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万山诸国的绝大多数人来说,慕山国的法诞庆典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首先,你得要有足够尊贵的身份,例如你得是国主或储君,否则根本没资格前来参加慕山国的法诞典礼。
其次,几十年才举办一次的慕山国法诞,你不但得身居高位,关键还得生要逢时,否则即便你贵为一国之主,这辈子也不见得就能遇上一次。
除此之外,免不了还有些专门来蹭场面、凑热闹、碰运气的不速之客。
试想这个场合到处都是万山诸国的达官显贵,这可不是一般人想见识就能见识到的场面,於是有人或伪装成车夫、或伪装成杂役、或伪装成厨子,就是为了能往慕山国走这一遭。
在众多不速之客中,洛小园是一个根本就不该发生的存在,他连伪装成任何身份的条件或能力都没有。
因为他只要一出现就会引起众人侧目,毕竟他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一个根本不该出现在致贺使团的年纪。
然而,这个年仅十岁的孩子还是出人意外的出现在天寒地冻的慕山国前,他还是挨过了将近一千多里地的长途跋涉,他还是撑过了一个多月来在冰天雪地间的餐风露宿。
一切只为了他以为一生中最重要的事,就是等到他随着使团回国,就能跟小夥伴们炫耀他的慕山国之旅。
洛小园的父亲,洛百味,是五兽国大名鼎鼎的厨师,也是五兽国储君木铜王子最心Ai的厨子,一手北境名菜五兽烩的绝活,让木铜王子不论到哪都得将他带在身边,以便透过口腹之yu一解思乡之愁。
这回木铜王子出访慕山国的时间前後将长达两、三个月,一路上又多是餐宴应酬的场合,此刻他当然更得带着洛百味同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走数月,洛百味自然得对儿子洛小园好好解释,这可是洛百味第一次与洛小园分开如此之久,这对从小与父亲相依为命的洛小园来说可不是一件小事。
为了让洛小园清楚此行的重要X,洛百味说了许多关於万宁山的传奇、慕山国的故事、各国法诞典礼的重要场面,以及一路上可能遭遇到万山诸国的各式冠盖云集,一切都是为了让洛小园知道这个父亲为甚麽得跟着木铜王子千里迢迢的走上这遭。
如此丰富JiNg采的想像画面,不免引起了一个十岁孩童的无限憧憬,从小JiNg灵活泼的洛小园当然更不例外,尤其当洛百味将一切描述得愈是活灵活现,就愈是让洛小园心生向往。
洛小园当下就恳求父亲此行带上自己,但这趟旅程可是国与国之间的大事,怎麽能为了满足一个十岁孩童的好奇而乱了规矩,洛百味只能好说歹说的坚定拒绝,尽管洛小园仍是百般不从,但洛百味也没给洛小园任何悬念。
对於洛小园来说,除了好奇心外,他还b其他孩子多了点虚荣心,如果他可以亲临慕山国,甚至可以亲上万宁山,至少他可以亲见近百个万山诸国的王储,这麽一来,他在同伴面前该有多麽神气?
因此尽管洛百味坚定地拒绝了洛小园的要求,洛小园也不曾放弃这个念头,因为他早已下定决心,一定会用尽各种方法瞒着父亲跟着走上一趟慕山国。
为了此行的隆重起见,洛小园自然得尽其所能的做足万全准备。
首先,就是将父亲为自己置办的两套新年新衣带上。
既然要到慕山国参加法诞典礼,自然就得穿的人模人样,这也是洛小园对此行最庄重严肃的内心仪式。
其次,洛小园从小就从父亲口中懂得穷家富路的道理。
离乡游子身上自然得带足盘缠,於是他翻箱倒柜的将全部身家都给带上,一共是铜钱一十三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这一十三枚铜钱具T能做些什麽,洛小园其实一无所知,但这已经让洛小园倾其所有。
最後,就是打听出哪辆车是装载食物的马车。
身为厨师的洛百味,为了让洛小园知道厨师这个工作的重要X,从小就告诉洛小园,人生最重要的就是填饱肚子,一个人只要不饿Si就能活着,只要活着一切就有指望。
洛百味这些话深深烙在洛小园的脑海,他一直将这句话奉为圭臬,故而此刻的洛小园,打定主意就是紧盯着装载食物的马车不放。
只要能填饱肚子,剩下的就是SiSi抓住马车不放,一路跟着车队Si磕到慕山国去,这就是洛小园脑袋里简单粗暴的打算。
出发的第一天,洛小园先是在怀里揣上两个馒头和一个水袋,然後用绳子将自己与马车牢牢綑住,心里头盘算着这两个馒头足够支持自己到天黑後再下车寻觅粮食。
然而,出发不久就失算了,因为他需要解手。
为了不至於口渴,洛小园一早就喝上两大杯水,但是车队一出发就从没停下来歇息,洛小园根本找不到机会下车解手,他唯一的方法就是“顺其自然”。
到了下午,他又失算了。
尽管他已经将两个馒头揣在温暖的怀里,但是凛冽的寒风还是飕飕的钻了进去,将馒头冻得像坚y的石头,这让他根本啃不下口。
好不容易熬到车队停下来休息,大家也多半是待在马车边不敢远离,因此洛小园同样没有机会下车,只能咬紧牙根撑到夜里大家回营帐休息时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半夜,他又再一次失算了。
他没想到离开炕头的夜晚竟是如此寒冷,他只好偷偷把盖在J蛋上防寒的被子拿来当披风,总算洛小园的身子骨还算y朗,居然光靠这条棉被就让他度过一个又一个的漫漫寒夜。
就这样,洛小园几乎每天都有着不同失算,他就在关关难过关关过的不断失算中,从五兽国一路来到了慕山国前。
到达万宁山下的那一刻,应该是他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时光,他听到车夫们互相通知说道:“到目的地了,所有人原地休息,明天一早拔营上山,到点後随时听候吩咐上路。”
这如同仙乐般的一句话,让洛小园迫不及待的解开身上绳索,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一溜烟的离开。
这些日子以来,洛小园既像囚犯又像行李般的被困在马车底下,所以此刻他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的去四处逛逛,一方面找找有甚麽好吃的来慰劳慰劳自己已经乾瘪了好几天的肚子。
另一方面,这一路上洛小园哪有机会看到洛百味所描述万山诸国的冠盖云集,这会他一定要好好的去见识一番,否则等回到五兽国去,拿甚麽去跟小夥伴们吹牛!
虽然已经打定主意当回脱缰野马,洛小园还是不敢大意,为了不至於找不到回来的路,他一边遛躂一边详记一路上不同车队的颜sE、形制、数量、方位…,以及沿途这些人的服装、长相、口音、武器,这可是重返五兽国营地的“地图”。
不过,此刻他的当务之急是必须赶快找一套乾净衣服换上。
这些日子以来多次的“顺其自然”,原来从家里带上的两套新衣早已折腾殆尽,现在他浑身上下臭不可当,好几次马车旁的车夫和杂役说要找出恶臭的来源,都把洛小园给吓个半Si。
但是在这种地方要上哪去找到十岁孩童的服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小园这一路上看到的都是b自己高出大半截的rEn大汉,这些人的衣服洛小园根本没法穿。
便在此时,他突然听到两个身着白衣的侍卫走过,边走还边聊着:“听说这次的慕山国法诞,咱们少主是最年轻的使团领衔,虽说鲲鹏国的王储同样甚是年轻,但也已经十五、六岁了。”
洛小园心想,这意思是他们家的少主要b那个鲲鹏国王储的年纪还小,那就表示还不到十五、六岁,既然如此,他的衣服估计我是能穿的。
再不然,这个鲲鹏国少主的衣服应该也能勉强凑合凑合,於是洛小园心念一转,就跟着这两名白衣侍卫去他们营地碰碰运气。
到了那两名白衣侍卫的营地,洛小园足足找了不下三十辆车,此时的他已经饿得头昏眼花,毕竟距离上一餐到现在已经将近六个时辰,这会儿他早就累得JiNg疲力尽,说什麽也得先找点东西垫垫肚子,否则还没被臭Si就要先被饿Si。
寻找食物对洛小园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他打小就跟着洛百味在厨房里生活,他对食物可是有着与生俱来的天分,他能大老远隔着箱子、盒子、笼子就能JiNg准嗅出食物的品相种类、味道和烹煮方法…。
这一路上为了顾及方便,他已经吃了够多的包子馒头,今天他决定吃点不一样的,毕竟今天是自由之身,他想好好慰劳一下自己,最好能找到烤羊腿或酱牛r0U之类的y菜。
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洛小园终於“感应”到了梦想中的红烧r0U,他远远看到有人将一个陶盅端进一顶营帐,而洛百味一向都是用那种陶盅烹煮红烧r0U,这让洛小园直觉感应到那个陶盅里装的一定也是红烧r0U。
他缓缓的贴在马车旁,小心翼翼的向那座营帐b近,这个营地尽管来回巡逻的侍卫不少,这座营帐周遭的侍卫反而寥寥无几,这也让洛小园的胆子又大了许多。
其间不只是红烧r0U,洛小园看到陆续有人将不同的各种器皿送进那座营帐,洛小园心想:“看来这会儿可以大快朵颐一番。”
洛小园绕了一圈总算来到营帐的後面,心想这座营帐还真是大,远b自己在五兽国的老家还要大上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洛小园便从靴子里取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然後在营帐底部划出一道两尺长的口子,然後曲着身子从那道口子钻了进去。
一进到帐里,就好似钻进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窖,洛小园心想不对,刚刚看着营帐里应是灯火通明,怎麽一钻进来反而伸手不见五指?
难道是自己钻错了营帐?绝不可能,洛小园此时已经能够闻到各种食物的美味,洛小园甚至能够确认那些食物的JiNg准方位,他有把握自己绝对不可能Ga0错。
於是洛小园便悄悄站起身想四处m0索一下,他想起父亲洛百味曾经跟自己说过瞎子m0象的故事,或许现在就正好m0到象PGU的地方…。
就在洛小园正要挺起身子,但是就连腿都还没打直,就一脑袋撞上了“天花板”,随即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随着这声巨响,营帐里立刻有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并问道:“是谁?”
洛小园被这突如其来的两个字吓得不敢出声。
毕竟他到此可是想“顺”件衣服替换或“顺”点食物充饥,这会儿要是被抓个正着,挨顿揍还算事小,要是被抓到父亲那儿,怕是这麽多天来的辛苦都得化为乌有。
紧跟在那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之後,洛小园又听到一个稍微年轻的声音说道:“估计是少主翻身的声音,我去看看。”
一阵脚步声於是从二十尺远的地方接近洛小园的藏身处,洛小园紧张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他只能无意识的把给嘴巴捂得更为严实,深怕自己的喘气声被察觉,同时还心存侥幸的想着这里面乌漆抹黑的,我既然看不到他们,大概他们也看不见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步声在距离洛小园三、四尺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接着听到“天花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虽然听不出来这声响是来自什麽东西或动作,但这时又听得那个较为年轻的声音说道:“没事,少主睡的可沉了。”
脚步声於是又逐渐远离洛小园,直到原来距离自己二十尺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洛小园此时心里稍为笃定了点,他寻思着原来这“天花板”是张床,自己现在是钻进床底下了,难怪伸手不见五指,而且还站不起身。
接着又听到那个低沉沙哑声音说着:“你确定这一路上没人见过他?如果有就马上告诉我,趁现在还有时间去处理。”
年轻的声音回应说道:“莫总管,您尽管放心,一路上我都以少主身T不适为由,婉拒任何请见,就连慕山国的由天朗想见少主一面,都让我用这理由给打发掉。
除此之外,其他使团更是毫无机会接近少主,眼下除了鲲鹏国的星月王子在几年前曾经和少主有过一面之缘,但是经过了这些年,这年纪的孩子相貌又是多变,就算他们真碰上了,彼此间也不见得认得出对方。”
洛小园心想,原来那个声音低沉沙哑的人叫莫总管。
这时莫总管继续说着:“你做的很好,接下来尽量避开鲲鹏国的星月。
马上就到酉时一刻了,待会你藉故在外头召集大家讲话,然後支开所有人的注意力,我会派人趁此机会把假王子送进营帐来,然後让他换上白羽王子的衣服。
至於躺在床上的白羽王子,你就别管了,我们会将他带走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轻的声音略显不安的问着莫总管:“待走处理?这意思是要杀了少主吗?”
莫总管没理会这个问题,仍是冰冷的继续说着:“假王子送进来後,这营帐里除了你,不准任何人进来。
从那时起,你要寸步不离这个座营帐及假王子,到了戌时三刻,我这边的行动就会陆续展开,到时候会把周遭所有人都处理掉,接着一把火烧了这座营帐。
等到火势一起,你就立刻带着假王子动身离开,一路前往慕山国去跟接应的人会合。”
年轻的声音继续问道:“我没见过接应的人,到时候要怎麽跟他们会合?”
莫总管回答:“这种事你不用担心,他们自然认得出你,你只要一直朝着慕山国的方向逃命,就会有人前来接应。”
这两个人之间的对话让洛小园听得一头雾水,虽然直觉告诉自己这肯定不是件好事,但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他还是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於是他慢慢移动身T挨到床缘边,悄悄掀开床帘望向那两个正在讲话的人。
光线从床帘的缝隙透了进来,一眼望去眼前是座很大营帐,讲话的两人就坐在二十尺外。
声音沙哑的莫总管身着黑衣背对着自己,虽然无法看到他的长相,但一头的白发加上佝偻的背影,看上去年纪应该不小。
年轻较轻的男子则是身着白衣面对着自己,从长相上来看,他的年纪似乎b父亲洛百味老了一点,约莫在四、五十岁左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路上洛小园已经习惯牢记各种所闻所见,此时基於这个习惯,早将营帐里发生的一切铭记在心。
莫总管这会说道:“你只要把这件事做好便可,我保证你的家人平安无事,答应你的报酬更是分文不少。
记住,绝对不能心软,这件事已经箭在弦上,不管有没有你都会如期发生,顶多是换另外一个人来取代你的工作…。”
年轻的声音沉默良久,看似心情非常沉重,他无奈的吐了口气,缓缓的将视线移向洛小园的藏身处,然後低声的问了一句:“莫总管,少主的年纪还这麽小,你就放过他吧。”
“肖冰先,你听好了,专心做好我让你做的事,其他的事既不是你该管的,也不是你管得了的。”莫总管有点不悦的继续说道:“记住,待会送进营帐里的假王子,他的身份要b真王子来得珍贵百倍、千倍,就算是饶上你这一条命,也不能让假王子掉一根毫毛。
还有,虽然这一路上我会暗中派人保护你,但是你仍要尽全力确保假王子的安全,他对这一切所知不多,你得处处兜着他,绝对不能让他出乱子。”
莫总管话一说完,便将帐帘掀开走了出去。
原来那个较为年轻的白衣男子叫肖冰先,洛小园立刻将这个名字刻进脑海,此时的洛小园还不知道这个名字将永远改变自己的命运。
随着莫总管的离开,肖冰先站起身来再次走向洛小园的藏身处,然後盯着床上看了好一会,看这样子应该是正在看着床上那个真王子。
没一会儿,肖冰先又是叹了一大口气,然後就转身向帐外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小园趁此机会爬出床底,先是瞧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真王子,只见他的身形和样貌就和自己差不多是个十来岁的孩子。
从他粗重的呼x1声听来,就像是肖冰先刚刚所讲,的确是睡的很沉很香,否则刚刚那两人讲了那麽久的话,早就给吵醒了。
为了怕自己的声音惊动了沉睡中的真王子,洛小园掩耳盗铃的将整个床帐给放了下来,图个眼不见为净。
洛小园并不知道这真王子其实是给喂了药,就算此刻是打雷下雨,只怕也丝毫惊动不了他半分。
接下来洛小园得抓紧时间把最重要的两件事给办了。
首先就是得赶紧把那盅红烧r0U给吃掉,他已经好些天没尝到热乎乎的食物,现在更是已经饿得发昏,就算不是红烧r0U也无所谓了。
另外就是想办法把这一身又脏又臭的衣服给换掉,虽然一时或许还找不到地可以梳洗,至少可以稍减这一身“顺其自然”的臭味。
这时他瞥见床边置放着一落白sE的衣K,洛小园心想,这应该就是真王子的衣服吧。
他将衣服拿来与自己身形打量一番,虽然衣服稍嫌大些,勉强还对付得过去,於是手脚伶俐的换上了那套衣服,然後又蹑手蹑脚的走向刚刚那两人交谈的桌边,眼明手快的对桌上食物大肆搜刮一番。
此刻的洛小园,一身的清爽和饱足的肚子,这会要是能躺在床上好好睡上一觉,此时此刻就真的应了人间仙境这四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加上真王子所躺的那张床看来非常舒适,但他心知此处并非久留之地,尤其刚刚那两人所讲的话,一听就知道不是好事,眼下还是赶快开溜吧。
洛小园於是又爬进床底,准备从刚刚钻进来的那道口子再钻出去。
就在他将那道口子轻轻掀开,却发现营帐外正站着两个黑衣人,他们所站的位置刚好挡住了自己的出路,洛小园暗叫一声苦,只得回头继续待在床下等那两人离开。
原来这两个黑衣人便是莫总管派来营帐外把风的人,另外还有两人正悄无声息的将假王子偷偷带进营帐,同时将原本躺在床上的真王子带走。
这几个动作正好发生在洛小园爬进床底,然後在出帐进帐间来回不定的那一瞬间,所以洛小园压根都不知道营帐里的真王子此时已经被换成假王子。
虽然这个王子到底是真或假对洛小园来说并不重要,毕竟他到此只是要吃顿热食并换身衣裳,但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一件事,却让洛小园再也回不去原来无忧无虑的生活。
洛小园躲在床下等了好一会儿,那两个黑衣人仍是一直站在营帐外寸步不离,洛小园心想,这麽等下去还不知要等多久,乾脆先去将桌上没吃完的食物全部打包带走,到时候可以慢慢享用。
就在洛小园再次爬出床底,溜到了桌边看着满桌美味可口的食物时,肖冰先正好从营帐外走了进来,与正在手忙脚乱打包食物的洛小园撞个正着。
肖冰先见到一脸惶恐的洛小园,丝毫没有任何惊讶的反应,尤其看到洛小园张大嘴巴看着自己的模样,还和气的对他说道:“你要是肚子饿了,就尽管吃,吃不够我再招呼他们送点进来。”
洛小园此刻一脑袋浆糊,半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等着肖冰先接下来要怎麽对付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肖冰先见洛小园身上穿着真王子的衣服,便将他误认为是莫总管所讲的假王子,果然身形与样貌都与小王子有几般相似。
肖冰先心想,接下来的几天、几个月、甚至是几年,自己可能都得和这孩子相依为命,此行危机重重,生Si难卜,现在应该和这孩子好好建立关系,将来彼此也有个照应。
肖冰先在洛小园身旁的一张凳子坐下,将桌上的碗盘稍做一番整理,好方便洛小园继续用食,就像个慈父般的陪伴在孩子身边吃饭。
他想着眼前这孩子不过才十来岁,就糊里糊涂的被卷进这个漩涡,心中对这孩子不免有些许怜悯。
“你坐下来好好吃个饱,今晚咱们可有得折腾了。”肖冰先看着洛小园坐下後接着又说道:“眼下还有点时间,我把该提醒你的事说一遍,免得到时露了马脚。”
洛小园这会算是稍微清楚发生什麽事了。
中间曲折古怪的过程自然无从得知,但他知道自己已经被眼前这个肖冰先错认为那个假王子,所以当肖冰先见着自己时,不但不感讶异,反而对自己颇为客气。
洛小园的小脑袋瓜现在正嘀咕着要怎麽对肖冰先坦承一切实情,说自己只是进来偷换了套衣服,顺便偷吃了点东西,吃完就走…。
尤其洛小园心中隐隐觉得即将有一件天大的事情将发生在自己身上,但是一时又不知会发生什麽事,当下他脑海中不断浮现父亲洛百味慈祥的眼神,还有玩伴们欢愉的笑脸,以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肖冰先见这孩子看似完全Ga0不清楚状况,心里暗自咒骂着莫总管,如果就这麽将他带进慕山国去,只要出任何一点纰漏,都可能惹上杀身之祸。
眼下只能趁现在还有点时间,赶快帮这孩子将该知道的一切尽量熟悉,毕竟进到慕山国的第一站就得面对那个男人,没做好万全的准备,那就等於是去送Si。
“孩子,听着,我现在所讲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很重要,你得都记清楚了,懂吗?”肖冰先认真严肃的对洛小园说着。
洛小园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尽管心里头有着一堆疑问,但总得先听完对方要跟自己说些什麽,接下来才好提出问题。
“我叫肖冰先,十二生肖的肖,冰雪的冰,先後的先,肖冰先。
我是这次七sE国出使慕山国法诞典礼的使团侍卫统领,我是你的属下,职责就是保护你的安全,你可以称呼我为肖统领,而我则称呼你为少主。
你现在的身分是七sE国的白羽王子,黑白的白,羽毛的羽,大家都称呼你为白羽王子,这点你一定要记住。
记着,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就叫白羽王子,只要听到这个称呼就得知道是在喊你。”肖冰先耐心而仔细的一字一句说着。
肖冰先的这番话,洛小园固然听得很清楚,却理解的很模糊。
他对每一个字拆开来都能理解,但是整句话串起来却是一头雾水,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就变成七sE国的白羽王子。
肖冰先见这孩子仍是面露不解之sE,心中对莫总管又是一顿咒駡,这麽重要的一件事,居然随便找个孩子便来充数,到现在这孩子还是一脸茫然,似乎什麽事都不知道,这要是到了慕山国才发现,那可是神仙难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又能如何?事已至此,回头是肯定回不去了,眼下只能想办法尽人事,所幸还有一点时间可补救。
“孩子,认真的听我说。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份就是七sE国最小的王子,也就是排行第六的白羽王子。
你上头原本有五个哥哥,但今年年初七sE国发生疫灾,这五个哥哥全都不幸故逝,所以你现在的身份就是七sE国的王储。”肖冰先从头开始的说着。
肖冰先顿了一会,确认洛小园有跟上自己所讲的事情,接着又说:“我们俩将一直待在这里,直到稍後外面会传来暗号,那时候这座营帐周遭便都没有人了…。
接着会有人放火点燃这附近的所有营帐,我会带着你立刻离开,直接前往慕山国去寻求庇护。
这一路会有人对我们不断追杀,不过你放心,那些都是假的,他们虽然会对我们穷追不舍,却不会真的伤害我们,一切都是为了掩人耳目。”
洛小园疑惑地问道:“有人会来追杀我们?但是那又是假的?”
