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泄后的疲惫,如同浪潮将山下本仓的意识拖入一片混沌。
他趴在床上,脸颊贴着被汗水和精液濡湿的床单,那片黏腻的触感此时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厌恶,反而像是一种催眠。
他太累了,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那场自我征伐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大脑拒绝再进行任何思考。羞耻、欲望、空虚……所有的情绪都搅成一团,最终化为一片无尽的虚无。他就这样无知无觉地滑入睡眠。
当意识上浮时,他最先感觉到的是一只手。
微凉的手正覆在他的后腰上,掌心带着熟悉的薄茧,以一种安抚性的力道,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又是这个梦。
是了,白天自己那场荒唐的失控,又将这个潜意识里的怪物给引了出来。
他能感觉到那双手熟门熟路地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指尖精准地滑入他臀缝的顶端,缓缓揉捏着他的臀肉。
“嗯……”
一声压抑的轻哼从他喉间逸出。他下意识地收紧了肌肉,试图抵抗。笑话,他怎么能沉溺于这种被玩弄的雌伏姿态?
然而这一次的梦境,似乎与之前有所不同。那双手并没有急于侵犯,反而像是在进行一场耐心的按摩。力道恰到好处,将他臀部那深层的酸胀一点点揉开。在这近乎体贴的按压下,他很快放松了下来。
在他几乎要沦陷在这种纯粹的舒适中时,他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分开了些许。紧接着冰凉、湿滑的东西,被涂抹在他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了。
山下本仓的心脏猛地一颤。梦里的程序,终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他咬紧了下唇,准备像上一次那样被动地承受这场单方面的侵犯。
然而预想中的手指或是巨物却迟迟没有进入。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加柔软、温热的东西,试探性地舔舐着瑟缩的菊门。那东西灵巧得像一条小蛇,时而轻舔,时而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山下本仓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僵住了。这是……舌头?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最后的理智。梦里的月城清凛竟然在用嘴……为他……
一股极致的羞耻感袭来,伴随着更加汹涌、让人无法抗拒的快感。那空虚了一下午的所在,此刻正被细致入微地服侍着,那股被压抑的渴求,在瞬间就被点燃。
“哈……嗯……”他再也无法抑制,淫荡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腰身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本能地迎合着那销魂的舔舐。
短暂的思想挣扎后,一个念头在他脑中变得无比清晰。
反正只是梦。
上一次,他就是在抗拒和挣扎中被动承受,醒来后除了空虚,什么都没有。既然这只是一场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由他自己的欲望催生出的幻梦,他又何必为难自己?他山下本仓,从来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欲望的人。
这个念头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的潘多拉魔盒。
“哈啊……进来……”他将脸埋在枕头里,用一种带着命令的口吻低吟,“唔……用你的舌头……进来……把父亲这里……舔干净……”
他被自己口中吐露出的淫言秽语惊得心头一跳,但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求却告诉他,做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里的月城清凛似乎听懂了他的指令,那温热的舌尖不再局限于外部打转,而是缓缓地探入到他紧致的甬道。
“啊——!”
被湿热的舌头侵入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天灵盖。本仓猛地弓起了背,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太刺激了……这比任何手指的开拓都来得更加直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灵巧的舌头是如何在他的内壁搅动,每一次舔弄,都像是在他敏感的神经上跳舞。
“对……就是那里……哈啊……小臻……你真会伺候人……”既然是梦,那就不需要任何廉耻。山下本仓彻底放开了,他开始主动地引导着这场梦境。他晃动着腰,将自己更深地往那张嘴上送,嘴里不断地发出下流的呻吟。
“舔深一点……啊……再深一点……把你的舌头都插进来……让父亲看看……你有多会……”他想象着清凛的脸,此刻正虔诚地埋在他的双臀之间,用那张说过无数次“父亲”的嘴,卖力地取悦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那温热的舌头退了出去。紧接着是一根沾满了津液和润滑的手指探了进来。
“不……不够……”他喘息着,身体因为短暂的空虚而焦躁地扭动,“一根不够……哈啊……进来……都进来……用你的手指……把后面……干开……”
他的要求立刻得到了满足。第二根、第三根手指相继进入,在他的体内耐心地开拓、扩张。那被逐渐填满的饱胀感,让本仓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他主动地放松着身体,任由那几根手指在他的体内肆意地搅动,寻找着那个能让他疯狂的开关。
当那几根手指精准地按压到他体内的某一点时,他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了一下。
