城已经强弩之末,即使他已经成功了,他还是不痛快,他心里的恨依旧没有发洩出来。那是困在他身体里的野兽,挣扎撕咬始终得到不释放! 李睿城听到最后,脸色已经苍白,握着长缨的手青筋暴起,呼吸急促:“逆子!逆子!来人,进攻,将这不孝的逆子给我、给我拿下!” “你不想想为什么吗?”李铭白终于笑够了接着说:“你不想,难道你身后的也人不想知道为什么你嫡亲的骨肉会这么对你吗?” “无耻小儿,你到底还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了,不要拖延时间,我手下精兵可不会跟你啰嗦的!”李睿城惯于虚张声势,两军依旧僵持着,主要是修瑜瑾其实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李铭白又推着轮椅往前走了一小段距离,修瑜瑾想把他拉回来,那已经是超出安全的距离了,在那个位置假如李李睿城真想对他做点什么,别说他一个残废了,就是正常人恐怕都是躲闪不及的。 可,这么简单的道理李铭白那样的人精又怎么会不明白?他这么做固然就没打算顾忌自己的安全问题,或者从一开始他就从来没有顾忌过自身的安全问题。 往前走的两步足以让李铭白的声音传的更远。 “李睿城,你还记得那年冬天吗?好大的雪,好冰的水,那时候你还是我最敬仰的父亲。”李铭白陷入了往日的回忆里。 那时候他还是京城赫赫有名的铭白小公子,俊秀翩然能文能武,就算没有上将军府的加成,也是大好的前程不可限量。可是,悲剧来的如此猛烈,命运打着弯的就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李铭白始终还记得那片冰冷的湖水,他在湖里挣扎,平日里守备森严的将军府在那日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任由他在那儿扑腾着,等到被救上来的时候,李铭白已经昏了过去。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以为自己瞒的很好?可是,李睿城,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强,老天也没有瞎了眼!”李铭白冷笑着从衣襟上解下了一个吊坠,那吊坠说不上好,成色一般唯有造型很别致,了解李铭白都知道,那吊坠在他身上待了很多年,从来没有被取下来过。 “这是当年我给你准备的寿礼,却不小心掉进了湖里。”李铭白低头看着手中的吊坠:“这是我亲手做的,还未成型。也是我亲自打捞起来的,为此我付出了一双腿的代价!可笑我还安慰自己,殊不知,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 李睿城一直盯着那个小小的吊坠,好半天才说道:“逆子休要胡言乱语!” “我胡言乱语?”李铭白像是听到了极大的笑话:“我胡言乱语?当年,你出外练兵,无意间得到了晏城这里有个金矿,苦于无法将其占为己有无法开采,然后就看见了我。是不是?再没有比亲儿子还能让你相信的人了!” 当日他不小心将吊坠掉进了湖里,下去打捞的时候却不小心溺了水,原本家丁护卫森严的上将军府却无一人前去救他,那时候他还没有想的那么多。 直到醒来听见大夫跟李睿城的对话。至今,李铭白都无法忘记那时候的感觉,比冬日那结着冰的额湖水更让他觉得蚀骨 。李铭白故意不救他,甚至在大夫说他的腿可能会有后遗癥的时候,竟然要求大夫用寒性药物来给他敷腿,让他永远都不要再站起来了! 那一刻,李铭白是眼前一片黑暗,饶是虎毒尚且不食子!他不明白他是哪里做的不好竟然让父亲对他如此的狠心直接就这么废了他的一双腿! “那时候,我是真的怕。我怕你是想杀了我。”李铭白拿着吊坠声音微颤,仔细听还能从里面听到少年人瑟瑟发抖时的不安。只是声音语调一直都很大,李睿城身后的士兵也都听了个七七八八,一时间,场面十分的安静。 “我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做的不好,竟然让父亲对我下如此狠的手。那大夫每日里过来给我敷腿的时候,我都怕的发抖,可面上还要冲他笑,问问他我的腿什么时候会好起来。”李铭白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修瑜瑾离的近看的很清楚,那少年浑身都在发抖。 “可即使我每天偷偷把药都洗掉,我也能慢慢感觉到,这双腿再也没有知觉了,我知道这就是废了的感觉。”李铭白摸着自己的腿,这双腿再也没有知觉了,这么多年来无论他用还是什么办法,各种自残伤害都没有一丝丝的感觉,他宁愿那是痛的!