肖冰先继续说着:“没错,就是让大家都认为我们是真的被追杀。
所以追杀我们的人,自然会表现的恶行恶状,而我们就得使尽全力逃命,让一切看起来都像是真的。”
洛小园仍是不解地问着:“为甚麽要这麽做?”
肖冰先不厌其烦的解释:“只有这样,才能让大家相信我们已经被b得走投无路,到时候我会请求慕山国出面来保护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小园听得越来越迷糊,毕竟这些大人们的g心斗角,哪是他一个十岁孩子想得通的。
“追杀我们的人,不会真的杀我们,但是我们又要装得像是真的被追杀,因为我们要让慕山国来保护我们?”洛小园一脸蒙b的问着。
“没错,因为在这个地方,只有慕山国才有能力保护我们,只要进到慕山国,我们就彻底安全了。
你可以尽管放心,莫总管早已在慕山国里打点好一切,我们可以安心待在慕山国一段时间,整个过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所以你完全无需害怕。”肖冰先安抚着洛小园。
“我们还得在慕山国待上一段时间?”此时的洛小园,担心的是会不会耽误了回家的时间。
“到了慕山国,如果有人对你问起任何问题,你就装作是被吓坏了,甚麽都记不得了,千万不要回答任何问题,我自会帮你Ga0定一切。
对,就是假装被吓坏了,这是对你最好的保护。
你只要紧紧跟着我,记着,保持自己随时都能看得到我,也随时都让我能看得到你。”肖冰先不管洛小园的提问,而是继续提醒着他该注意的事。
话一说完,肖冰先便从怀里取出三枚烟花交给洛小园,然後说道:“如果我们俩中途走失,你只要放了这枚烟花,我就会马上赶来找你。”
洛小园双手颤抖的接过那三枚烟花,脑海里一直盘旋着肖冰先刚刚的那一番话,吃惊的思索着自己到底是摊上什麽怪事,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还想着到底要怎麽对肖冰先坦诚。
“少主,少主…。”肖冰先见洛小园对自己的呼喊毫无反应,因此继续小声喊着洛小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小园对“少主”这两字毫无反应,毕竟从来没人这麽喊过他,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是,再加上此刻在他心中有几百个为什麽正在脑海里翻搅,是以全然没能察觉肖冰先正在喊着自己。
肖冰先见洛小园毫无反应,便在洛小园肩上轻轻拍了两下,然後说道:“少主,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七sE国的白羽王子,你千万要记得别人对你的称呼。
来,我们来试一次,你现在喊我肖统领,然後问我一些问题。”
洛小园被肖冰先这麽一提醒,勉强回过神来,嘴里喃喃的反覆说着:“问一些问题,问一些问题,我该问你些什麽问题呢?”
洛小园当然有满肚子的问题,但是他根本不知该从何问起,他与那个躺在床上的白羽王子除了年纪有点接近外,没有其他任何相关,洛小园完全不知道该从何冒充起呢?
另外,冒充白羽王子这麽重要的事,难道不用先跟父亲商量吗?如果父亲不同意呢?洛小园知道父亲肯定不会答应这等偷Jm0狗的事。
肖冰先心里对眼前这个假王子也颇为心疼,他虽然不清楚这孩子的来历,但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突然远离他的亲人家庭,千山万水来到慕山国这个龙潭虎x,接下来要面对的更是一幕幕的未知,连他这个老江湖都如此茫然无措,更何况是这个十来岁的孩子!
“我们待会要去慕山国,去做什麽?什麽时候能回家?”洛小园想来想去,y是勉强挤出了几个问题。
“少主,你得叫我肖统领,来,再重问一次!”肖冰先严肃的纠正洛小园。
“噢,好的。”於是洛小园再重新问了一次:“肖统领,我们待会要去慕山国做什麽?什麽时候能回去?”
“少主,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代表七sE国去慕山国参加法诞典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於甚麽时候能回去…,反正接下来我们将遭到追杀,到时候整个使团都会被…,反正最後只剩咱们俩能侥幸逃走。
再接下来我会带着少主逃往慕山国请求保护,至於什麽时候能回去…,这…,我也不太确定,或许很快,或许还要一段时间。”肖冰先不知该如何答洛小园,只能吞吞吐吐地说个大概。
肖冰先的确只知道他自己该做些什麽,因为莫总管只吩咐他将这个假王子送进慕山国,并且让慕山国人相信他就是白羽王子,其他的则一概不知。
“反正最後只剩咱们俩能侥幸逃走?那其他人呢?床上那个白羽王子呢?”洛小园害怕的问着。
“少主您别怕,这一切都是要保护少主的安全,尤其是确保少主能被安全的被送进慕山国。
少主尽管放心,他们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肖冰先能够T会洛小园的恐惧,因此继续耐心的安抚着他。
“他们?他们是谁?是那个叫莫总管的老公公吗?”洛小园现在脑海中浮现的便是刚刚和肖冰天说话的黑衣老人。
肖冰先说道:“也许是吧,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总之,他们是神通广大的一群人,我们只要照他们的意思去做就行了。”
洛小园又接着问道:“你们让我冒充这个白羽王子,如果白羽王子的家人或是七sE国的人找上门来,发现我不是真的王子,那时候该怎麽办?”
听到洛小园的质疑,肖冰先又是叹了口气,然後说道:“不会再有白羽王子的家人来找他了,因为过了今晚,白羽王子的家人或许都…,唉…。
而且白羽王子的年纪还小,就算是在七sE国,也没几个人认得出他,更别说是在千里以外的慕山国,总之就是不会有人知道你是假的白羽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小园不解的继续问道:“他们家的小孩不见了,大人们怎麽可能不着急?更何况他的身分还是个王子…。”
“我告诉你不会就是不会!”肖冰先斩钉截铁的说着,然後又试着着解释:“我刚刚不是说了,这一切都已经被……被安排好了。
过了今晚,你,白羽王子,就是孤家寡人一个。
就算回七sE国去,你家里也没有任何人了,不但如此,你的身份还会为你带来杀身之祸,也就是因为如此,少主更必须待在慕山国受其保护。”肖冰先努力的试着对洛小园做出解释。
洛小园对肖冰先的这段话完全无法理解,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但见肖冰先最後的严肃语气,却也不敢多加追问。
原来刚刚莫总管所提到戌时三刻的行动,并非只发生在这座营帐外头而已,还包括远在千里之外的七sE国,也就是白sE家族将在同一时间完全覆灭,接下来便是举国陷入其他六大家族争夺王位的混乱之中。
换句话说,白羽王子若能活着回到七sE国,依制将立刻继位为国主,一个举目无亲的十二岁孩童面对着如狼似虎的六大家族,身边却没有任何家族势力可供奥援,其结果可想而知。
肖冰先继续说道:“你只要记住一件事,唯有待在慕山国,你才是安全的,此外任何东西你都不用多想。”
洛小园愈听愈是害怕,这下玩笑开大了,原本他只是想偷偷溜出来玩玩,然後回去跟小夥伴们炫耀炫耀,怎麽莫名其妙就Ga0成这样呢!
不行,此时的洛小园得赶快让肖统领他们知道认错人了,要是让爹爹知道自己摊上这麽大的事,肯定不只是挨一顿打!
“肖统领,我跟你说,其实我…。”洛小园正要将这一切解释清楚,肖冰先却不给他任何机会继续说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一定要记得,如果真的不知道怎麽应付别人的问题,到时候宁可装聋作哑,千万不要为了逞强而瞎说。
你得知道,一旦事迹败露,别说我的家人活不了,就连你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肖冰先继续提醒着洛小园。
话说到这里,肖冰先突然停顿下来,眼神显得异常凝重。
洛小园见肖冰先稍有停顿,立刻接着解释:“肖统领,我并不是你们以为的那个假王子,我只是偷偷溜进来吃点东西,然後不小心撞见…。”
就在洛小园鼓起勇气对肖冰先坦诚一切时,肖冰先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而是专注且呆滞的听着营帐外的声音。
原来此刻营帐外正传来两次三长两短的哨声,肖冰先知道这是莫总管跟他约定好的行动暗号。
这代表此时营帐外所有人都已经被清除完毕,接下来就是放火烧营帐,肖冰先必须立刻带着白羽王子冲出去,再过不久追杀自己的人就要出现了。
肖冰先不确定现在是否已经到了戌时三刻,但是他完全没听见帐外的厮杀打斗声,七sE国使团随行的官员、侍卫、杂役共有三百一十七人,他确定刚刚在营帐外至少还有三十七个侍卫正在岗上当班,还有八十几个侍卫守在周边就地待命,怎麽可能倾刻间就无声无息的全被处理掉?
肖冰先一直以为那哨声会在一阵厮杀叫喊後才会响起,但连续两次三长两短的哨声已经确定了这个结果。
很快的,肖冰先就闻到营帐外传来的烧焦的味道,他知道外头已经点上了火要毁屍灭迹,因此立刻转身拉起洛小园的手向营帐外冲出。
肖冰先压低声音严肃的对洛小园说着:“该上路了,记得我说过的每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洛小园的心情是崩溃的,就差了那麽一句话的时间,而他现在却必须跟肖冰先踏上茫茫未知的亡命之路。
冲出营帐的那一霎那,肖冰先和洛小园同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吓到。
肖冰先的惊吓,是因为眼前所有的七sE国侍卫仍是直挺挺的站在他们的岗位上,但是他很清楚这些夥伴已经全数Si亡,这代表他们连倒下的时间都没有。
数十个JiNg心挑选的士兵,就这麽安静的被绝杀,这让肖冰先讶异动手的“他们”到底可怕到什麽程度!
洛小园的惊吓,是他一出营帐,就看到十数名蒙面黑衣人持刀向自己奔来,这是肖冰先刚刚提过,要来追杀自己的人吗?
虽然之前肖冰先说过他们只是装腔作势,但是眼看对方来势汹汹,再加上正值生Si攸关时刻,洛小园仍不免惊慌失措,因此大声喊着:“我只是来偷衣服的,我只是…。”
话才说到一半,肖冰先就已经抱起洛小园拔足狂奔,虽然他知道这群人是莫总管派来佯装追杀自己和白羽王子的杀手,但是他们真的会下狠手。
因为只有真的命悬一线,才能取得慕山国的信任,才能让慕山国愿意出面来庇护白羽王子,所以肖冰先必须竭尽全力的逃命。
这群被派来追杀洛小园和肖冰先的刺客,都经过JiNg确缜密的挑选,“刚刚好”尽了全力只能跟在肖冰先的身後,“刚刚好”尽了全力仍无法伤及肖冰先和洛小园一根毫毛。
但肖冰先仍需全力以赴,毕竟要拉着一个十岁孩儿在雪地里逃命并不简单,尤其从七sE国使团的驻紮地到慕山国无止墙之间,还有十数里长的距离,途中任何一点闪失都会让那些“刚刚好”出现变数。
在肖冰先的盘算里,第一站要去的便是与无止墙背道而驰的五兽国营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路走来,肖冰先一直将七sE国使团的位置控制在五兽国使团附近,就是为了此刻能在第一时间逃到五兽国使团的营地。
万山诸国中,五兽国的国力虽然称不上强大,但五兽国战士的骁勇善战却是公认第一。
七sE国向来与五兽国交好,肖冰先更与木铜王子有着私交,此刻奔向五兽国,就是要借五兽国之力来阻挡追杀者。
肖冰先这个突如其来的转向,让一众追杀者当场错愕,追杀者万万没想到肖冰先竟会舍近求远的改变方向,这让他们原本计画好的拦截阵型陷入混乱。
肖冰先则是趁此间隙掌握了拉开距离的机会,一切正如他所预期,果然让他抢先一步抵达五兽国营地。
这些刺客原本被莫总管告知肖冰先的逃亡路线是直奔慕山国,没想到现在居然反其道而行的逃到五兽国营地,这群刺客可没有跟五兽国较劲的能耐,他们只好就地监视着肖冰先与洛小园。
肖冰先一来到五兽国使团营地,立即递上白羽王子的名帖,一面请五兽国侍卫帮忙拦阻紧追其後的追杀者,一方面请求立即面见木铜王子。
对肖冰先来说,只要能见上木铜王子一面,木铜王子就一定会派人护送自己到达目的地,除非追杀自己的人是能够飞天遁地的武林高手,否则没人能在五兽国战士的手上伤到自己,这就是肖冰先的第一步棋。
然而,此刻的木铜王子却因为不胜酒力而大醉不醒,所幸五兽国一名副统领知道肖冰仙与木铜王子素有私交,接下名帖後,直接代替木铜王子做主,调动十数名侍卫护送肖冰先与“白羽王子”从营地後溜往慕山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木铜王子一向以酒量豪迈着称,居然会在慕山国法诞典礼前夕将自己喝得酩酊大醉,这还真是出乎肖冰先的意料之外。
肖冰先与木铜王子相识二十余载,喝过的酒不下百次,哪次不是自己先被灌醉,木铜王子的酒量可想而知。
幸好木铜王子手下的副统领愿意帮忙,否则若真得等到木铜王子酒醒後再做打算,期间又不知会有什麽变数发生。
另一方面,木铜王子的醉酒,却让满怀希望的洛小园万念俱灰。
洛小园原本见肖冰先闯进五兽国营地时,心中一阵狂喜,那可是自己最熟悉的地盘,只要能见到自己认识的人,最好是木铜王子本人,三言两语就能证实自己的身分,到时自然就能脱身。
岂知一路上所见到的都是府外的侍卫,洛小园虽然经常进出王府,熟识的却都是王府内的亲兵,眼下竟没能遇上一个熟人可以求救。
尤其听到木铜王子已经醉後就寝,洛小园的心情更是跌至谷底,他只能将最後的希望寄托在父亲洛百味身上,只要能见到父亲洛百味,同样能清楚解释自己的身分。
然而说巧不巧,洛百味此刻正在营地的另一个角落照看着同样是大醉的由天朗,是以Y错yAn差的断送了洛小园最後的指望。
获得五兽国协助的肖冰先,此时一刻都没敢耽搁,在五兽国侍卫的陪同下从营地後方朝慕山国奔去,有了这麽强大的靠山,肖冰先的心情相对笃定许多。
为了避免沿途动静过大,肖冰仙一行并未选择骑马赶路,一来是崎岖的山道上不利马匹行走,二来是骑马容易在雪地中留下痕迹,如此更容易被追杀者循迹尾随,因此在速度上势必得有所妥协。
所幸此时勉强能跟上肖冰先与洛小园的刺客不过三、四人而已,他们见肖冰先身边多了十数个五兽国侍卫随行,只好调整原来策略,改为远远地紧随其後,到时候再另图他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因为有了五兽国侍卫的伴随,这条通山大道似乎没有想像中的难走,虽然肖冰先知道追杀者依然潜伏在身後不远的角落,自己仍然不能有半点大意,但他知道这群追杀者对自己的威胁已经不大了。
接下来真正会影响自己能否成功将“白羽王子”送进慕山国的,就是不远处的第二站,也就是早已先一步抵达慕山国门前的鲲鹏国营地。
因为鲲鹏国的星月王子是整条通山大道上唯一见过白羽王子的人。
入境慕山国只有通山大道这一条路,而鲲鹏国此行两千人的庞大使团,正驻紮在这个必经之地,其间没有任何可供绕道而行的余地,要进入慕山国,就必须穿越鲲鹏国营地。
一旦“白羽王子”走进鲲鹏国营地,便一定得通报星月王子,只要知道来者是刚刚才被袭击的七sE国“白羽王子”,星月王子身为主人没有理由不出面相迎。
只要两人一见上面,“白羽王子”的身份就悬了,虽说两人上回见面已经事隔多年,星月王子不见得能记得白羽王子的长相,但是如此重要的事,总不能寄望在不可测的运气上,最好的状况就是能低调安静的通过鲲鹏国,在无声无息中躲过星月王子。
然而要不动声sE地通过两千人的鲲鹏国营地,这又谈何容易,姑且不说通山大道上才刚刚Si了五个王储,各国使团无不严防Si守以免下一个受害的轮到自己,就说肖冰先与洛小园的身边还有着十几名五兽国战士随行,如此浩浩荡荡的人马,根本不可能瞒过大家的耳目。
转眼间,鲲鹏国营地已然就在眼前,肖冰先当下也停下了脚步,若有所思的看着不远处的鲲鹏国营地。
肖冰先於是转头对五兽国副统领说道:“前面就是鲲鹏国营地,过了鲲鹏国营地就是无止墙,最後这几步路我们更要如履薄冰。”
五兽国副统领听肖冰仙这麽说,心知他必是早有想法,因此点头表示赞同,并说道:“肖统领有什麽需要但说无妨,我们一定全力支持。”
肖冰先对其点头表示谢意,接着说道:“鲲鹏国使团人数多达两千余人,里头难免人多口杂,是否有追杀者掺杂其中,目前更是难以察觉,就怕追杀者趁机混水m0鱼,怕就怕暗箭难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兽国副统领点头表示赞同,然後说道:“没错,尤其我等身披五兽国铠甲,一旦走进鲲鹏国,更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更何况我们只要走进鲲鹏国营地,肯定得正式表明来意,如此一来,整件事又更加复杂了。”
肖冰先见自己的意见奏效,於是又接着说道:“依愚下所见,我们最好能兵分两路,一路负责声东击西,尽量x1引所有人的目光。
另外一路则是躲在暗处,趁着所有人转移注意力的同时,静悄悄的穿越鲲鹏国营地。”
五兽国副统领对肖冰先的建议虽然不以为然,这摆明是要自己的弟兄去当替Si鬼,却仍是点头赞同说道:“这意思是要将五兽国的兄弟分为两GU,一GU仍与白羽王子、肖统领同行,然後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另一GU则脱下五兽国铠甲,手持白羽王子名帖,以七sE国使团身份大方走进鲲鹏国营地,甚至是求见鲲鹏国的星月王子。
如果追杀者已经混进鲲鹏国里,自然就会将目标转移到这GU弟兄的身上,这麽一来,白羽王子与肖统领自然便可趁乱突围。”
肖冰先点头说道:“正是如此,不知副统领以为如何?”