“啊——!对,就是那里……哈啊……重一点……按下去……啊啊!”他像一条旱鱼,毫无尊严地摇着尾巴乞求着。他张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的隐秘,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继子面前。
紧接着一个粗大的物体,抵上他泥泞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小臻……”他扭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中,仿佛能看到那双明亮的眼眸,“快进来……用你的……进来……把父亲……彻底填满……”
他最后的祈求,化作了一声激昂的呻吟。
那根巨物一寸寸地磨开入口,然后狠狠地送入他的体内。
“啊啊啊啊——!”被彻底贯穿的瞬间,本仓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都得到了慰藉。他的身体再次轻而易举地被继子征服了。
梦里的月城清凛没有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在短暂的适应后,那根在他体内的巨物,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来难耐的空虚;而每一次撞入,又带来灭顶的欢愉。床铺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呻吟,与他自己那淫乱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
“啊……哈啊……太深了……小臻……慢一点……啊……再快一点……哈啊……干死我……把父亲的里面……都……啊啊!”他语无伦次地求欢,身体随着那撞击的频率疯狂地摆动。他甚至伸手握住了身前那根硬挺的欲望,随着身后那激烈的撞击,快速地套弄起来。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山洪海啸,瞬间就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身后的撞击骤然变得更加猛烈、更加深入。
“小臻……啊!要去了……要射了……一起……啊啊啊!”在他的嘶吼中,一股滚烫的白浊,喷射在凌乱的床单上。而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感觉到一股更加滚烫的热流,被毫无保留地灌溉进他的体内。
内射的灼热感,让他浑身剧烈抽搐。眼前阵阵发白,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像条离水的鱼,大口地喘息。
那股折磨了他一整天的空虚感,终于被彻底地填满。他在极致的满足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山下本仓是在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中醒来的。
没有惊醒,没有冷汗,甚至没有丝毫梦境的残留。他就那样自然而然地睁开眼。折磨了他许久的饥渴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抚慰后慵懒的酸软。
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伸展了一下身体。
一丝异样感从他的后方传来。随着他伸展的动作,那里的肌群仿佛抗议一般,传来阵阵微弱的钝痛。
山下本仓的动作僵住了。
他缓缓地坐起身,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他低头看向床单,很干净似乎被人换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香以及……不……不可能。
他掀开被子,甚至没来得及穿上拖鞋就径直冲进浴室。
他站在盥洗镜前,镜中的男人面色红润,嘴唇饱满,看起来气色好得惊人。他转过身,试图去看自己身后,却什么也看不到。那里没有任何显眼的痕迹。
果然……还是梦。
他松了一口气,但心脏依旧悬在半空。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他挤上沐浴露,手指探向身后,试图清洗那个在梦里被肆意侵犯过的地方时,指尖却触到一片不同寻常的红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尝试着将手指探入那紧闭的穴口时,一股酸胀感,伴随着内壁传来的刺痛,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不是梦。
这个念头,像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
不是梦!
昨天夜里,他不是在做梦!他是在现实中,清醒、主动的求欢,像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张开双腿,哭着喊着哀求自己的继子侵犯他、填满他!他说的每一句骚话,发出的每一声呻吟,都是真实存在的!
“呕——!”
一股巨大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而上,他扶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干呕起来。他拼命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洗去那些被侵犯后留下的下贱痕迹。可是没用,那种被填满的记忆,已经深深烙进了他的神经,刻入了他的骨髓。
月城清凛那带着薄茧的手指是如何在他的体内开拓,那根凶器是如何将他撑开,又是如何在他的哀求中,一次又一次地在他体内驰骋……
“啊!”
仅仅是回忆,就让他的身体可耻地起了反应。刚刚才被清洗过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熟悉的酥麻,从尾椎一路上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惊恐地发现,在那灭顶的羞耻与恶心之下,体内竟然还残留着一丝……不,是非常强烈的渴求。
他竟然在回味!
“不……不……!”他嘶吼着,用拳头狠狠地砸向墙壁,坚硬的大理石硌得他指节生疼,可这点疼痛,远不及他内心万分之一的煎熬。
午餐被佣人恭敬地送来,又被原封不动地端走。他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大脑在两个极端之间疯狂地撕扯。
一边是滔天的恨意与杀机——他要杀了月城清凛,那个毁了他的小畜生!他要在床上用最残忍的方式扼死他!