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时候他一直都不知道李睿城到底是有什么目的,每日里活的战战兢兢,还要在李睿城面前上演着父慈子孝的好戏码,李睿城的戏比他好太多了如果不是亲耳所闻,以至于亲自感觉到双腿的变化,李铭白一定以为那就是真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可怕的意外。 ', '')(' 可惜,那不是。 而李睿城的最终目的,也是在他到了晏城以后,知道这里原来有这么一座金矿的时候,他才明白,他这双腿废了的原因。 “废了我的腿,让我一辈子就只能待在这里给你守着这么个金矿,做你的后备储备,给你提供强大有力的支撑。做一只看门狗,给你守着你那些见不到的人的财富,才是你最终的目的!” “只有一个残废才会安安分分的待在那里不会乱跑,他也跑不出去!只有一个残废才能老实的任你摆布,依仗着你茍延残喘。”李铭白这话说的极狠,假如李睿城就在他身边,修瑜瑾毫不怀疑他一定会撕咬上去,不见血不罢休! “原本我少年英才,有娇妻美眷,有大好的前程。就算没有你我也依旧能成为人中龙凤。”李铭白坦然的看着李睿城:“就因为你的狼子野心,我废了腿成了废人,岚儿也抛弃了我另嫁他人!李睿城,你毁了我!你毁了我你知不知道!” 李铭白嘶吼着,似乎是感受到了莫大的疼痛,以至于他不得不弯着腰扶着轮椅的扶手。 也是到这个时候,修瑜瑾才知道原来还有岚儿这么个名字,那乐岚的悲剧大抵也是因为重了那个名字吧。嘆了口气,李铭白这个人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恨,他承受着痛苦,也不断的把这种痛苦变成伤害去伤害更多无辜的人。 “我恨你,我恨死你!我巴不得你死在战场你,死在乱箭之下!”李铭白再次抬头看着不远处的李睿城:“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拿来做工具,这么冷的血,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笼络的一般手下,真是好计谋呀!” 李铭白弯着嘴微微一笑:“不过诸位将领,可都看明白了,你们跟着的这个人他是没有心的!谁知道你在卖死卖活的时候,他是不是在背后捅你一刀呢,真的是很可怕的呀!” 如果说是挑拨军心,那李铭白这招真的是很不高明,修瑜瑾皱着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等他再看时却发现已经晚了。 李睿城手上的长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弓箭,而那弦上之箭已经闪着寒光冲李铭白飞来。 饶是修瑜瑾已经看见也还是慢了半步,那箭“噗呲”一声就穿透了李铭白的胸口。他今天穿的是件月青色的长衫,那箭稳准狠恶毒直接穿透了他的心臟,胸口处已经是一片濡|湿,那箭的力道极大,李铭白独自坐在轮椅上,连带着轮椅也往后滑了几步,撞在了已经翻身下马的修瑜瑾身上。 修瑜瑾带着人火速退到了安全的地界,李铭白喘着气抓紧了修瑜瑾的衣袖,看着那少年苍白的面色,微弱的呼吸,修瑜瑾才知道他最后的目的是什么。 那几句话根本就不足以挑拨离间,可却足以让李睿城恼羞成怒对他起杀心,他早就算好了,甚至连弓箭的量程都算好了,所以才会推着轮椅走到那个地方。他的话确实不足以扰乱军心,可李睿城在阵前射杀自己的亲儿子却足以扰乱军心了!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他原本就打算死在这里,死在李睿城的手上! “替、替我跟那姑娘说、对不起。”李铭白抓住修瑜瑾的袖子说道,声音很微弱:“我不想的,可身体里住着一个野兽,我控制不了他。” 还想再说点什么,可是他真的没有力气了,抬头看着远方,最终抓着修瑜瑾袖子的手也松开了。 修瑜瑾替他合上了眼睛,良久才说道:“她不会原谅你的。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那些错误已经犯下,那些伤害已经增加,死去的人已经解脱,而活着的人却还背负着那些伤害艰难度日,他不可能为了让李铭白瞑目就不顾那无辜的女子,那些都是李铭白他该背负的,背负着罪责,即使不能瞑目! 作者有话要说: 呼一大口气,终于写死了变态 一直都说了,李铭白是个变态! ☆、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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