五兽国副统领听完继续问道:“要是鲲鹏国发现其中并没有白羽王子或肖统领同行,这时我们又该如何对鲲鹏国交代?”
肖冰先笑着说道:“那就要麻烦五兽国的兄弟们代为向星月王子分说,解释为什麽我们要做如此安排,只要有白羽王子的名贴,相信一切都好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兽国副统领虽是不悦,却还是点头说道:“肖统领高见,我等全力配合。”
五兽国副统领说完便将十余人分为两GU,依照肖冰先所提进行任务分派,不一会儿就兵分两路直闯鲲鹏国营地。
肖冰先目送五兽国战士进入鲲鹏国营地後,低声对五兽国副统领道:“据我观察,一路上尾随我们而来的刺客还有三、四个人,不如趁现在我们转守为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以绝後患。”
五兽国副统领依旧点头说道:“行,我现在就领着弟兄们去了结他们,肖统领在此稍候。”
肖冰先对这位五兽国副统领的有求必应甚感欣慰,心想,五兽国人果然够意气,看来木铜王子的确对自己青睐有加,即便是一个不相熟的副统领都对自己言听计从,事後还真得找机会好好谢谢木铜王子。
此刻只见那五兽国副统领转身对其他人低声交代几句,接着便二话不说的举弓对躲在数十丈远的追杀者放了几箭。
这些惯於在沙漠、草原、森林狩猎的五兽国战士,他们在认准猎物的方位後,几乎连瞄准都不需要便朝着远方的暗处放箭,然後便转头不再理会躲在暗处的猎物。
那几名追杀者根本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突然向自己动手,甚至还不相信半空中那几支箭矢的目标竟是自己,当他们感觉到一GU椎心之痛时,箭矢已经穿x而过,这三、四名追杀者竟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一切便已结束。
肖冰先知道此刻自己与“白羽王子”算是彻底安全了,因为莫总管压根没在鲲鹏国营地安排追杀者,这麽做不过是为了既要显得逃亡过程b真,又要尽量避免星月王子与“白羽王子”碰面。
只要处境无虞,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耐心等待莫总管安排的人前来接应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确保在等待期间的安全无虞,肖冰先就近在雪地中挖了一个可容两人藏身的雪洞,严严实实的将洛小园和自己隐藏在其中。
五兽国的侍卫见状,默契十足的分别躲藏在两旁的枯树上,以树上积雪掩护着自己,同时也从高处继续监视周围动静。
另有两人就近在肖冰先与洛小园的两侧就地藏身,确保肖冰先与洛小园不会直接受到敌人袭击。
对肖冰先来说,此时最好的状况就是等到莫总管的人前来接应,要是等到天亮还没人来,就趁白天人多时,与各国使团一起混入慕山国。
这一路上洛小园多半是由肖冰先负在背上奔行,T力消耗并不大,此刻和肖冰先一起窝在雪洞里,耳边听着肖冰先急促的喘气声,不免对肖冰先心存谢意。
为了让出更宽敞的雪洞空间给肖冰先,洛小园继续将雪洞向下挖得更深,好创造出更大的藏身环境。
就在洛小园专心向下挖掘的同时,突然触及一个状似烧饼的扁平包袱,第一时间洛小园对此不以为意,随手便将其丢置一边,因为此刻雪洞的空间尚嫌拥挤,所以洛小园仍是继续专心挖着雪洞。
反倒是肖冰先对这雪地里竟有一个刻意包装的包袱颇感好奇,透过触m0,大致可知里头应该是一只鞋子,心中不免咒駡是谁在雪地中埋了只烂鞋子,并且还若有其事的将它包了起来,於是又随手扔在一边,继续警戒四周动静。
挖好雪洞的洛小园紧紧靠在肖冰先的身边休息,小脑袋仔细回想今天晚上发生的种种,只觉得一切都是那麽惊心动魄,即便是现在藏身於雪地之中,其实也是伏身於杀机之下。
趁着现在两人都已经安静了下来,洛小园还是准备向肖冰先解释自己只是来偷件衣服,偷吃红烧r0U的过客,并不是那个莫总管所安排的假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肖总管,我觉得还是得跟你说清楚,其实…。”就在洛小园再次要对肖冰先解释时,肖冰仙立刻按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安静!你这是找Si吗?要是被人听到雪地里有人在说话,我们的身份不得马上暴露,有甚麽话等进了慕山国再说。”肖冰先气急败坏的说着。
洛小园想要自我澄清的话又再次被堵了回去,这GU憋屈让他萌生出不祥的预感,他发现这条路似乎有种愈走愈黑的感觉。
突然洛小园又想起一件事,在肖冰先拉着自己匆忙离开营帐的时候,他记得当时的营帐已经起火燃烧,那麽还在床上熟睡的那个真王子呢?
当时营帐内外已经没其他人了,床上的王子又是睡的那麽熟,他该不会就这麽被烧Si在营帐里吧?
洛小园想对肖冰先问个究竟却不敢开口,但此刻自己身上穿的正是真王子的衣服,於是莫名的憋扭与恐惧不由自主地涌上洛小园的脑海。
尽管屡屡尝试开口提问,却总是yu言又止的低下头来,而肖冰先则全神贯注在闭目养神并耳听八方,一时并未察觉洛小园的异常举动。
没过一会,洛小园的身T突然发起抖来,肖冰先大吃一惊并立刻将他瘦小的身躯紧紧抱着,要知道洛小园毕竟只是个十岁大的孩子,尤其此刻又藏身於冰雪之中,尽管他身上正披着白羽王子的皮裘大衣,这麽个小孩子可不一定扛得住如此严寒。
“暖和点了吗?”肖冰先连忙低声问着洛小园。
此时的洛小园不发一语,只听见上下牙关不听使唤的咯咯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小园天生不畏寒冷,尤其长年久居北境之地,经常秋季一到便大雪封境,对天寒地冻的环境并不陌生,真正颤抖的原因其实是来自他对身上这套衣服的恐惧。
在洛小园的心里,自己不但偷穿了白羽王子的衣服,而且还冒充了白羽王子的身份,最後还眼看着白羽王子被大火吞噬,无数的心虚与恐惧从四面八方涌来,这颤抖实在是来自於恐惧而非寒冷。
肖冰先哪里知道洛小园的这般心思,他看着这孩子一边颤抖一边紧咬牙关,不免怀疑这孩子该不会是犯了羊颠疯?
为免意外发生,肖冰先脑海中灵光一现,随手便拾起刚刚雪地中那只鞋子让洛小园咬着,这时候可千万不能让他把自己的舌头咬断,肖冰先可是牢牢记着莫总管临走前特别提醒过自己,这孩子的价值可是b白羽王子要珍贵上千百倍的话。
洛小园在恐惧恍惚中,嘴里突然被塞个东西进来,虽然一时不知道这是什麽,但有个东西可以咬着,当下的确让情绪安定不少,一时倒也不急着把那鞋子丢开。
肖冰先见洛小园状似和缓,一边帮洛小园按摩全身肌r道:“现在感觉好点了吗?再撑一下,就快天亮了。”
洛小园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脑海里却还是浮现着白羽王子躺在床上的身影,以及大火吞噬营帐的画面。
就这麽又过了不知多久,洛小园的T力逐渐不支,疲倦的屡屡打起瞌睡,肖冰先怕他就这麽一睡不起,时不时的想法子打断他的睡意,洛小园也因而不断的在半梦半醒间挣扎。
此时肖冰先突然听到身旁有人在说话:“白羽王子,肖冰先统领,在下是慕山国副司礼官同大庆,特来接应两位。”
这突如其来的几句话顿时吓了肖冰先一大跳,一来是此人是什麽时候来到附近,自己却一点都未曾发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来是五兽国的人呢?他们不是都隐藏在自己四周吗?都已经有人走到这麽近的地方,甚至还跟自己开口讲话,难道那些五兽国战士都睡着了?
肖冰先一时无法光凭这句话就曝露自己行踪,更何况他自觉此刻躲在雪地里极为隐蔽,即便此人就在身边,也不一定能发现自己,或许周遭的五兽国战士只是暂时离开,或许一会儿他们就会回来,所以眼下还不是自己开口的时候。
“肖统领,可以出来了,我知道你们就躲在雪地里!”此刻那个声音距离肖冰先又更近了,发话的人几乎就在肖冰先的耳边。
“是莫总管让我来接应你们的,快出来吧。”那个叫同大庆的人继续说着。
肖冰先听到莫总管这三个字,确定是自己人,这才卸下心防,慢慢从雪地中探出了头,只见那人就蹲在自己身边不过两尺的地方。
“在下慕山国副司礼官同大庆,在此恭迎七sE国白羽王子与肖统领。”同大庆面带微笑的伸出手,一一将肖冰先与“白羽王子”从雪地里拉起。
“同大人是莫总管请来接应我们的吗?五兽国的战士呢?他们不是藏身在我们身边吗?”肖冰先有点疑神疑鬼的问着。
“在下没见到这里有什麽五兽国的战士,是莫总管派人通知我到这里来接应肖统领的。”同大庆仍是面带微笑地接着说道:“我们立刻起身吧,待会儿就要去见疏礼阁阁主了,肖统领请赶快做好准备。”
同大庆这话一出,肖冰先就像变全身都触了电,低下头安静的拉着洛小园的手,然後紧紧跟着同大庆一路蜿蜒的通过各个关卡走向慕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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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幢白墙红瓦的高大石屋就是慕山国的迎宾大厅,每个来到慕山国的宾客,都必须先造访这里,这不但是慕山国千百年来的传统,更是亘古不变的规则。
在过去这二十多年里,肖冰先多次跟随白天机国主造访这里,对这个地方虽然谈不上如数家珍,总也算得上轻车熟路。
虽然以肖冰先过去侍卫随从的卑微身分,从未走进过迎宾大厅,对这条长道来说却是识途老马,一点都不显陌生。
然而,此刻在如履薄冰的肖冰先眼中,这条由坚y的花岗岩石所舖成的长道,更像是悬在半空中的钢索,脚下则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这一切的不安都是来自长道尽头,那幢白墙红瓦的高大石屋,那是千百年来所有人踏进慕山国的第一站。
这里虽然能让人仰望崇敬,却也能让人心生畏惧,这更代表着所有人走进慕山国该有的心情。
因为迎宾大厅的主人是慕山国的疏礼阁阁主,那个被称为万山第一智者的乌赤金,那个能看穿将世上一切真相的男人。
是以当任何人走进慕山国的那一刹那,除了对万宁山的一片崇敬与赤诚,没有人能私带其他心瞒过迎宾大厅。
疏礼阁是慕山国主麾下的三大内阁之一,举凡礼制、律法、外交、财税、工程、吏治等大小事务皆由疏礼阁一肩承担,是以疏礼阁阁主素来便以博学多闻见称,而乌赤金更被公认为慕山国历来疏礼阁阁主才智之最。
除此之外,慕山国另有擎天与丰足两大内阁,前者执掌军事防务,後者负责衣、食、住、行等民生事务,三大内阁共同辅佐慕山国国主治理这个万山诸国中最重要的国家。
然而小国寡民的慕山国,与生俱来的天职便是守护万宁山,故而并没有纷纷扰扰的繁杂政务,因此千百年来这三大内阁总是各安其职而相安无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唯一的不同之处,则是疏礼阁向来是万宁山与万山诸国之间的桥梁,因此疏礼阁除了得处理慕山国的家务事,还得通透万山诸国彼此之间的利害关系。
这也是乌赤金之所以是万山第一智者的原因,因为在万山诸国这上百个国家里,就没有甚麽是他想知道却不知道的秘密,所以当他坐镇在迎宾大厅,一眼就能看穿每个来访宾客不为人知的心思。
这更是肖冰先为甚麽会将眼前这条通往迎宾大厅的长道,视为此行最难走的一段路。
不管是之前莫总管的所有权谋算计,或是肖冰先的一切战战兢兢,都是为了眼前这幢迎宾大厅,而其中唯一的威胁,就是坐镇在里头的万山第一智者,乌赤金。
肖冰先知道就凭自己这点能耐,远远不足以对付那个神一样的男人,尤其此刻他身负难以想像的弥天Y谋,光是先入为主的心虚胆怯,就足以让肖冰先在气势上未战先衰,更别说还有无数连肖冰先想都不敢想的Y谋诡计,正压着肖冰先喘不过气。
就像是七sE国白sE家族的一夕覆灭,或是通山大道上多位少主的一夜丧命,这一切都是为了让肖冰先能带着“白羽王子”顺利踏进慕山国。
偏偏这些即将在万山诸国掀起的滔天巨浪,都是在莫总管神鬼莫测的安排之下,由肖冰先带着“白羽王子”前去面对乌赤金。
肖冰先知道自己的眼睛根本藏不住这些算计,他的肩膀更扛不起这些Y谋,他甚至想像自己还没踏进无止墙前,乌赤金就已经在迎宾大厅里识破自己的来意。
无奈的是肖冰先还是得y着头皮去闯。
一来是这条路已经无法回头,带着“白羽王子”前去慕山国是眼下唯一的活路,否则不论是莫总管或是七sE国的六大家族,他们的共同目标一定都是置“白羽王子”与自己於Si。
尤其莫总管说得对,就算今天不是由肖冰先来执行这个任务,也会有其它人取而代之,因为这个任务无论如何都得被彻底执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倘若如此,此刻肖冰先就只能是七sE国使团中,数百名无辜亡魂的其中之一,现在就连紧张害怕的资格都没有。
二来是此刻肖冰先家人的安危,都掌握在莫总管的手里,事实上,在莫总管当年找上肖冰先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今天的结果。
肖冰先根本拒绝不了莫总管的任何要求,一旦拒绝,当下自己与家人都只有Si路一条,莫总管不会让一个知情的局外人继续活在世上,即便肖冰先根本不知道莫总管到底想做什麽。
既然没有其他选择,肖冰先只能咬着牙继续当好这枚棋子。
肖冰先不知道莫总管的弥天Y谋到底有多大,也不知道万山诸国将掀起怎样的惊涛巨浪,他只知道莫总管有着深不可测的能耐,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歼灭七sE国王室。
而这个深不可测的能耐,现在正拿刀子抵着肖冰先家人的脖子,b着肖冰先必须将乌赤金视为敌人。
然而面对乌赤金的这一场y仗,肖冰先完全没有把握,一切都只能寄望莫总管事前设下的天罗地网。
更JiNg确地说,肖冰先只能认真扮演好莫总管的棋子,让乌赤金相信莫总管所设计的一切,如此肖冰先才有万分之一的成功机会。
因此肖冰先必须让乌赤金对自己代表七sE国使团的身份毫无怀疑。
此刻七sE国使团已然团灭,唯二的幸存者就是从未在万山诸国露过面的“白羽王子”,以及身为侍卫统领的肖冰先。
如果乌赤金不相信肖冰先的身份,自然也无从判断“白羽王子”的真假,反过来说,一旦乌赤金相信了肖冰先,“白羽王子”自然就顺理成章,这就是肖冰先此行最重要的任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到底该怎麽做,才能让聪明如乌赤金者相信肖冰先呢?