而另一边,是体内那股如同跗骨之蛆般的余韵。被贯穿的记忆如同春药,伴随着每一次呼吸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他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剖开,把那段感受过快感的神经彻底挖出来。
他预想了无数种与月城清凛再见时的情景。他要质问他,痛斥他,用最恶毒的言语咒骂他,然后用一个父亲的身份,一个受害者的姿态,去审判他。他要夺回主动权,他必须夺回主动权。
他就这样,在屈辱、愤怒和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期待中,等到了入夜。
他换上一身得体的居家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甚至还喷了一点古龙水,走出卧室。他要以一个优雅、体面、高高在上的“父亲”形象,去审判那个犯下滔天大罪的逆子。
他屏退了仆人,独自坐在空旷的餐厅里,长长的餐桌上,只有他面前摆放的一套精致餐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墙上的古董挂钟,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打着他紧绷的神经。
终于,玄关处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月城清凛回来了。
山下本仓握紧了藏在餐桌下的拳头。他能听到对方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穿过门厅,穿过走廊,最终停在了餐厅门口。
月城清凛穿着一身墨绿色的西服,他身形挺拔,气质清隽,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干净、温润,与昨夜在他体内驰骋的恶魔,简直判若两人。
“听说您一天没吃饭,不合胃口吗,父亲?”月城清凛率先打破沉默。他缓步走到餐桌主位,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平静地落在本仓的脸上,眼眸中饱含关切。
山下本仓心中积压了一整天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他猛地起身,走到清凛面前。用尽全身的力气,左手挥拳砸向他的脸。
然而,他的手腕在半空中就被截住了。
月城清凛的力道大得惊人,像一把铁钳,将他的手腕牢牢地禁锢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在做什么?”清凛的脸上带着一丝困惑,眼眸微微睁大,看起来是那么的无辜,“医生说您的身体还需要静养,不能做这么剧烈的运动。”
“畜生!”山下本仓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另一只手也挥了过去,却同样被轻易地制住。他被反剪着双手按在墙上,整个人被迫以一种屈辱的姿态,将后背完全贴在继子的胸膛。
“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怪物!我是你的父亲!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做出这种事!”
“父亲?”月城清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来一阵让他发麻的痒意,“我做了什么,您不是最清楚吗?”
“我还以为,您很享受呢。毕竟,您昨晚叫得那么好听,求我‘进来’、求我‘填满你’的样子,真是……”他顿了顿,放开他,用一种近乎赞美的语气,轻声说道:“可爱极了。”
轰——!
山下本仓的大脑短暂宕机。他预想过月城清凛可能会狡辩、会抵赖、甚至会惊慌失措,却唯独没想过,他会如此坦然地承认!
“你……你这个畜生!”山下本仓气血上涌,随手抓起一旁的餐刀,想也不想地就朝清凛刺了过去。
月城清凛只是微微侧身,便轻易地躲过了那毫无章法的一刺。同时闪电般地出手,扣住了他持刀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按住他的肩膀。
只听“咔哒”一声,本仓的手腕便被一股巧劲卸掉了力气,餐刀应声落地。紧接着整个人都被按倒在冰冷坚硬的餐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脸颊与桌面相撞,他的双臂被清凛一只手牢牢地桎梏住。那个他曾经可以轻易提起来的孩子,此刻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将他死死地压制住。
“您忘了吗?”月城清凛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声音低沉,“您张开腿,求我进去。您用后面那张小嘴,把我伺候得……很舒服。您甚至比我之前碰过的任何人,都要会夹,都要骚。”
“闭嘴!闭嘴!”山下本仓疯狂地嘶吼着,这些话语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将他凌迟得体无完肤。
“为什么要闭嘴?”月城清凛松开一只手,转而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面对着自己。眼眸中的温情已然褪去,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寒,“我们现在,不才是真正的‘坦诚相待’吗?山下教授。”
教授这个称呼,让本仓的挣扎停顿了一瞬。
“您好像很惊讶?”月城清凛笑了,那笑容如冰雪消融,“您不会真的以为,您还能回到讲台上,去给那些年轻的学生们,宣讲那套关于人性的高谈论阔吧?”
“你……你做了什么?”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本仓的心脏。
“没什么。”月城清凛松开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叠好的文件,展开在他面前。
那是一份辞职信。上面有他山下本仓的亲笔签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您车祸昏迷的第十五天,我就以你的名义,向帝都大学递交了辞呈,理由是‘身体原因,需要长期休养’。我还替您支付了一笔不菲的违约金。从此以后,山下教授就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月城清凛将那份文件收好,“哦,对了。您和母亲的婚姻关系,我也请谷村律师一并解除了。毕竟,母亲已经过世了呢。”
山下本仓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背脊撞上坚硬的墙壁。
社会身份、经济来源、法律上的关系……他在昏迷的时候,就已经被剥夺了一切。他所以为的胜利,他规划的宏伟蓝图,从一开始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为什么……”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