这当然还得出自於莫总管的老谋深算。
首先,他让肖冰先在通山大道苦候由天朗多时,就是要营造这样的背景情境,只要由天朗确认肖冰先确实是二十多年来一直跟随在白天机国主身边的七sE国侍卫,便能让由天朗自己去说服乌赤金。
尤其一个二十多年来忠心护主的老侍卫,拼Si守住主人最後一根独苗的画面情节,莫总管相信这样的情节肯定对乌赤金更具说服力。
其次,必须让乌赤金相信“白羽王子”此刻正遭遇白灵马车、夜半歌声及修罗庄园这三大魔头的联手追杀。
一旦落实这个印象,眼下除了慕山国出面来庇护“白羽王子”,再也没有任何办法能护得“白羽王子”周全。
因此在莫总管的JiNg心设计下,白灵马车、夜半歌声及修罗庄园昨晚在通山大道行刺六国使团,其中五个使团的王储当场身亡,唯独“白羽王子”一人得以幸存。
莫总管相信乌赤金一定会想办法出手保护“白羽王子”,毕竟他可是眼下唯一的线索,若要查清真相为其他五位王储报仇,只能从“白羽王子”身上下手。
尤其“白羽王子”随後又遭遇到不明杀手一整夜的追杀,这让孤立无援的“白羽王子”更加犹如风中残烛,乌赤金不可能眼看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在慕山国前遭遇不测。
更何况“白羽王子”是七sE国的正统王储,而七sE国向来又与慕山国交好,乌赤金没有理由不对“白羽王子”施与援手。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乌赤金马上就会收到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情报,得知远在千里之外的白sE家族一夜覆灭,原因直指七sE国暗cHa0汹涌的国主大位之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sE国白天机国主掌权近三十年,白sE家族的势力根深蒂固,即便面临王室一夜覆灭,满朝孤臣孽子为了自己的利益仍会倾力支持少主争夺国主大位,这也是接下来七sE国理所当然的变局。
莫总管相信只要让乌赤金认定这是一桩因王位之争所引起的灭门谋杀,而“白羽王子”又是六大家族yu除之而後快的共同目标,只有让“白羽王子”远离七sE国才是唯一的活路,计画变成功了一大半。
因此,让乌赤金出面将“白羽王子”留在慕山国并给予必要的庇护,是莫总管这个计划是否成功的唯一指标,不管是“白羽王子”或肖冰先都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
此刻同大庆正带着“白羽王子”与肖冰先走进迎宾大厅,一前一後的来到乌赤金面前,一场与乌赤金之间的大战,正要拉开序幕。
肖冰先紧握着自己的双拳,相较於洛小园的一无所知,肖冰先更需要强大的勇气来鼓舞自己,因为此刻的肖冰先,只能一个人去面对乌赤金。
这是肖冰先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走进迎宾大厅,过去做为侍卫随从,他只能站在迎宾大厅外头守候,对厅内场景知之甚少,这辈子第一次走进迎宾大厅,就必须将这里当做是生Si较量的战场,而场上唯一的敌人,还是万山诸国最难缠的乌赤金。
“肖统领,真高兴还能见着你。”肖冰先身後突然有人对自己打着招呼,这个声音直爽又有活力,来人正是慕山国疏礼阁的由天朗。
能在这时见到由天朗,真是肖冰先此行最大的幸运,尤其能透过与由天朗的对谈拉开序幕,不用自己削尖脑袋去对付高深莫测的乌赤金,这可省了肖冰天不少功夫,更能减少被乌赤金看出破绽的机会。
肖冰先立即对由天朗说道:“都是托了乌阁主与由大人的福气,少主与我才得以Si里逃生,现在见到由大人,还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由天朗与肖冰先都是昨晚Si里逃生的幸存者,此刻能有机会再度见面,的确就像是恍如隔世,也只有过来人,才能T会那九Si一生的绝望,这种同生共Si的难得经验,立刻拉近了由天朗与肖冰先之间的距离。
话说由天朗昨晚大难不Si後,便立即赶回慕山国城内,乌赤金骤见由天朗Si而复生,当然是既惊且喜,因为在乍闻由天朗引燃鬼引弹的消息後,乌赤金几乎认定了由天朗必Si无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於由天朗在疏礼阁追随乌赤金二十余年,两人不但是职务主从的上下属关系,彼此更是肝胆相照的挚友,于公於私都紧密无间。
尤其乌赤金深知由天朗的武功与机智,更何况事发地还是在慕山国门前,整条通山大道上都是万山诸国的JiNg锐侍卫,到底是遇上怎样的对手能让由天朗必须发出鬼引弹示警?
能够见到由天朗安然返回,乌赤金自是喜出望外,但是由天朗所带回来的消息,却令乌赤金更是忧心忡忡。
尽管乌赤金向来深居慕山国,对江湖上的风风雨雨却无一不知,尤其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与修罗庄园的威名更是如雷贯耳,乌赤金自然对他们并不陌生。
无论是拿命换命的白灵马车,取钱杀人的夜半歌声,嗜杀为乐的修罗庄园…,这些传说中的牛鬼蛇神向来与慕山国素无恩怨,也从没听说过他们彼此间有任何联系,却在今日突然联袂出现在慕山国门前,想来背後必有难以想像的Y谋。
乌赤金可以合理的想像,如果真有人冲着慕山国而来,自当筹谋已久,因为要同时请到这三大魔头,不但得付出庞大代价,更得让他们捐弃对彼此的成见,光是这份能耐,那个对手的实力便不下於这三大魔头。
既然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与修罗庄园都已经浮上台面,就代表这个对手不再需要隐藏实力,在通山大道上的出手,等同是对方向慕山国递出的战帖。
尤其慕山国深居万宁山脚下,跟万宁山一样向来与世无争,千百年来几乎不曾与人交恶,如今事端主动找上门来,乌赤金可以想像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
更何况对方一出手便在慕山国法诞典礼前夕,毫不留情的杀了万山诸国五位王储,既不打算给自己留下余地,也不打算让慕山国顾及面子,直接就把双方推上你Si我活的风口浪尖,这根本是b着乌赤金非出手不可。
如今战端已启,平静了数十年的万宁山与万山诸国又将再现风云,从这一刻开始,乌赤金知道大家都在等着自己出招,因为他不但是慕山国的C盘者,万山诸国更要靠他来决胜千里,只是此时此刻的乌赤金却还不知道敌人是谁…。
此刻由天朗正对乌赤金介绍着眼前的肖冰先,果然一如莫总管所料,乌赤金对肖冰先的认识,正是透过由天朗而开始,由於对肖冰先身分的认可,乌赤金对“白羽王子”的身分完全不疑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唯一没让莫总管算计到的,是乌赤金不知从何时起就已经进入战斗状态,这是乌赤金一直以来的习惯,他永远在敌人还没出手前就已经严阵以待。
因此眼前的乌赤金不仅仅是迎宾大厅的主人,更是慕山国王城前保家卫国的先锋大将,此刻就连一只飞越无止墙的候鸟,都会被乌赤金视为敌人,更何况是“白羽王子”与肖冰先这两个素昧平生的大活人。
看着同大庆将“白羽王子”与肖冰先带进来迎宾大厅,看着由天朗主动帮肖冰先介绍来历,看着每一件事似乎都无懈可击,乌赤金向来深信没有意外才是最大的意外,故而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吩咐下去,今天一早,迎宾大厅只接待白羽王子一位贵客。”乌赤金当下便做出决定,吩咐礼宾官员今早闭门谢客。
“阁主,昨天夜里,蓝海师便已经重启无止墙,眼下诸国使团只能待在通山大道上。”由天朗回应着乌赤金。
“既然如此,同大庆你又是在哪遇上的白羽王子与肖统领?”乌赤金突然问起同大庆。
“启禀阁主,昨夜同大庆及若g疏礼阁礼宾官员,都在通山大道上负责安抚各国使团,随时招呼各国使团的不时之需,因此…。”由天朗身为同大庆的上级领导,同时也是由天朗指派同大庆在通山大道执行工作,因此立刻帮着同大庆回覆乌赤金的提问。
“我问同大庆的事,是他在哪遇上的白羽王子?”乌赤金解释着自己所提的问题。
“启禀阁主,属下是在鲲鹏国营地附近发现的白羽王子与肖统领,当时他们正躲在雪地中,属下经过附近,碰巧听到肖统领与白羽王子的交谈声,这才发现原来他们躲在那里。”同大庆解释着自己发现白羽王子与肖统领的经过。
“我知道了。”乌赤金对同大庆的回答不置可否,随即转头对洛小园说着:“慕山国疏礼阁乌赤金,在此恭迎七sE国白羽王子大驾,问七sE国主好,白羽王子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眼前的迎宾大厅,除了以它的主人乌赤金而闻名外,同时也以出奇的高大宏伟而着称,气势磅博与波澜壮阔则是迎宾大厅给人的第一印象,它让所有人在此都不由自主的心生仰慕与敬畏。
大厅上的壁、梁、棱、柱,刻画的都是万宁山开山以来的景象与万山诸国的图腾象徵,除了代表万宁山能量来源的接天石,还有微妙微肖的四大圣山,它们分别是相见峰、向天峰、无妄峰与九曲峰,那可是万山诸国先人的来处。
这些代表着万山诸国的根源所在,尽管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无缘亲赴,但能有机会在此神往,也算是聊胜於无。
因此每个首次进到迎宾大厅的人,难免聚JiNg会神的仰望四周,探索着自己先人的形象,这是万山诸国能对自身来处心生向往的唯一所在。
肖冰先虽是第一次进到迎宾大厅,却对周遭的一切不感兴趣,打从一走进迎宾大厅,便紧紧地盯着乌赤金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眼神或是一声叹息,他都必须抓准乌赤金当下的心思,不能遗漏任何一点或可致命的枝微末节。
相较于肖冰先的如履薄冰,一派天真的洛小园则恰恰显为对b,虽然他曾被肖冰先再三叮嘱,只要一踏进迎宾大厅就必须对乌赤金这个人打起十二万分的注意。
但是洛小园从小就住在山高水远的五兽国,而五兽国的祖先则是来自遥远的北境,千百年前因为躲避战乱与天灾才加入了万山诸国,所以他们一向只对沙漠与草原的各种传说感到兴趣
因此尽管乌赤金的大名鼎鼎,慕山国疏礼阁阁主这个名号在五兽国却没什麽人听说过,更别说他到底长得甚麽样,尤其不知道万山第一智者代表的是什麽意义,此刻洛小园只知道这个大厅里有太多x1引他的地方,除了乌赤金。
洛小园因为父亲洛百味的关系,自幼经常出入木铜王子府邸,偶尔也随之进出五兽国王g0ng,是以并非是个没见识过大场面的孩子,但是此时的洛小园,却像是土包子般地站在迎宾大厅正中央。
首先是大厅周边墙上挂满了万山诸国的各种特sE兵器,这寓意着万山诸国共同守护万宁山的决心,光是这数百件各具特sE的兵器,就够洛小园看上老半天了。
其次是刻在各国特sE兵器旁的国徽图案,洛小园一眼就看到代表五兽国的国徽,对於任何一个离乡背井的游子来说,能在异地遇到足以代表祖故乡的任何事物,都会让人感到莫名的激动与兴奋。
此外,他也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一个似曾相似的图腾,彷佛就和雪地中那只鞋子上所刻的符号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发现让洛小园对那只鞋子的来历更加充满好奇,此刻在他幼小的心灵,隐隐觉得那只鞋子或许深藏着某个天大秘密,等他回到五兽国,这只鞋子肯定能拿来大做文章。
接下来就是迎宾大厅顶上各种纵横交错的梁木,那些梁木高高低低看似杂乱无章,仿佛就像是一座深遂复杂的迷g0ng,洛小园几乎能感受到即便是误入迷g0ng的萧萧冷风,好像都被这座迷g0ng纠缠得无处可跑。
就在洛小园兴致B0B0上下左右看个不停时,乌赤金对这位刚从Si里逃生的远来贵客已经端详了好一会儿。
在乌赤金的记忆中,自己很少遭遇到被视若无睹的场景,尤其在这座迎宾大厅里,即便是慕山国主亲临,也要对他这个大厅主人敬重三分,更别说是被万山诸国来访的使团无视,多少年来,也只有眼前这位“白羽王子”完全将自己冷落。
肖冰先见状急忙在洛小园耳边低声提醒,洛小园这才回过神来,双眼目视着正前方的乌赤金,就在洛小园依照肖冰先的吩咐要对乌赤金开口问候时,乌赤金已经先开口了。
乌赤金恭敬地对洛小园深深一揖,再一次说道:“慕山国疏礼阁乌赤金,在此恭迎七sE国白羽王子大驾,问七sE国主好,白羽王子好。”
接着乌赤金就将双手平举向前,手掌朝上,在洛小园的x前停了下来…,这个动作是慕山国疏礼阁特有的抚额礼,是疏礼阁阁主对各国来访宾客的最高礼仪。
尤其洛小园的身高要矮上乌赤金半截身子,乌赤金要将双手平举在洛小园的x前,他的姿势就像是对着洛小园弯腰行礼,这让现场的气氛看来颇为尴尬。
一般而言,受礼者的回应动作是将双手手心向下置於疏礼阁主手上,疏礼阁主接下来会以自己的前额贴附於受礼者的手背之上,除了代表慕山国的热情欢迎与衷心敬意,更代表对来访者的祈福祝愿。
洛小园事前已被肖冰先告知会有此礼,故而对此并不意外,真正让洛小园感到不解的是这个抚额礼怎麽贴附得如此之久。
历经了好长一段时间大厅中悄无声息,感到意外的还不止是洛小园与肖冰先,就连慕山国一g礼宾官员也同感诧异,毕竟大家从来没见过持续如此之久的抚额礼。
肖冰先见状立即在身後提醒洛小园:“少主,乌阁主这是在等候您的回覆,您也得回祝慕山国国主安好,再谢谢乌阁主的盛情接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小园听後便要立刻依样画葫芦,把肖冰先的话重述一次,乌赤金此刻却已缓缓起身,然後对洛小园温言说道:“白羽王子无需多礼,乌赤金刚刚是为了七sE国万民近来所苦,白河王子英年早逝等诸多憾事,借由抚额礼为七sE国与白羽王子诚心祷念。”
乌赤金说罢便请洛小园上座,同时问候着:“白羽王子经过一夜折腾,一早更是马不停蹄的赶到慕山国王城,不知白羽王子是否用过早膳了?”
肖冰先连忙回答:“多谢乌阁主关心,少主刚刚在路上已经先应付过了,不碍事的。”
乌赤金看了肖冰先一眼,心想,白羽王子年幼归年幼,很多事情或许不易应答,难道连自己用没用过膳都要你代为开口,如此未免太过逾矩。
乌赤金接着又继续对洛小园说道:“白羽王子还是再用点点心吧。迎宾大厅有几样点心做得特别好,白羽王子这年纪可不能饿着,尤其才经过一夜奔波,这时更得吃好睡好以恢复元气。”
乌赤金说毕便转身向一旁的礼宾人员吩咐:“为白羽王子和肖统领准备一十六sE点心,记得再上一壶万宁山的养气清茶。”
乌赤金这话一出,疏礼阁里一众官员大吃一惊,同大庆闻言更是特别与乌赤金再次确认,说道:“眼下贵宾不过两人,阁主竟要後面准备一十六sE点心?”
乌赤金并未理睬同大庆的问题,而是目不转睛的望着洛小园说道:“白羽王子是贵客中的贵客,我们自当依礼相待,也只有一十六sE点心才能表达慕山国的诚意。”
追随乌赤金多年的由天朗,立刻明白乌赤金的用意,当下便安排一g人等去进行相应的安排。
乌赤金满意的对由天朗点了点头,接着又对洛小园说道:“一早我就听人提及白羽王子遇袭的事,当真令人愤怒…。
一夜间贵国使团三百余人无一幸免,白羽王子甫任少主,向与他人无碍,到底是甚麽人如此痛下杀手?还请两位尽量告知过程细节,我想刺客肯定尚未走远,有了线索我好立刻派人前去捉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小园事前经肖冰先提醒,早知乌赤金肯定有此一问,便对乌赤金说道:“昨天晚上我有点头疼,服过药早就睡了,直到半夜肖统领突然将我摇醒,然後就拉着我往外跑,跑着跑着最後就到乌阁主您这里了。
至於之前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我真是甚麽都不知道,还是让肖统领跟乌阁主说明吧,他最清楚到底发生了甚麽。”
乌赤金对洛小园的这般回答似乎并不意外,故而并未继续提问,而是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肖冰先,眼下似乎只有他能提供答案。
肖冰先听得洛小园四平八稳的对答如流,毫无破绽的让乌赤金无从怀疑,不禁放下了心中的一大块石头。
“昨晚少主用过膳後,我便一直在营帐里陪着少主,国主行前还特别交代肖冰先必需对少主寸步不离,乌阁主想必清楚白sE家族就剩这一根独苗。
肖冰先受国主重托,自然不得不慎,只要可以,不管少主到哪,肖冰先一定排除万难随侍一旁。”肖冰先流利的说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词。
肖冰先一边说着一边留意乌赤金的眼神,他只盼乌赤金从自己这儿问不出所以然,便会将自己赶快打发,免得留在这里愈久,露出的马脚就愈多。
肖冰先见乌赤金完全面无表情,似乎是等着自己继续说下去,只能继续说道:“後来我也跟着打起盹来,毕竟连日舟车劳顿,而且外头还有那麽多弟兄守着,再加上当时都已经到了万宁山脚下了,我便放心的偷懒小睡片刻。
一直到戌时时刻起夜出帐,掀开帐帘突然发现帐外数十名侍卫竟然都Si於非命,所以外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麽,其实我也是一无所知。
我能做的就是立即回头把少主摇醒,然後直奔慕山国求助,毕竟慕山国是这次的东道主,肖冰先在第一时间只能想到这个法子。
途中又怕再度遭遇刺客,所以决定先转向邻近的五兽国求援,然後在五兽国十几位兄弟的护送下,这才一路平安的来到慕山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肖冰先是刻意强调慕山国是这次的东道主,发生遇刺意外,慕山国当然得负起责任。
至於求助於五兽国的经过,那是他早就想好的计策,目的是要拉五兽国进来证明自己的确受到敌人的追杀,这些事实只要乌赤金派人一问便知。
乌赤金听完肖冰先的描述,低头沉思一会儿说道:“这麽听来,就连肖统领也不知道下手的人是谁?更不知道为什麽要对你们下手?
但是整件事看来,刺客对你们掌握的非常清楚,此行七sE国使团共计三百一十七人,侍卫则有一百一十七人,依照人力规模及编制,散布的范围至少该有几百丈见方,对方竟然能无声无息的将所有人瞬间杀掉…。”
乌赤金一开口便将七sE国使团的人数编制说明得一清二楚,就连使团营地的范围掌握也分毫不差,这让肖冰先对如何应对乌赤金更加如履薄冰。
尤其乌赤金此时对肖冰先的提问已然话中有话,肖冰先必需赶快转移焦点,免得乌赤金继续穷追不舍。
“这都怪肖某太过大意,一路上并未要求下属随时变换守卫阵型,这才让敌人得以轻易窥破。”肖冰先试着合理化乌赤金的疑惑。
“肖统领无须自责,对方既然有备而来,只怕不管再怎麽变换阵型,也不过是徒劳而已。”乌赤金安抚着肖冰先。
“无论如何,那都是肖某的不慎…。”肖冰先只能尴尬的陪笑说着。
“肖统领发现营帐外的侍卫都Si了,第一时间怎麽不是叫喊其他侍卫前来护驾,而是立即起身逃往慕山国?
难道肖统领看一眼就知道整个使团的人都Si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外,既然刺客对你们的一切了若指掌,为甚麽独独遗漏了最重要的白羽王子营帐?
这些杀人魔头在遇上其他使团,一律只针对各使团的少主下手,偏偏遇上七sE国竟反其道而行?”乌赤金不解地问着。
肖冰先没想到乌赤金竟会质疑起这个问题,只能四两拨千金的说道:“或许他们是在故布疑阵。”
乌赤金点头说道:“确实有这个可能,故布疑阵…,但是…,肖统领既然对刺客的来历一无所知,怎麽会想到他们将继续追杀你们呢?
还有,五兽国勇士固然身手不凡,但是b起七sE国的一百多名JiNg锐侍卫,只怕也强不到哪去,肖统领又是因为甚麽原因选择前去五兽国使团求助?”
肖冰先没想到自己竟遗漏了这麽多破绽,这些问题不管是哪一个都不好回答,肖冰先心知只要自己说得越多,破绽就会越多,即便是转移焦点也会制造出新的破绽,看来还是一问三不知才是上策。
“这…,肖某这是病急乱投医,当下只能凭直觉判断,肖某不才,除了全心全力顾着护送少主,其余的事实在无法顾及,无法像乌阁主还能这番洞悉秋毫。
大概是因为当时距离我们最近的就是五兽国使团,再加上七sE国一向与五兽国交好,尤其木铜王子又是出了名的乐於助人,这才…。”肖冰先小心翼翼的回应着乌赤金的疑问。
“肖统领说得是,乌某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要是像肖统领一样在现场突遭剧变,只怕早已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什麽事都做不成了。”乌赤金对肖冰先这番回答似乎早有预期,彷佛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让乌阁主见笑了…。”肖冰先一时无法猜透乌赤金这麽说的用意,只能勉强陪笑。
“白羽王子,不知您对刺客有什麽印象?例如衣着、长相、口音…。”乌赤金此时话锋一转,改而对洛小园提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小园并未接立刻回答乌赤金的疑问,而是先看了一眼肖冰仙,似乎是在确认是否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肖冰先担心乌赤金对洛小园此举会产生怀疑,只能低下头避免与洛小园眼神接触,并藉由挠首抓头对洛小园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以回答。
肖冰先以为洛小园对刺客的印象必然有限,当时既是兵荒马乱又是天sE昏暗,洛小园顶多能说说刺客的服装衣着,其他大概也记不了多少,故而放心的让洛小园尽情回答。
有了肖冰先的点头默许,洛小园顿感轻松,毕竟此刻他已经憋了许久,总算可以松口气好好讲话,便向乌赤金娓娓道来他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我们一走出营帐就看到那群刺客朝着我们奔来。他们个个穿着黑sE的衣服,蒙着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们……,一共有十三个人,其中有六个拿刀,两个拿剑,一个拿斧头,其他的武器我说不出名字,但可以画得出来。”洛小园一口气描述着那群刺客的特徵。
乌赤金和肖冰先听到洛小园这番说话同感讶异。乌赤金讶异的是“白羽王子”竟能如此巨细靡遗的说出这麽多细节,这与肖冰先凡事避重就轻的闪躲态度完全不同。
尤其乌赤金发现此刻的肖冰仙脸上正浮现着讶异表情,这表示“白羽王子”这番话不仅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同时也出乎肖冰先的意料之外,这似乎透露着些许耐人寻味。
而肖冰先讶异的是“白羽王子”怎麽能在电光火石间看到那麽多东西!除了彼此照面的时间极短,再加上又是处於伸手不见五指的午夜时分,这孩子是如何将一切看得那麽清楚?
尤其当时正处於极度紧张的时刻,逃命都来不及了,这孩子怎麽能如此冷静地把所有细节瞧得如此仔细,甚至还记得一清二楚?更重要的是眼下能任由这孩子继续讲下去吗?他会不会讲出什麽不该讲的话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肖冰先所担心的事,自然也是乌赤金想知道的事,就在肖冰先准备发话阻止“白羽王子”继续说下去时,乌赤金却不给肖冰先机会,他已经抢先一步开口了。
“白羽王子果然天赋异禀,在这麽紧急的状况下还能如此气定神闲,竟把对手观察得如此通透,不愧是白天机国主的王子,果然有乃父之风。
肖统领刚刚说他一时护主心切,旁的事都顾不上了,反倒是白羽王子钜细靡遗地记住了一切,看来要破此案,只能仰仗白羽王子了。
肖统领,咱们可得让白羽王子趁着记忆鲜明时赶快回想,免得时间一长,遗漏了什麽重要的细节,那可就不妙了,你说是不是?”乌赤金这一番话,摆明就是不让肖冰先出言反对洛小园的开口。
肖冰先被这一番抢白,确认了乌赤金对自己已然起疑,此刻更不能让“白羽王子”说出自己无法掌握的话,虽然他知道“白羽王子”不会刻意拆自己的台,但是无心的话往往是最具杀伤力的武器。
洛小园虽是天X机伶,但肖冰先为了不让乌赤金看出自己的不安,此刻正努力掩饰自己的面部情绪,这也让洛小园一时无法透过肖冰先的表情对局势有所判断。
就在肖冰先还在思考如何应对乌赤金的先声夺人,洛小园已然将肖冰先的不置可否解读为自己可以畅所yu言,於是他开口了。
“其实肖统领并非没法瞧清楚刺客,而是当时肖统领把我负在身上,根本顾不上背後的刺客,因为我已经把他身後的视线全给挡住,自然没法看到後面发生了甚麽。
既然当时肖统领顾不得背後发生了甚麽,我自然得帮忙紧盯着刺客,真要有甚麽状况,至少还能给肖统领提个醒。”洛小园此言是想帮肖冰先扳回一点颜面,别让乌赤金抓着肖冰先的失职不放。
“那是当然的,乌某对肖统领的一片忠诚可是敬佩有加,任谁都没法在那种时候面面俱到。
当时肖统领身负白羽王子的安危重任,心里必然只有一门心思的突围而出,哪管得了其他小事。”乌赤金应和着“白羽王子”的说法,接着又请他继续说下去。
“追着我们的刺客里,有三个人的速度是b较快的,他们手上的武器好几次都是紧贴着我的背脊滑下来,每次我都以为这次要中招了。”洛小园讲的活灵活现,不自觉地全身舞动起来,彷佛那几把刀此刻还在他的身後挥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乌赤金越听越有兴趣,立刻接着问道:“白羽王子该不会连他们出手的方位或招式都记得吧?”
乌赤金随即起身牵着“白羽王子”的手,走到一旁陈列着各国兵器的墙边,然後说道:“我们来瞧瞧上头有哪一把兵器是那群刺客所拿的,如果白羽王子还记得他们所使的招式,不妨也b划出来,说不定能把对方的底细一举拆穿。”
乌赤金此举的意含有二。其一是透过拉着“白羽王子”到兵器墙边,如此便可直接断开白羽王子与肖冰先的联系。
尤其乌赤金早已发现他们之间频繁的眼神接触,这让乌赤金感觉到肖冰先对“白羽王子”的言语已经出现越来越多的不安。
其二是鼓励“白羽王子”多说话,透过舞刀弄枪来分散这孩子若有似无的戒心,彻底掏出这孩子所见所闻的真相。
此刻慕山国其他礼宾官员正陆续将点心茶饮送了进来,乌赤金示意他们将茶水布置在肖冰先面前,此举既能达到分散肖冰先注意力的目的,又能自然而然地砌起一道人墙,彻底将肖冰先与“白羽王子”隔开。
洛小园听到乌赤金建议自己将刺客的招式b划出来,当然很是兴奋,变兴冲冲的在墙上指出了一把宽背剑和一把短柄刀,因为他对其中使剑和使刀的招式记忆最深。
乌赤金於是满意的将这两把兵器卸了下来,接着递到“白羽王子”手上,示意他好好b划b划。
这些战场上的真刀实枪对洛小园来说确实有些沉重,所幸若只是做做样子还不成问题,只见洛小园先拿起了宽背剑,来来回回的重复了几次一看便知的剑招,所有人一眼都能看出这是甚麽招式。
见多识广的乌赤金当然也不例外,於是将“白羽王子”手中的宽背剑接了过来,然後说道:“我来试试,你看看我使的对不对?”
乌赤金向身後退了几步,然後做势往“白羽王子”急冲而来,接着跃在空中使出洛小园刚刚b划的招式,剑尖以毫厘之差在洛小园眼前落下,洛小园当场後退并惊呼道:“对,就是这样,完全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乌赤金对“白羽王子”深深地行了一个礼,表示歉意後说道:“惊吓到王子了,请王子恕罪,王子要不要再试试别的兵器?”
乌赤金一边说着,一边取下一旁的短柄刀交到“白羽王子”手中,让他接着b划刺客所使的招数。
洛小园这回也学着乌赤金向後退了几步,然後便往乌赤金的面前急冲而去,同样跃在空中使出那持刀刺客的招式。
这一连三、四招的模仿,竟也有模有样的重现当时的场景,乌赤金还是一眼就能看出刺客所使的招式,至於肖冰先,此刻虽与洛小园之间虽然隔着一g人等,却也对这几招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游艺门的红头刀法,算不上什麽高明的武功,七sE国向来跟游艺门一点关系都没有,怎麽会突然对我们动手?”这回肖冰先抢了先机开了口,他已经感觉到乌赤金对自己的怀疑,得想办法赶紧把局面扳回来,否则後面的处境不容乐观。
“的确不是什麽高明的武功,这红头刀法在江湖中根本排不上号,别说拿来刺杀七sE国的王储,就是一般的打家劫舍也没那麽好使。
肖统领,你以为呢?”乌赤金这不软不y的一句话,让肖冰先确定了乌赤金已经对自己起疑,毕竟追杀自己的不过是使红头刀法之流的刺客,自己早该回头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而不是毫无抵抗的转头就走。
不过肖冰先还不能确定乌赤金到底怀疑自己什麽,只能以刺探X的语气说道:“到底是谁买通游艺门来对七sE国下手?七sE国与游艺门向来毫无瓜葛,这麽做一定另有玄机。
但是…,如果他们真要下手,一路上多的是机会,为什麽要选在无止墙前呢?这些人是真的冲着七sE国而来吗?我听说通山大道上遇刺的少主可不少,会不会他们其实是找错了目标?”
肖冰先一心想着如何还击,却不小心将刺客的目标扯向其他受刺的少主或慕山国,如此一来,岂不是反而模糊了“白羽王子”受到六大家族政治迫害的严重X,进而削弱慕山国对“白羽王子”提供庇护的必要。
肖冰仙及时警觉到自己所言不妥,立刻改口说道:“话再说回来,七sE国正值多事之秋,姑且不说年初那场瘟疫,就连现在国内也是处於各大家族争权夺位的纷乱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国主在此次行前,还特别叮嘱肖冰先要对六大家族有所提防,这回少主只身远赴慕山国,途中不免身曝险境,尤其白羽王子现在的身份是七sE国的正经王储,难免有人会对他不利…。”
乌赤金点了点头,表示对白天机国主的理解,也从肖冰先此刻的左支右绌窥出一些端倪,然而乌赤金还不急着对肖冰先施加压力,这只会迫使他的态度改为谨慎保守,反而不利於後续的cH0U丝剥茧。
此刻在乌赤金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几个明确的疑问,第一个疑问就是眼前这个“白羽王子”绝对不是真的白羽王子。
要知道慕山国疏礼阁主的抚额礼可不只是单纯的礼宾仪式,它更是万宁山独一无二的访仙术,历来只有在第一线把守国门的疏礼阁阁主才有资格修练此术。
访仙术透过人与人之间的肢T或气场接触,除了能感应到对方的身T状况、情绪高低、气势强弱与武功修为外,最特殊的便是能感知对方的生辰八字与五行YyAn。
此次虽是乌赤金第一次与白羽王子碰面,但是在乌赤金透过抚额礼对“白羽王子”的几番访仙後,赫然发现这个“白羽王子”并不是乌赤金所知悉的那个白羽王子,因为他们俩的生辰八字根本不是同一回事。
身为慕山国的疏礼阁阁主,乌赤金自然对万山诸国的国主与王储或有了解,因为每个万山诸国的王储在成为万宁山四大山头的弟子之前,都会将他们的生辰八字送到慕山国来,由疏礼阁阁主去为他们匹配适合的山主。
因此当白羽王子成为新任王储後,尽管白天机国主并不打算让白羽王子竞逐下一任国主,却仍是依照惯例将白羽王子的生辰八字送到乌赤金桌上。
也正是因为如此,乌赤金在一早收到礼宾官员通报,即将在迎宾大厅接待白羽王子时,便取出白羽王子的生辰八字事先熟悉一般。
在察知眼前这个“白羽王子”并不是真的白羽王子後,乌赤金随即意识到此次对手兴师动众在慕山国门前大动g戈,一定是冲着万宁山而来,因为这个冒牌“白羽王子”的生辰八字与万宁山的安危有着莫大g系。
如果冒牌“白羽王子”出现眼前的迎宾大厅并非是误会,就表示这个对手的来头肯定不小,非但实力强大,而且还是个知己知彼的劲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对手不但能同时调动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与修罗庄园这三大魔头,尤其对万宁山的软肋更是了如指掌,十分清楚万宁山最不为人知的秘密,乌赤金告诉自己这绝对不是一个能够等闲视之的对手。
尤其这个对手一定是对万宁山恨之入骨,只有恨透了万宁山,才会一心一意要置万宁山於Si地,才会殚JiNg竭虑想出如此决绝的手段,但是以乌赤金对整个万山诸国的了解,一向不闻世事的万宁山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仇人。
除此之外,这个对手为甚麽要选在慕山国举办法诞典礼的时候动手?如果要对付的是慕山国或是万宁山,眼下这个时机绝非适当选择。
要知道此刻护送诸国王储前来参加法诞典礼的JiNg锐侍卫不下万人,这可要b慕山国举队之数多上不少,倘若这个对手真要对慕山国不利,便应该选在平常慕山国势孤力单的时候动手。
唯一的理由只能是为了迎接万山诸国使团,慕山国必需在这段时间撤掉无止墙,如此一来,对手便有见缝cHa针的机会。
但是经过昨夜的一番折腾,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与修罗庄园这三大魔头并未趁机入侵慕山国,而是在通山大道上杀了五个使团的王储,闹出诺大动静,反而让慕山国有所警惕而赶紧重启无止墙。
如此不按牌理出牌的做法,更让乌赤金警觉这个对手的莫测高深,这一切让人难以捉m0的手段,看来是早就做足了万全准备。
然而更让乌赤金感到意外的,是为什麽会有肖统领这个棋子的出现?
直到目前为止,对手的一切布局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每个细节都做足了滴水不漏的考量,反而是护送冒牌“白羽王子”这麽重要的任务,却是交给如此平庸的肖冰先呢?
在乌赤金的眼中,因为生辰八字的关系,眼前这个冒牌“白羽王子”肯定是对方用来对付万宁山的大杀器,理所当然应该对他做出万无一失的保护。
但是肖冰先显然不是好的人选,非但如此,甚至可说肖冰先是整件事最大的败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知道对方既然都能网罗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与修罗庄园这样的高手为他效力,为甚麽在冒牌“白羽王子”的身边却安排了如此粗糙的人选?
肖冰先除了武功与胆识上不了台面,举手投足间更是处处破绽,乌赤金直觉对手安排肖冰先来护送冒牌“白羽王子”,根本是有意让自己发现这桩Y谋。
除非,肖冰先只是个幌子,是用来做为迷惑自己的障眼法,真正在幕後负责护送冒牌“白羽王子”的其实另有其人,目的不过是要让自己把注意力浪费在肖冰先身上。
倘若如此,只要那个冒牌“白羽王子”被送进慕山国,肖冰先的价值便不复存在,也就不必在乎肖冰先是否会被识破。
如果这个想法成立,那麽藏在肖冰先身後的肯定是慕山国的内J,只有慕山国的内J才有可能承先启後肖冰先的角sE。
如此一来,乌赤金就必须重新思考这桩Y谋的严重X,因为对方的势力显然已经渗透到慕山国里,但是自己却对此一无所知。
乌赤金当然知道同大庆一定是对方安排在自己身边的内J,是他在通山大道上找到肖冰先与冒牌“白羽王子”,也是他将肖冰先与冒牌“白羽王子”从无止墙外带了进来,乌赤金连想都不用想就能断定同大庆的嫌疑。
但是对乌赤金来说,就他所知的同大庆,不论是能力或智谋,与肖冰先一样顶多是个棋子,都是对手用来迷惑自己的障眼法,因此在同大庆的身後一定另有其人。
乌赤金并不担心同大庆的变节,以同大庆的能耐,在慕山国里根本搅动不了多大的风云,真正让乌赤金担心的其实是这麽多年来他最信任的左右手,由天朗。
正因为是由天朗对肖冰先的背书,才让乌赤金相信肖冰先与“白羽王子”的身份,因此乌赤金不得不怀疑由天朗是不是内J。
除此之外,由天朗在遭遇到嗜杀成X的修罗庄园後,竟能奇蹟似的Si里逃生,活着回到慕山国王城,这简直是匪夷所思,乌赤金自然不得不将由天朗列为可疑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由天朗真是内J,整件事就要b想像中复杂许多,除了由天朗的职位对慕山国的伤害远大於同大庆,以由天朗的心思缜密与格局宏大,在他背後肯定有张绵密的天罗地网在支持着他。
但是乌赤金打心里不愿相信由天朗会是内J,除了他与由天朗数十年的相知交情外,更重要的是由天朗的嫌疑太过显而易见,这或许也是对手刻意挖的坑,要先挑拨自己对由天朗的信任,然後误导自己将JiNg力都用在由天朗身上。
无论如何,直到目前为止,这都只是乌赤金自己的猜想,目前除了冒牌“白羽王子”可能对万宁山造成的威胁无庸置疑,其他一切都只是臆测。
乌赤金念头一转,心中已有计策,於是对肖冰先说道:“肖统领说的没错,这麽看来,刺客更像是冲着慕山国而来。
他们在通山大道上所做的一切纰漏百出,摆明了就是要模糊我们的焦点,让我们将重点都放在你们身上,反而忽视了他们真正的目的。”
乌赤金接着低声对身边的由天朗交代了几句话後,由天朗立刻转身出去,乌赤金接着再对“白羽王子”和肖冰先说道:“我现在就知会七sE国,请他们派人来护送白羽王子回国,这段时间两位就放心在慕山国待着。
接下来因为法诞典礼的筹备,乌某另有要务在身,这几天只怕不免怠慢,还请白羽王子与肖统领见谅。”
肖冰先听到乌赤金说这几天不会有时间来找自己,心中一块大石彷佛落了下来,暗自庆幸这一关看来是过去了,立即对乌赤金说道:“肖某先预祝乌阁主诸事顺利,贵国法诞典礼成功,您尽管去忙,不用费心招呼我们。”
乌赤金於是对“白羽王子”和肖统领行了一礼,随即转身离开迎宾大厅,大步直奔慕山国国主的御书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离开迎宾大厅的乌赤金,表情立即从原本的谈笑风生转为Y鸷深沉,就连向来自信沉稳的脚步,也在瞬息间转为风驰电掣的狂奔。
一旁全程目睹乌赤金如此转变的疏礼阁官员,无不感到一GU错愕与寒栗,过去他们可从没见过这样的乌赤金,所有人都知道这代表一场难以想像的狂风暴雨即将到来。
尤其刚刚乌赤金交代的一十六式点心,已经透露出整个事态的严重X,因为一十六式点心代表着迎宾大厅的最高等级警戒,直接反映在乌赤金的心中,“白羽王子”与肖冰先极有可能为慕山国带来巨大危险。
更别说乌赤金接下来交代的万宁山养气清茶,这可是历代疏礼阁阁主首次说出这几个字,这表示立刻得对肖冰先和白羽王子进行绝对的隔离处理,千百年来疏礼阁从未如此对待过宾客,尤其白羽王子还是七sE国的王储。
更令在场所有人感到不解的,是当下在礼宾大厅的氛围是如此祥和轻松,特别是是乌赤金与“白羽王子”之间的互动,远远看上去,简直就是一副父慈子孝的温馨场景,谁知道背地里却是山雨yu来的风起云涌。
要知道乌赤金素有万山第一智者的称谓,这不仅是对他天纵英才的最高赞誉,更是万山诸国对他神鬼手段的无上推崇。
如此身经百战的文武诸葛,竟会动用到疏礼阁最高规格的御敌之道来对付智谋武功都上不了台面的肖冰先,甚至是手无缚J之力的白羽王子…。
毕竟不管是从主客观的任何角度来看,无论是肖冰先还是白羽王子,他们根本不可能对慕山国造成丝毫威胁。
更何况迎宾大厅不只是迎宾大厅,它还是一座固若金汤的钢铁堡垒,眼下肖冰先与白羽王子都在迎宾大厅的掌握之中,何以乌赤金竟会如此小题大作?
一般而言,礼宾大厅虽是各国宾客来到慕山国的必经之地,然而这里不过是主客双方行礼如仪的中间站,多数宾客在这里甚至连点心都无需招待,毕竟没有人会是饿着肚子造访慕山国,顶多是喝杯热茶便继续前往下一站。
如果疏礼阁是正常招待万山诸国使节,再怎麽尊贵的宾客都是四式点心,只要超过了四式点心,那就是警戒规格的暗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到了八式点心,就代表造访的宾客具备立即的危险,甚至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临界点,对方只要稍有轻举妄动,疏礼阁官员便得立刻先发制人。
如果到一十二式点心,就代表光凭疏礼阁一己之力也不足以应付,除了得在第一时间马上行动,还得立刻联系慕山军前来支援,绝对不能留给对方先下手为强的机会。
那麽最高警戒规格的一十六式点心又代表什麽呢?
十六式点心代表眼前的宾客有着无法捉m0的立即危险,既不是疏礼阁能够独自对付,也等不及慕山军前来支援,必需立刻先对礼宾大厅进行封印,将对方困在滴水不漏的笼牢之中。
在场的疏礼阁官员甚至得有与迎宾大厅共存亡的准备,为了不让敌人有机会冲破封印,所有人都得待在各自岗位上严防Si守,必要时更得用自己的鲜血将可能的漏洞彻底焊Si。
至於奉上万宁山的养气清茶,则代表除了迎宾大厅这座封印之外,还得将对方引入疏礼阁独有的结界,透过与外界的彻底隔离,杜绝任何突破迎宾大厅的可能。
这也是同大庆听到乌赤金下令招待十六式点心与养气清茶时的错愕,毕竟要用上如此手段来对付眼前这两个人,根本是杀J焉用牛刀,更不是印象中堂堂万山第一智者的作风。
这样的警戒,如果是用来对付白灵马车、夜半歌声或修罗庄园这类武林高手也就算了,难道就这麽三言两语间的功夫,乌赤金就能看到连同大庆都不知道的危险?
同大庆知道一定有甚麽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刚刚在迎宾大厅所发生的一切,任何细节同大庆都看在眼里,不管是乌赤金的一举一动,或是肖冰先与白羽王子的一言一行,没有一个环节不在莫总管预先写好的剧本里,除了乌赤金那稍嫌久了点的抚额礼。
乌赤金留给在场所有人一大堆疑问之後,一句解释都没有便飞也似的直奔出去,这态势根本是对自己下达的命令信心十足,同时也是告诉所有人,完全无需怀疑自己的命令,直接把肖冰先与白羽王子视为慕山国最大的危险来看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乌赤金刚刚在迎宾大厅交代由天朗的事,就是通知福利生国主立刻召开三大内阁的紧急会议,这可是慕山国数百年来第一次由国主召开的紧急会议。
要知道即便是一百年前,在万山诸国发生那麽惨烈的三十年山水大战,也不曾让慕山国主召开过这样的紧急会议。
一直以来,慕山国三大内阁总能在各自的职权范围内处理好一切,就算真有紧急事件,多半是各自内阁自己召开的紧急会议,即便是这样的紧急会议也是少之又少。
如果得动用到慕山国国主亲自召开紧急会议,就代表光是疏礼阁自己已经无法控制住场面,需得三大内阁一起出力,才能解决眼前所遇到的难题,因为只有国主的职权能调度其他内阁。
尤其这个史上罕见的紧急会议,竟是发生在慕山国法诞大典的前夕,在一般人的眼中,这根本就是在触新任国主的霉头,由此可知乌赤金发现的麻烦是何等巨大,至少,身为万山第一智者的乌赤金就是这麽认为。
新任慕山国国主福利生是乌赤金的表哥,两人从小一块长大,对乌赤金的推心置腹完全无庸置疑。
尤其两人一起读书、习武、修术,接着又一起在前任国主麾下任事磨练,福利生对乌赤金这个表弟除了至亲之间的血浓於水,更多的是对这个疏礼阁阁主的钦佩与信赖。
在收到由天朗带来乌赤金的口信後,福利生想都不想就立刻传令召开紧急会议,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不可有丝毫怠慢的危机。
从小到大,福利生一直认为天底下就没有乌赤金解决不了的事,但是这个紧急会议的请求,代表着乌赤金在对自己与其他两大内阁的求助,在福利生的记忆中,这还是乌赤金担任入主疏礼阁以来第一次对外求助。
因此福利生毫不迟疑的召集丰足阁阁主年永隽、擎天阁阁主乐清秋与护国天师蓝海一生齐赴御书房共商要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乌赤金快步来到御书房,匆匆从福利生国主手中接过一杯茶,也不管是冷是热便一口饮尽,就连对国主该有的基本礼节都来不及对付。
“此刻没有时间跟大家把整件事细说,待会我的话一说完,就得立刻上向天峰向灵蛇山主请示。
至於各国使团的接待与法诞典礼的筹备,就请在座诸位帮忙担待,其他的等我下山後再向大家说明。”乌赤金开宗明义说明现状。
看着乌赤金如此失态的对大家做出交待,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兹事T大,毕竟众人认识乌赤金已非一朝一夕,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乌赤金。
尤其乌赤金与福利生两人虽然情同手足,一直以来总是谨守君臣分际,像今天这般主动要求福利生召开紧急会议,甚至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顾,一见面就取走福利生手上的茶水仰头便喝,足可见乌赤金发现的麻烦要b这些繁文缛节重要许多。
对乌赤金的失礼丝毫不以为意的福利生,等到乌赤金的话说到一个段落,立即接着说道:“有什麽需要我们几个现在知道的,你就先交代下来,其他等你从向天峰下来後再说吧。”
乌赤金点了点头,然後说道:“好的。首先,昨晚在通山大道上有关白灵马车、夜半歌声和修罗庄园Ga0出来的动静,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在此我就不多赘述。
但是据我所知,他们此举不过是声东击西的障眼法,接下来肯定还有其他意想不到的J计,乌赤金提醒大家千万别被对手蒙骗。
同时,刚刚我已经大致探知对方的目标就是万宁山。
具T原因虽然仍不得而知,但是他们对万宁山的敌意却是昭然若揭,尤其目前他们已然兵临城下,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必须立刻进入全面的警戒备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乌赤金所言虽然早在大家的意料之中,毕竟一口气杀了五个万山诸国的王储,这可不是件小事,若非深仇大恨,不可能如此大动g戈,只不过没想到对方的目标居然会是万宁山。
“这件事已经不是慕山国可以自己作主解决的事,我必须立刻上万宁山,请灵蛇山主转告其他山主共商大计。”乌赤金看了看大家的反应,又接着说道:“不过,外敌的事并没什麽大不了,不管是万宁山或慕山国都经历过无数战火洗礼,一切小心便是。
真正让我担心的,是我们自己内部可能出了内J,但是目前我还没有具T的证据,也没有明确的目标,这里就先不多说,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困扰,只是跟大家先提个醒,务必留神便是。”
此话一出,御书房里所有人震惊不已,就在刚刚等待乌赤金到来的片刻,众人已经对各种可能的最坏状况进行过交流,但慕山国出现内J的这件事却从未出现在大家讨论的范围里。
慕山国人向来有着最为纯粹的血统,几乎所有慕山国人都是万宁山四大山门的嫡系後人,再加上慕山国平日甚少与外界交流,出现内J的可能X微乎其微。
因此当乌赤金说出慕山国可能有内J时,所有人都露出不可置信的惊讶表情。
乌赤金继续提醒着大家:“对方选在国主法诞前夕闹事,极有可能是想趁着慕山国广开国门时动手,好让我们患得患失并进退失据。
尤其要提防他们藉此大做文章,挑拨万山诸国与慕山国之间的关系,好让我们失去万山诸国的信任。
所以眼下更要打起十二万分的注意,千万别让任何一点小事被有心人用来兴风作浪。”
丰足阁年永隽不解的问道:“挑拨万山诸国与慕山国之间的关系?这麽做能有甚麽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乌赤金摇头说道:“眼下还无从得知,对方在通山大道上的行动不过是初试啼声,接下来一定还有後招,反正一切小心为上。”
丰足阁年永隽继续追问:“後招?乌阁主这意思是…?”
“对方的手段可能不会只限於攻击或SaO扰各国使团,我相信那不过是他们的起手式,接下来一定还会有其他花样。
b方说…,他们很可能会混在各国使团里蛊惑人心,让通山大道上人心惶惶,让所有人对慕山国心生怨怼,所以这时要请国主立即出城安抚各国使团,展现慕山国国主的高度与胆识。
尤其是王储遇刺的那几个使团,一定要对他们多加照看,千万不能因为他们的王储已经不在了就冷落他们,要知道他们的任何一句怨言,都胜过敌人的千军万马。”
国主福利生立即说道:“没问题,我理会得。”
“接着要请蓝海师尽快解除无止墙,立即安排各国王储入城避险,别让大家认为慕山国一遇上事就gUi缩退却,只敢躲在无止墙後依托先人庇荫,更别让大家认为我们置诸国使团的安危於不顾。”
擎天阁主乐清秋闻言不解的问道:“如果他们要对付的是万宁山,为甚麽要扯上万山诸国的使团?
还有,你所讲的他们,指的到底是谁?谁会对万宁山有这麽大的仇恨?”
此时的乌赤金不及细说,更重要的是他也不知到底该从何说起,只能简单对乐清秋解释道:“我只能从蛛丝马迹中推想他们大致想使的手段,却对他们到底是谁一无所知,眼下多说无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之,要对付万宁山就得先对付慕山国,这是整个万山诸国都知道的道理。
我猜想他们一定是打算先孤立我们,只要我们在万山诸国中孤立无援,就等於是让万宁山孤立无援…。
不过乐阁主对此无需紧张,不管是万宁山或慕山国,这里的防卫可说是固若金汤,目前只要维持好通山大道上的秩序即可,千万别让各国使团再有什麽闪失。”
国主福利生立刻对乌赤金说道:“行了,我们都知道状况了,有甚麽该忙的你尽管去忙,其他等你从向天峰回来後再说。”
既然事关万宁山,当然就不是眼前几人三言两语能Ga0定,国主福利生知道一切还得让四大山主去做权衡,於是催促着乌赤金废话少说赶紧上路。
“各位,请多多包涵我的语焉不详,这件事实在有点棘手…。
我不在的这几天,由天朗将全权代表我来处理疏礼阁的工作,尤其是法诞典礼的筹备。”乌赤金说毕就大步离开御书房,一路飞奔万宁山。
众人目送着乌赤金的背影离开御书房,福利生、蓝海一生、乐清秋、年隽永、由天朗这五人则是面面相觑无言良久,他们从未见过乌赤金这般行事,这代表慕山国肯定遇上了大事,但是眼下大家只知道这件事急迫到乌赤金连讲清楚说明白的时间都没有。
福利生首先打破了尴尬的沉默,对着其他四人说道:“乌赤金去做他该做的事,在座的大家也是一样,我们每个人都是身负重任。
护国封印的重启就麻烦蓝海师与乐阁主商议商议,在安全无虞的前提下,尽快解除无止墙好迎接各国王储入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阁主,我只特别嘱咐一件事,就像乌阁主刚刚所提,不能再让各国使团受到SaO扰。
昨晚的事已经够让我们脸上无光,要是各国王储们到了慕山国内还出事,我这个国主也别g了。
年阁主,这几天你要多帮衬帮衬由天朗,助他好好完成接待各国王储的工作,尤其是昨晚遭遇袭击的几个使团,一定要做好对他们的善後安抚。
另外,我们接下来只怕得面临许多恶战,你得立即着手调集物资及人力,如果对手的目标真是万宁山,这可能又是另外一场三十年山水大战,我们要及早做好准备。
由天朗,你是疏礼阁老人,乌阁主不在,这担子你得一肩挑起来,立刻召集相关人等,我们马上讨论一下。
至於这法诞典礼肯定得做点调整,一切从速从简,尤其那麽多王储在通山大道上遇袭身亡,我们也不好把法诞办得太过喜庆。
还有接下来该如何对各国使团进行安抚,也得尽快有个章程,你马上着手处理吧。”
福利生临危不乱,立刻先安定军心,他知道必须让大家把自己的份内事做好,乌赤金才能无後顾之忧去对付那个未知的敌人。
更何况现在诸国王储就在眼前等着参加自己的法诞典礼,要嘛就是一战扬名天下,要嘛就是自此声败名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六百年前万宁山封山以来,只有极为少数的人得以获邀入山,毫无例外这些人必须透过慕山国的安排,除了因为这里是进出万宁山唯一的关隘,更重要的是慕山国是万宁山面对尘世的唯一代表。
慕山国做为万宁山代理人与万山诸国联系G0u通,没有任何人能够绕过慕山国而直接接触到万宁山,这也是慕山国之所以无可被取代的原因。
最常见的就是慕山国受万宁山四大山主所托发出具名邀请。
该邀请由四大山主托付於慕山国疏礼阁,再由疏礼阁拟帖代为邀请或召见,受邀者收到邀帖後,回覆疏礼阁是否愿意入山,并由疏礼阁验明身份後始可走进万宁山。
另一种情况是由万山诸国的国主或护国天师提出拜山请求,该请求送进疏礼阁後,再经由疏礼阁转交四大山主,若四大山主同意该请求,疏礼阁再代为通知并安排後续拜山事宜。
由此观之,不论是哪一种状况,慕山国疏礼阁都是万宁山与万山诸国之间唯一的桥梁枢纽,是以疏礼阁的地位对万山诸国来说可见一斑。
更甚者,虽然在名义上,万山诸国对万宁山的拜山请求系由四大山主做最後定夺,疏礼阁仅是扮演转交或通知的角sE。
但在实际上,四大山主对各种拜山请求多半求诸於疏礼阁阁主的意见,换句话说,疏礼阁阁主实质影响了多数万宁山对万山诸国的一切判断。
这一切在乌赤金入主疏礼阁後尤以为甚,除了乌赤金的聪明才智广受四大山主器重,他对万宁山的忠诚更是深获四大山主的一致肯定。
正因如此,乌赤金被四大山主授予万山诸国唯一的特权,就是无需任何准许,都能在任何时间自由进出万宁山门,这份殊荣,即便贵为慕山国国主也不曾享有,由此可见乌赤金在四大山主心目中的地位。
然而,拥有这等特权的乌赤金,此刻却一反常态的刻意不经山门进山,反而是不按常理的选择y闯万宁山的护山封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知道万宁山的护山封印千百年来历经无数的锤炼与完善,早已如坚不可摧的铜墙铁璧,何以十万火急的乌赤金反而在这个关键时刻还特别去讨这个苦吃?
原来自乌赤金有记忆以来,便不曾听闻有任何人尝试y闯护山封印,换言之,这也代表没人知道护山封印是否真有足够威力去拦阻任何人的入侵。
承平时期,没人去确认这件事自然无可厚非,但此刻不同以往,万宁山正面临迫在眉睫的威胁,乌赤金认为此时护山封印的吓阻力不容任何含糊,他得亲自去验证才能放心。
除了确认护山封印的稳固与否,乌赤金此举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透过对护山封印的冲击去对万宁山上的四大山主发出警示,提醒大家山下已有异状发生,山上必须有所警觉。
万宁山的护山封印是由四大山主共同结印布置,护山封印与四大山主彼此声息相闻、脉息相通,是以护山封印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四大山主都会在第一时间心领神会。
至於护山封印是如何遏阻闯山者呢?
它的第一道关卡是犹如铜墙铁壁般的万钧结界,透过由浅入深对闯山者逐步施压,不论来者是一个人或是几万个人,每个闯入者都会遭遇到轻则数百斤、重则数万斤的当头重压。
倘若有人不小心误闯万钧结界,一开始的数百斤压力就是用来提醒误闯者赶快回头。
如果闯山者执意前行,压力便会由数百斤重慢慢转为数千斤重,一般而言,这已经是绝大多数人所能承受的重量极限。。
倘若真有人能承受数千斤重的压力继续前行,接下来将面对的则是数万斤重的万钧之力,如此巨大的压力,即便是金木铁石也难以承受,更何况是人类的血r0U之躯。
倘若闯山者真能冲破万钧结界,继续向前挺进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能扛过万钧结界这道关卡,就代表来者绝对不是误闯,不但不是误闯,一定还是有备而来的入侵者,这时候等着入侵者的就不再是点到为止的吓阻。
紧接在万钧结界之後的关卡,是能让人瞬间进入冷炼绝寂的蓝冰结界。
闯过万钧结界的人,因长时间身T遭受巨大压力,肺部势必受到严重挤压,一旦稍事放松,定会本能的大口喘气以调整气息。
但是在蓝冰结界里,就连空气都不免凝结成冰,不论你多麽努力也无法x1入半点空气,用不了多久便会因窒息而Si。
一般活物入此结界更会因为急速冰冻而石化,就算不是窒息而Si,也会在瞬间成为一具冰雕。
换句话说,万钧结界与蓝冰结界的严酷已经足以阻断任何闯山者的入侵,只要是血r0U之躯都无法通过这两大关卡的层层考验,除非是藉助仙势或器械的帮助。
因此接下来等着入侵者的考验,便是能将世间任何五行YyAn之物瞬间焚毁的烈焰结界。
对於一般活物而言,只要具备足够的装备保护或是JiNg湛的武功修为,或许还能在万钧结界与蓝冰结界稍作对抗,毕竟重量与寒冷都有其极限,但是烈焰结界的酷热却完全没有任何节制,就像是炙热的太yAn或是火山里的岩浆。
相传百余年前曾有万宁山高手为了测试护山封印的威力,在接天石的巨大仙势与高深武功修为的支持下y闯,终於千辛万苦的勉强撑过万钧结界与蓝冰结界。
好不容易才一脚踏进烈焰结界,整个人就瞬间化为灰烬,灰飞烟灭在烈焰结界边缘,由此可见烈焰结界的威力。
即便是突破了烈焰结界,也仅仅是突破万宁山设置在最外围的护山封印,再往万宁山的深处走,才算是正式进入万宁山的防御范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乌赤金来说,他当然没打算亲自去T验重达千万斤的封印之苦,更别说在转瞬间便可致人於Si的蓝冰或烈焰结界,他只想确认历经了千百年之久,护山封印是否还能坚守岗位。
一旦自己的y闯得以惊动护山封印,乌赤金自认这最基本的百斤重压勉强还在自己所能承受的范围,只要等到负责第一线守卫的牧人前来解围便可,至於後面的那些苦头,就不需自讨苦吃去一一尝试了。
很幸运的,乌赤金才刚感受到百斤之重压在身上,值守的牧人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及时赶到,那牧人一看误闯者竟是乌赤金,很快便把他从结界中给救出,免他在里头继续受苦。
乌赤金大大的松了口气,这代表自己才一跨进护山封印的范围,不但护山封印立刻启动,牧人也已经察觉到有人接近。
也就是说,万宁山的戒备还是一如以往的森严,这样的防御,乌赤金相信即便是白灵马车、夜半歌声和修罗庄园联袂y闯,相信也难以跨越雷池半步。
“乌阁主,好好的山门你不走,怎麽到处乱闯,反倒让自己陷入万钧结界里呢?”值守第一线的牧人,一脸疑惑的问着乌赤金。
“慕山国正广开国门接待万山诸国的人马参加法诞典礼,我只是顺便试试这护山封印是否偷懒。”乌赤金半开玩笑的对值守第一线的牧人说着。
“乌阁主,这玩意也能试着玩?你要不要顺便试试蓝冰结界与烈焰结界?”值守第一线的牧人同样是半开玩笑的回应着乌赤金。
“我只能试试这几百斤的重量压在身上,其他的就算了。
事实上,我是有要紧事必须立刻上山呈报灵蛇山主,还请你们帮忙一路伴飞。”乌赤金随即对值守第一线的牧人提出请求。
“乌阁主需要我们帮忙伴飞?”值守第一线的牧人惊讶的向乌赤金确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我需要你们帮忙伴飞。”乌赤金表情笃定的说着。
所谓的伴飞,指的是在万宁山防御范围内,守卫者必须伴随入山者一路平安穿越自己负责的区域,一来是确保入山者不至误触机关陷阱或迷失方向,二来预防入山者在入山过程中内有任何不轨的作为。
如此一来,入山者便可透过一bAng又一bAng不同守卫者的接力伴飞,在最短的时间内深入万宁山,直到安全抵达四大山门。
穿越护山封印後,整个万宁山的防御还可分为六层。
第一层防御是分布在万宁山下的广袤牧区,这里分布着千余个高低起伏大小不一的牧区,每个牧区都有为数不等的牧人负责守卫。
牧人们依据不同的地形、地质与植被等条件,透过各种不同的阵法、机关与结界将每别牧区布置成寸步难行的天罗地网。
但是牧区的主要目的并不在於对闯山者发动攻击,而是为了厘清闯山者的底细以及尽量消耗他们的JiNg力,同时达到拖延闯山者快速前行的目的。
这片牧区是乌赤金打小最喜欢的地方。
因为千余个不同牧区有着各自不同的布置思维,再加上每个牧人都有其独特的专长武功,所以乌赤金总喜欢像玩游戏般在这里闯关历练,还不时地呼朋引伴在这里玩起山门间的对抗角力。
从小便顽皮机伶的乌赤金,甚至还偷偷擅改牧区里的各种布置,经常让牧人们反遭陷阱暗算,屡屡乱成一锅粥,为此幼年乌赤金没少挨揍受罚。
每次乌赤金在经过牧区时,总能让他想起小时候的快乐时光,那是他甫受启蒙的成长阶段,也是他这辈子最没压力、最不需要处处算计的悠闲岁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以此刻的乌赤金感触更为深刻,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全力护得万宁山的周全,绝对要让这片牧区一如以往的祥和宁静,因为这里有他最美好的童年回忆,他要让这些美好回忆能代代相传下去。
紧随在牧区之後的第二层防御是猎区,这里是属於牙狼与牙狼人的狩猎范围,同时也是牙狼与牙狼人世代居住的地方。
牙狼与牙狼人会将任何闯山者视为侵犯自己领地的侵略者,一旦发现猎物,便会对其展开铺天盖地的追杀。
牙狼是万宁山独有的狼种,T形硕大强壮,直立站起不下一个成年男子的身高,牠们的战斗力强悍坚韧,既能近身撕咬搏杀,又能长途追踪奔袭,即便面对强壮威猛如虎、熊之流的猛兽,亦丝毫不落下风。
除此之外,牙狼的智力极高,既可自行单打独斗,亦能与牙狼人心意相通,并在牙狼人的组织引导下行军布阵,发挥人狼合一的最高战力。
至於牙狼人,则是世代与牙狼共同生活、狩猎、战斗在这片土地上的原住民,他们的祖先甚至b四大山头的先人更早来到万宁山定居,他们才是万宁山真正的主人。
牙狼人与慕山国人一样,世代都是以守护万宁山为己志,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从不接触世俗化的万山诸国,而是岁月静好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即便是四大山头这个相伴数千年的邻居,也是在必要的时候才勉强打打交道。
相较於可以玩耍撒野的牧区,乌赤金最害怕的地方就是这片由牙狼与牙狼人看守的猎区。
因为巨大的牙狼永远是那麽冷血狰狞,即便牠们对你没有丝毫恶意,牙狼的眼神仍像是随时要将你生吞活剥,就算已经远离牠们数里之远,依然能清楚感受到牠们在远处狠狠地盯着你的脖子。
这种被牙狼支配的恐惧感历经数十年不变,即便是现在的乌赤金,在经过猎区时依然不免一身冷汗,如果没有牙狼人的伴飞,乌赤金肯定不敢一个人独自穿越猎区。
至於一向沉默寡言的牙狼人,除了自己的同族,一辈子似乎只对牙狼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是四大山头的人,若非有要事相商,在牙狼人眼里都像是行屍走r0U,但是乌赤金知道,越是如此不近人情的牙狼人,越不会受情绪与利益影响,也就越能扮演好守护万宁山的角sE。
通过了牙狼与牙狼人的猎场,接着便来到山鼠们的地盘。
事实上,山鼠才是守护万宁山的正规军,他们是四大山头依据各种需求所JiNg心培育的护山者,除了擅长各种技能、武功、仙势,还能以各种不同形式隐藏在万宁山的各个角落,不论是牧区或猎区,甚至是四大山头都有他们的足迹。
无所不在且行踪飘乎不定的山鼠们,能在万宁山任何角落蛰伏数十日之久,如果透过万宁山仙势的帮助,甚至可长达数月不吃不喝,更能在日行千里後立即与敌人连续数十日的各式缠斗,他们是万宁山上最难缠的狠角sE。
这样的山鼠正是乌赤金在万宁山上的最Ai。
山鼠之所以是山鼠,就是因为山鼠能将各种不可能化为可能,当你觉得他们已经被b到走投无路之际,山鼠们不但能顽强的存活下来,还能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展开反击。
山鼠们顽强的行事风格与永远打不Si的韧X,从小便深深影响着乌赤金,因此万山第一智者在举手投足间总有着山鼠们的各种身影。
到了第四层防御,则是万宁山四大山头的门人。
四大山头是万山诸国千万黎民百姓的源头,各种人文荟萃尽皆深藏於此,不但万山诸国的国主无一不是四大山头的弟子,各国的护国国师同样是来自这里。
换言之,四大山头就像是万山诸国的四大书院,济济人才不断的为万宁山与万山诸国注入新血,他们在万宁山上的任务是守护万宁山,在万宁山下的任务自然是守护万山诸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为四大山头的一份子,乌赤金非常清楚四大山头门人的战力,只要有他们在,再加上接天石赋予的仙势加持,就算有一百个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与修罗庄园,万宁山仍是毫无疑问的固若金汤。
至於万宁山的第五层防御,则是由万宁山四大山头JiNg选而出的十六位个中翘楚所组成,他们的任务就是守卫万宁山的接天石圣地。
这十六人分别是万宁山各项武功、术法、仙势、印诀的绝顶高手,他们各自镇守在通往接天石的关键要道,每个人都具有驱动山海之力与翻搅风云之势的能耐,是守卫万宁山接天石的最後一道防线。
相传接天石是万宁山一切能量的来源,正是因为有了接天石,万宁山才能够是如今的万宁山。
因此所谓的守护万宁山,其实就是守护接天石,所以守护万宁山的最後一道防线,便落在四大山头这一十六个菁英的身上。
至於第六层防御,则是一GU只存在於传说中的神秘力量。
这GU神秘力量千百年从未有人知悉,只有在前人口耳相传中提到,这个神秘力量只会在万宁山最危殆的时刻破茧而出。
然而,即便是四大山主对此神秘力量也是一无所知,更多时候,多数人认为这GU神秘力量并不存在,毕竟万宁山目前的防御力量已经足够强大,根本无需再有什麽神秘力量来守护接天石了。
乌赤金这一路经过万宁山的护山封印、牧区、猎区与山鼠等防御地盘,确认了万宁山上没有半寸土地有所松懈,透过这次突如其来的闯山,乌赤金至少确认了万宁山仍是铁桶一座,因此就算他知道此次的对手来者不善,至少万宁山无论在什麽险境下都有足够的能力自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距离乌赤金突如其来的闯山已经过了约莫三个时辰,乌赤金在经过一站又一站的伴飞之後,此刻终於来到四大山头之一的向天峰山门之前。
这里是乌赤金自幼习武、读书、修术的地方,也是乌赤金玩耍、嬉闹、挨揍的地方,更是他在无助彷徨时唯一可求助托付的依靠。
乌赤金这会转身与几位伴飞的夥伴们拱手致意,感谢大家陪伴自己这一路的奔波,要知道在万宁山这个地方足足三个时辰毫不停歇的发足狂奔,那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这一路上除了崎岖险峻的山路,直破云霄的陡坡,还有各式各样的陷阱机关,更别说万宁山上独有的严寒气候与稀薄空气,无一不是对入山者的严苛考验。
尤其这还是一条平常得走上十来个时辰才到得了的漫长路程,但是在乌赤金的不断催促下,沿途伴飞的同伴仍是咬着牙在三个时辰里将乌赤金送抵目的地。
虽然乌赤金的智力计谋冠绝万山,但是他的武功与T力却极为稀松平常,光靠他个人的一己之力,当然无法在这麽短的时间便从万宁山脚下来到向天峰,一切都得仰仗伴飞夥伴的助力。
目送着伴飞夥伴的离开,乌赤金转身就看到同门大师兄金灵子站在山门前等候自己,原来早在半个时辰之前,金灵子便奉师父灵蛇山主之命,早一步来到山门前准备接应乌赤金。
在乌赤金闯山的第一时间,灵蛇便已经从护山封印的脉动感应到有人闯山,不但如此,灵蛇更从脉动中所传递的信息,知道到闯山者正是自己的得意弟子,乌赤金。
灵蛇知道乌赤金闹出这麽一番动静,惊动到的肯定不止是向天峰,其他三大山门的山主同样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有人闯山,这或许正是乌赤金这麽做的用意。
灵蛇更知道乌赤金行事向来沉稳,突然以此法入山必有异状,是以立即交代大弟子金灵子率门人若g赶赴山门前来接应。
乌赤金是灵蛇的第十九个弟子,也是灵蛇这辈子最後一个收入门下的记名弟子,一向倍受灵蛇与众位师兄的疼A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小便聪明绝顶的乌赤金,却因为练功资质平庸,再加上打小不喜舞刀弄剑,故而并未承袭灵蛇号称万宁山第一的绝世神功,小时候甚至经常沦为同门师兄弟的笑谈。
但是这样的乌赤金,却反而更得灵蛇喜Ai,因为不擅武功的少年乌赤金,为了要能与其他师兄弟分庭抗礼,便得另外动脑筋让自己变得强大。
於是万宁山上的万象万物便成为乌赤金的袖里乾坤,不论是飞禽走兽或是山川流水,即便是飞沙走石,无一不能让乌赤金用来壮大自己。
便是因为如此,少年乌赤金总是能以更简单、更省力、更不需要大动g戈的方法,去解决武力所不能解决问题。
对於武功已臻化境的灵蛇来说,他知道再怎麽高深的武功都有其限制,就像是道行越高的修行者,越懂得敬天畏神的道理一样,是以灵蛇对乌赤金能透过万象万物来创造力量的天赋更是赞誉有加。
尤其这些年在慕山国疏礼阁阁主的任上,乌赤金经历过不知多少万山诸国的人间百态,再加上多次遭遇常人几辈子都难以遇上的疑难杂症,这对乌赤金在方方面面的能力都有着极大的提升。
正是这样的机遇,当灵蛇感应到闯山者是乌赤金的那一刹那,立刻联想到山下必然发生了连乌赤金都感到棘手的大事。
要知道自从乌赤金在他十六岁那年学成下山後,从此便能独当一面,不曾求助於万宁山上的任何帮助,除了万宁山每隔三年举办一次的净山祭典,乌赤金几乎不曾出现在万宁山上。
如今乌赤金却一反常态的以如此特殊方式闯山,灵蛇知道乌赤金一定是遇上了他自己无法解决的麻烦,这才嘱咐金灵子赶紧前去向天峰山门接应。
乌赤金一见到大师兄金灵子那熟悉亲切的脸孔,紧绷了几个时辰的身心瞬间放松,原本竭尽全力所憋住的一口真气立即四散流窜,双腿一软便扑倒在金灵子身上。
原来乌赤金为了及早上山,一路上不敢稍有停歇,虽然身边有着伴飞同夥从旁协助,再加上不断借用万宁山的各种仙势,但是这一切仍需透过己身之力来激发驱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乌赤金一路上不断消耗元神,虽然只有区区三个时辰,但是当乌赤金抵达向天峰山门前的时候,却足以让乌赤金心力交瘁,几乎就要耗尽所有真气。
所幸在这个时候能见到金灵子,金灵子一见到满脸疲惫的乌赤金,赶紧一把将他搀住,随即以深厚内力护住他的心脉,同时缓缓的为他疏经活血。
对乌赤金这个小师弟,金灵子自是相知甚深,身为灵蛇的大弟子,当年打乌赤金一进到师门,灵蛇就吩咐他负责盯着乌赤金练功,因此金灵子对这个师弟的武功深浅再是清楚不过。
要在短短三个时辰内从万宁山下的慕山国直上向天峰,对金灵子这样的高手自然是易如反掌,但是他能想像若是以乌赤金之力,就算是竭尽洪荒之力亦不可得,是以这趟路肯定能折腾掉乌赤金的半条命。
知徒莫若师的灵蛇更是早就想到这一点,这也让金灵子对师父的料事如神更为钦佩,此刻若非自己在这里接应,乌赤金还不一定能活着见到灵蛇。
金灵子原想让乌赤金在一旁的凉亭稍作休息,等他JiNg神恢复後再带他去见师父,但乌赤金却断然摇头,然後对金灵子说道:“大师兄,十万火急的大事,马上带我去见师父,半刻都耽误不得。”
金灵子虽然是乌赤金的大师兄,却一向佩服这个聪明绝顶的小师弟,既然乌赤金都已经这麽说了,自然一定是事态紧急,虽然眼前的乌赤金虚弱至斯,当下也不好反对。
於是金灵子只好将乌赤金背在身上,深x1一口气後,便发足往向天峰的沸石轩奔去。
一路上金灵子有太多的疑惑想问乌赤金,要知道万宁山一向不染尘世,山中岁月千百年来总是一片祥和,太平到甚至让人感觉乏味枯燥。
尤其乌赤金以如此特殊的方法闯山,肯定是出了惊天动地的大事,金灵子既然在第一时间便能见到乌赤金,自然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山下到底发生了甚麽事。
金灵子身为灵蛇门下的大弟子,整个万宁山都知道灵蛇终将把向天峰山主之位交到他的手上,然而金灵子却对这项任务兴致缺缺,因为他从不希罕灵蛇的这一生,更希望能像乌赤金一样前往万山诸国历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知道金灵子从小便跟随灵蛇身边,看着灵蛇从东yAn师祖手上接下向天峰山主之位,尽管地位尊崇,数十年来却总是日复一日的过着单调乏味的日子。
虽说不管是向天峰或是整个万宁山,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对灵蛇尊敬有加,然而只有金灵子知道灵蛇这几十年来的孤独。
灵蛇打小就追随东yAn祖师修行悟道,不管是世俗名利或Ai恨情仇,从来都不曾羁绊过他,只是这一眼就能看穿看透的单调人生,如果只是三年、五年,或许很是逍遥自在,然而若是三十年、五十年…。
金灵子看着灵蛇经常在山间水畔一坐就是十数天之久,往好处想是与天地万物合而为一,往坏处想却是穷极无聊到只能打坐发呆,金灵子可不想自己以後也跟灵蛇一样,过着数十年如一日的淡泊日子。
所以当灵蛇指派金灵子前来接应乌赤金,那一刻金灵子是既惊又喜,惊的是山下到底是发生了甚麽大事,居然能让乌赤金以这样的方式来惊动万宁山。
喜的是日复一日的山中岁月,终於泛起了一阵涟漪,这个连乌赤金都无法Ga0定的事,师父一定会指派自己这个大师兄出马相助。
因此金灵子在向天峰山门等待乌赤金的时候,便已经想好一见面时要跟他问些甚麽,然而当金灵子将乌赤金背在自己身後,却从他的呼x1中感受到无b紊乱的气息,眼下只怕要乌赤金多说一句话也是苛求。
金灵子只好将一肚子的问题都憋了回去,一边全力往沸石轩狂奔,一边以内功梳理乌赤金的内息。
所幸金灵子的身手早就尽得灵蛇真传,不到半个时辰便带着乌赤金回到沸石轩,同时在他的协助下,乌赤金那一口紊乱的气息也逐渐缓了过来。
此时一个满头白发的慈祥老人,正一脸关心的站在沸石轩前,等候着一路风尘仆仆的乌赤金,这个老人当然就是乌赤金与金灵子的恩师,灵蛇。
乌赤金一见到许久未见的灵蛇,立即肃身对恩师行起五T投地大礼,这是乌赤金数十年来的习惯,相较於与灵蛇朝夕相处的其他同门师兄弟,乌赤金对灵蛇的尊重更是显得诚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知道乌赤金打从五岁起便拜入灵蛇门下,灵蛇对乌赤金而言向来亦师亦父,再加上灵蛇对这个最小的徒弟宠Ai有加,因此乌赤金对灵蛇的孺慕之情更是情真意切。
这庄严隆重的五T投地大礼,不但是乌赤金对灵蛇的尊师之道,更是他发自内心对灵蛇的孝道,其他同门师兄弟每每见到乌赤金对灵蛇行此大礼,都不免发自内心的感动。
灵蛇是个生X洒脱,不拘泥於礼法之人,但是对乌赤金所行之大礼却总是坦然接受,之所以如此,是希望聪明绝顶的乌赤金在心中仍需存有敬畏之心,这对身处要位,掌握无上权力的乌赤金来说,是极为重要又极其难得的事。
要知道眼下的万山诸国,上上下下可说都是看着他一个人的脸sE行事,这对一路顺风顺水的乌赤金来说可不是件好事。
尤其乌赤金又是少年得志,打从十六岁从向天峰学成出师後,这辈子几乎都在一帆风顺中度过,是以对师父的敬畏,除了能帮他收敛目空一切的自大,更能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还有一个可以停泊依赖的靠山。
乌赤金行完大礼後,便向围绕在四周的数十个师兄弟拱手做揖,以感谢大家前去向天峰山门接应自己。
一阵行礼如仪後,只见众师兄弟每个人都睁大了眼等着乌赤金开口,所有人都对其逆行闯山一事感到兴致盎然,毕竟这可是万宁山数百年来的头一回。
但此刻乌赤金心里想的,却是这些不识相的家伙怎麽还待在这里不走,难道他们不知道山下肯定是摊上大事,否则自已怎麽会以如此非常手段弄出这麽大的动静,既然是大事,又怎麽能当着众人的面随意说出呢?
乌赤金此刻也没有心思去顾及大家的情绪,既然都是同门师兄弟,大家又都是从小一起长大,乌赤金压根就没打算跟大夥相敬如宾。
於是乌赤金便当着同门师兄弟的面,直截了当的对灵蛇山主说道:“师父,这件事兹事T大,眼下弟子只能先跟您老人家禀报,您还是先让师哥们都先散了,至於之後,您老人家再自行斟酌到底该让谁知道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师兄弟听了乌赤金的这般说法,纷纷难掩失望的叹了口气,毕竟好不容易才等来了万宁山难得一见的热闹,没想到乌赤金竟然这般不近人情。
尤其在过去这几十年,大夥除了练功就是修行,就连柴米油盐也从来无需烦恼,此刻难得遇上新鲜事却不得与闻,就连望梅止渴的机会都轮不到自己,这可是b毒打他们一顿还要痛苦。
要知道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尤其越是应当清心寡yu之人,对八卦的渴求就越是强烈,乌赤金眼前这群师兄弟就是最佳写照。
灵蛇自然知道事关重大,只能无奈的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退下,做为这群弟子的师父,灵蛇对他们此刻的心情自然感同身受。
看着弟子们纷纷离开沸石轩,灵蛇倒也不急於一时,先是倒了杯热茶给乌赤金,让他沉淀一下情绪再继续说下去。
毕竟以乌赤金的武功来说,要在这麽短的时间从山下来到山上,灵蛇可以想像武功平庸无奇的乌赤金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头。
乌赤金待众位师兄弟都远离沸石轩後,深深的x1了好几口气,紧接着严肃的一字一句,清楚而缓慢的对灵蛇说出:“师父,三绝孤出现了,眼下就在慕山国里。”
灵蛇甫听得“三绝孤”这几个字从乌赤金口中说出,一时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嘴上不自觉的反覆念叨着:“三绝孤,三绝孤到慕山国了……,三绝孤是谁啊?”
乌赤金见师父当下的反应,知道他一定是还没会过意来,毕竟三绝孤这几个字在万宁山一向被避而不谈,除了极少的机会偶尔会被提及,平常时候几乎没人会说起这三个字。
此刻乌赤金突然讲到三绝孤,灵蛇难免一时反应不过来,是以乌赤金连忙提醒灵蛇说道:“师父,您忘了吗?就是天绝、地绝、人绝的三绝孤,从小您亲口说给我听的三绝孤,怎麽这会儿竟给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过乌赤金这麽一番强调,三绝孤这几个字立刻就像块烧红的烙铁熨烫在灵蛇x口,当场将灵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灵蛇的脑海中,立刻浮现着万宁山每个人自幼必读的古籍,万山原志,因为“三绝孤”这几个字的出处就是来自於此。
乌赤金当年便是从灵蛇的口中得知这三个字,灵蛇小时候也是从东yAn师祖的口中听到这三个字,这三个字在万宁山向来是师徒之间的口耳相传,只有最受四大山主最信任的徒弟,才会被告知这个有关三绝孤的始末。
万山原志开宗明义记载着万宁山的灵力来源,是在千万年前来自从天而降的天外圣石,接天石。
“落石之前,寸草不生,人兽绝迹;落石之後,地灵人杰,万物欣荣。”万山原志如此叙述着接天石对万宁山的影响。
换句话说,万宁山的能量就是这颗来自九天之外的接天石,接天石给万宁山带来万物蓬B0的生机,以及源源不绝的仙势,历经千万年终於孕育出现在百花齐放的万山诸国。
至於三绝孤,则是出现在万山原志补遗,其中记载着:“天外圣石,三绝致其衰,三助促其生。”
三绝指的就是兼具天绝、地绝、人绝等命格的三绝之人,三助指的是兼具天助、地助、人助的三助之地。
很明显的,所谓三助之地,指的就是万宁山。
这也是为何接天石会选择在万宁山落脚,不但如此,接天石也的确让万宁山的子子孙孙从此开枝散叶,最终成就了今天的万山诸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天绝,指的是生於绝年、绝月、绝日、绝时、绝刻之人。
地绝,指的是人之五行属金绝、木绝、水绝、火绝、土绝。
人绝,指的是出生落地的那一刹那,九族亲人俱绝。
俱此三绝者,以其心头热血泼撒於圣石之上,百日之内,接天石转衰至竭,万物生机因而断绝。
三绝孤者,百年难出其一,纵有万一,身无依靠,亦多早夭。
万宁山开山千万年来,只曾听闻两例三绝孤的出现,最近的一次是六百年前出现在万里之外的蛮荒之地,距离万宁山足足有十万八千里远,至於这六百年来则未曾再有听闻。
如果古书上记载的没错,乌赤金此刻口中的三绝孤,正是万宁山的天敌,也是万宁山唯一的克星。
三绝孤与生俱来的使命,就是以其心头热血泼洒于接天石上,并藉以毁灭万宁山,甚至是毁灭万山诸国的千万生灵,
对於以守护万宁山为终身使命的灵蛇与乌赤金来说,毫无疑问的,三绝孤就是他们的共同Si敌,而此刻,这个Si敌已经来到慕山国,也就是来到了通往万宁山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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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如此,这个万宁山的天敌此刻已一脚踏进了万宁山脚下的慕山国,眼看下一步便将进b接天石。
但是灵蛇却还不知该回应些什麽,只好本能的反问乌赤金:“这三绝孤是从哪来的?你怎知道对方就是三绝孤?难道三绝孤的脸上还写着三绝孤这三个字?”
灵蛇本来想开开玩笑,试着化解乌赤金的一脸严肃,毕竟这三绝孤到底是三头六臂还是人面蛇身,过去大家对三绝孤的听闻多半仅止於传说,千百年来从未有人见过三绝孤的真面目,乌赤金到底是从何得知对方的身分?
然而光凭三绝孤那足以毁灭接天石的能耐,便足以让人对三绝孤有着无限恐惧,灵蛇回头仔细一想,此事毕竟非同小可,於是便收敛原来的一派轻松。
“弟子目前还不知道这个三绝孤到底是打哪儿来的,现在只知道他是个甚麽都Ga0不清楚的孩子,冒充七sE国少主混进慕山国来参加法诞典礼,是我在无意间给撞见的。”乌赤金接着把这两天发生在通山大道和迎宾大厅的事,一五一十的跟灵蛇说了个大概。
灵蛇听毕,摇了摇头说道:“听起来,这整件事的水很深啊,好似一套接着一套的Y谋诡计,既然有人千方百计地把三绝孤送进慕山国,肯定是不怀好意。
小金,你自己又是怎麽想的?”
“师父所言甚是,弟子也是这麽想的,肯定有一GU势力在暗中要对付万宁山,这件事绝对跑不掉。
问题是…,会有谁想对付万宁山呢?这是最根本的问题。
弟子这一路上不断的推想,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如果连对手是谁都Ga0不清楚,我们根本是防不胜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这个对手既然能神通广大的弄来难得一见的三绝孤,自然是知道万宁山、接天石与三绝孤之间的关系,如此大费周章,只能有一个目的…。”乌赤金忧心忡忡的说着。
“你是说,对方的目的是要毁了万宁山,甚至是毁了万山诸国?”灵蛇顺着乌赤金的思路,猜测着最坏的可能。
“除此之外,弟子想不到任何其他可能。
关键是天底下知道三绝孤与接天石的人少之又少,而且知情者都是四大山门的人,这些人根本不可能去做
这样的事,更别说万宁山早就已经封山多时,山上的人根本没机会下山。
光是这一点,弟子在上山来的路上不断左思右想,就是完全没有任何头绪。”乌赤金合理的推测着。
“没错,万宁山已经封山六百年了,山上的人下不去,山下的人也上不来。
唯一上得了万宁山的,都是万山诸国的国主与王储,这些人更不可能去危害万宁山,因为危害万宁山就是危害他们自己。
关键是万宁山这段时间既然不曾与外界接触,到底是怎麽牵扯上如此深仇大恨?就算最後真把与世无争的万宁山给灭了,又有谁能从中获得好处呢?”灵蛇不解的问着。
“知道用三绝孤来对付万宁山的,只有咱们万宁山的自己人,就连大多数慕山国人都没听过三绝孤这三个字…。
师父,在四大山头的自己人里,会有谁对万宁山如此恨之入骨呢?”乌赤金疑惑的问着灵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金,这句话你可千万别胡说,在这四大山头里,我绝不相信会有人想利用三绝孤来毁灭万宁山,那可是万Si不辞的罪过。
再说了,三绝孤百年难得一见,即便有人想拿三绝孤来对付万宁山,也不是想做就能做到,那得至少花上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与JiNg力…。
若不是蓄谋已久的上穷碧落下h泉,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出三绝孤,万宁山上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到这样的事。”灵蛇连忙提醒着乌赤金不可口无遮拦。
乌赤金听完灵蛇这麽分析也甚感有理,只能接着说道:“师父所言极是,弟子这三十多年来镇守在万宁山下的慕山国,从来不见四大山头的师兄弟进出,这上面的人根本不可能去外头找寻三绝孤…。”
灵蛇点头接着说道:“这几十年山上从没发生过什麽大事,就算四大山头之间偶尔小有口角,也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可能因而导致对万宁山的深仇大恨…。”
乌赤金继续说道:“弟子明白了,弟子不能一味的怀疑问题是出在四大山头上,这件事也许另有渊源…。
但是师父,山上到底有没有问题这事先搁着不说,但慕山国里十之有他们的内J,这事弟子几乎可以确定了。
能够在慕山国埋下内J,这对手堪称是神通广大,毕竟慕山国的每一个人背後几乎都联系着四大山门。”
乌赤金心里依然怀疑万宁山上必定也有内J,只是碍於灵蛇的面子,乌赤金既然身为向天峰门人,自然不好忤逆师父。
但是慕山国人顶多知道三绝孤和接天石的关系,却肯定不知道如何利用三绝孤去毁灭接天石,就连乌赤金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进行,倘若没有万宁山的人牵涉其中,这桩Y谋根本无从下手。
只是这些话不好从乌赤金的口中说出,眼下还是得设个套让灵蛇自己说出来,否则乌赤金真不知该如何请灵蛇帮忙在万宁山上打探内J的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蛇听完乌赤金对慕山国自己人的怀疑,於是捋了捋胡子,神情凝重的说道:“若真是如此,要说山上没有内J,这事似乎没法说得圆,但是我实在想不出山上会出内J的任何可能。
至於你说慕山国里十之有内J,眼下都知道是谁了吗?”
乌赤金摇了摇头,说道:“目前的确是有些发现,但是弟子相信那不过是对方的障眼法,弟子以为真正的内J还藏在深处。
但是我相信只要继续利用三绝孤这个饵,最後肯定能钓得出这个内J,现在的问题就出在三绝孤身上,这孩子让我有点不知该从何下手。”
灵蛇疑惑的看着乌赤金,问道:“有什麽困难吗?你刚刚不是讲了,他就是个什麽都Ga0不清楚的孩子?”
“就因为这三绝孤只是个什麽都不懂的孩子,对整件事根本一无所知,当然更不知道有一天他的心头热血会被用来摧毁万宁山。”乌赤金一边默默讲述着,脸上一边泛着淡淡的恻隐之sE。
“我懂你的想法,你不愿轻易牺牲一条无辜的生命。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有那麽一天,我们将为了阻止更大的悲剧发生,反而得牺牲更多的人命?
又或者,我们最後仍阻止不了悲剧的发生,到时候除了万宁山,说不定还会祸及万山诸国,那可是天下苍生啊。”灵蛇悲天悯人的说着。
灵蛇接着又继续说道:“我们或许是为了接天石而自私,为了万宁山而自私,为了万山诸国而自私,这不过是为了避免更多的杀戮和Si伤,并不是为了一己之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孩子,我们之所以存在的价值,不就是因为我们能b一般人承担更多压力或责难吗?”
灵蛇口中虽是这麽说,其实他的内心远b乌赤金更为柔软,此刻他知道乌赤金需要这个当师父的对他提出质疑,因此他得从不同角度去引导乌赤金把整件事想的更为通透。
“师父,该Si的应该是那个利用无辜孩子来对付万宁山的人,而不是这个孩子本身。
这孩子虽是一把利刃,但利刃本身无罪,有罪的是拿着这把利刃去杀人的凶手。”乌赤金反过来质疑灵蛇。
灵蛇欣慰的笑了笑,他早就在等乌赤金自己说出这句话,身为乌赤金的师父,不管眼前的乌赤金再是如何聪明绝顶,但是自幼的秉X是永远不可能会变的。
灵蛇於是说道:“孩子,你自己不是已经把答案给说出来了吗?既然如此,你还有什麽好纠结的?”
“但是…,如果这孩子不是三绝孤,弟子根本不会有这些为难,就算有再大的风险,弟子都能承受的起。
然而他可是三绝孤啊,只要他存在一天,对万宁山的威胁终究就是在那,要是一不小心,就会是万劫不复…。”乌赤金难得为难的说着。
灵蛇可以理解乌赤金的忧虑,毕竟三绝孤对万宁山来说可不是小事,是以试着说道:“或者,我们可以将这孩子送到远远的地方,然後找人严密看守,让他永远没法靠近万宁山?”
“师父,您这意思是要将那孩子囚禁一辈子吗?这可b直接杀了他还更残忍。”乌赤金摇着头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蛇听着乌赤金的语气,似是透露着他对那孩子的诸多不舍,这不禁让灵蛇颇感兴趣,这还是灵蛇第一次见到乌赤金如此优柔寡断。
“你认识这孩子不过才半天时间,但是…,你得明白他可是三绝孤啊,怎麽师父感觉到你对待他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
乌赤金听到灵蛇提及自己的孩子,脸上原本刚毅分明的轮廓线条,突然变得柔软起来,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师父能亲眼看到那个孩子,相信也会跟弟子有着一样的想法。
那孩子纯净的就像山中泉水,爽朗率真的个X,清澈明亮的眼神,他就是个人见人Ai的孩子…。
这孩子跟我过去所想像的三绝孤,根本就不是同一回事。”
灵蛇听到乌赤金如此描述三绝孤,不禁好奇的说道:“三绝孤竟会是个人见人Ai的孩子…?”
乌赤金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不仅如此,这孩子的资质极高,是我目前所看过最聪明的孩子,而且他秉X淳厚,不骄不纵,一看就是教养很好的孩子。
师父,我们怎麽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这麽一个孩子囚禁一辈子呢?更何况…,如果古书上说的是错的呢?”
灵蛇看着乌赤金这般为难,心中颇有不舍,这个向来杀伐决断的弟子,此时竟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孩子伤透脑筋,灵蛇心里想着如何能帮他一把,毕竟他可是在为万宁山的安危鞠躬尽瘁,自己这个正主总不能坐壁上观。
於是灵蛇说道:“你真就那麽确定这孩子是三绝孤?不会认错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乌赤金点头说道:“弟子在行抚额礼时已经确认再三,错不了的,这也是弟子赶着上山来见师父的原因之一。
虽然我几乎能笃定他的身份就是三绝孤,不过此事非同小可,所以弟子要请师父下山帮忙再确认一次。”
灵蛇站起身来整了整衣冠,当即说道:“没问题,三绝孤事关重大,事不宜迟,我们这就下山去。”
“走当然得尽快走,但弟子还有其他事得先跟师父商量。”乌赤金见灵蛇起身,自己也立刻站起来。
“还有b这更重要的事?”灵蛇问道。
“关於三绝孤的事,眼下我们对其他山主说还是不若是要对他们隐瞒这件事,这可是攸关整个万宁山,整个万山诸国的大事,一旦我们控制不住局面,到时候可是没人能负起这个责任。”乌赤金为难的说着。
“如果只是让其他几位山主知道,我相信他们不会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灵蛇想了想,低声说道。
“师父,如果万宁山上还有其他内J,你觉得这个内J会是什麽身份呢?就连弟子在万宁山几十年了,从来都没机会接近过接天石,但此人却知道怎麽毁掉接天石,有这等能耐的人,只怕是各大山主身边最信任的人吧。
如果要臆测谁是内J,弟子觉得地位越高的人越有嫌疑,而万宁山上再也没有任何人的地位要高於四大山主,所以嫌疑最大的人…。”乌赤金这段话同样也是压低声音,毕竟这样臆测可是骇人听闻的。
灵蛇闻言不禁失声笑道:“这麽说来,我也算是最有嫌疑的人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乌赤金连忙说道:“师父别误会,弟子不是这意思,我只是举个例子。
我们可以试想看看,一旦其他三位山主知道了此刻三绝孤已经到了慕山国,他们怎麽可能将这麽大的事烂在自己肚子里,一个字都不对身边的人提起?”
“这麽重要的事,肯定得找人商量。”灵蛇点了点头,他已经知道乌赤金接下来要说些什麽。
“如果是师父知道了,即使当时我不在身边,师父也必定会找大师兄商量这事,如此一来,就不会只有四大山主才晓得这件事。
如果山上真有内J,一定能在很快的时间就知道这件事走漏了风声,倘若如此,再想把内J引出来就没那麽容易了。
师父您再试着从另一个角度想想,如果今天我们将三绝孤的秘密告知其他三位山主,开容山主会是什麽反应?玉晖山主会是什麽反应?烈火山主又会是什麽反应?”
灵蛇这时闭上了眼,心想,自己跟这几个老家伙一起生活了近百年,彼此的德X早已了然於x。
一向与人为善的开容山主,当然是遵从大家的意见,大家说甚麽他就支持甚麽。
X格火爆耿直的烈火山主,一定是主张除恶务尽,绝不容许三绝孤这等万宁山天敌存在於世。
至於谨小慎微的玉晖山主,绝对会要求防患於未然,宁愿错杀一百,也不能让任何万一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蛇心知过去数十年万宁山上之所以能相安无事,那是因万宁山一直处於太平年月,但是眼下可是关乎万宁山存亡的大事,大家肯定不会没有意见的,他能理解乌赤金犹豫的原因。
“如果不告诉他们真相,我要怎麽跟大家解释你为甚麽这般大张旗鼓的y闯护山封印?”灵蛇接着问道。
“此刻山下本来就发生巨变,弟子基於未雨绸缪,先试试护山封印的威力那也是合情合理。
我们只要把三绝孤这事先瞒着便可,其他一概毫不遮掩,等师父见过那孩子後,再请师父进一步定夺。”乌赤金建议着。
“眼下似乎也只能先这麽做。”灵蛇点了点头,接着问道:“还有什麽其他为难事吗?”
乌赤金接着又喝了半杯茶,神情肯恳切的说着:“师父这趟下山,弟子希望师父能待到国主的法诞典礼结束。
国主也是您的弟子,我知道他心里无b期待您能参加他的法诞典礼,师父这次对他的邀请没有任何回应,我知道他心里很是难受。”
乌赤金小心翼翼的说着,他知道这个请求有点逾越本份,但眼下福利生还没正式就任国主就遇上如此重大危机,他能想像福利生此刻最需要的就是灵蛇的支持。
要知道灵蛇在万山诸国可不止福利生一个弟子出任国主,其他人的法诞典礼灵蛇都不曾出席,若是独厚福利生,其他人该怎麽想?
“我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但是要我公开露面参加他的法诞典礼,这件事的确有些为难,我更不想去应酬其他不相g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吧,我会在适当的时机私底下去见见他,给他点鼓励和支持。”灵蛇勉为其难的说着。
“不,师父,我希望您是在法诞典礼当天,亲自在众人面前现身。”乌赤金怕师父拒绝他,随即又接着说道:”老国主在位七十年,慕山国与万山诸国便过了七十年太平岁月,大家早已经习惯一个强大又有威望的慕山国国主。
而福利生国主向来自尊心极强,他一定希望自己也能像老国主一样,带给万山诸国祥和太平,但此刻连法诞典礼都还没能举行,就有人给了这麽一个下马威,弟子知道这对他打击有多大,而且…。”
灵蛇挥了挥手,示意乌赤金不用再说下去,他说道:“而且,你也需要我来表态,让内J跟那帮躲在暗中不怀好意的人看到我灵蛇已经亲自出马了,是这个意思吗?”
乌赤金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师父永远把我的心思拿捏得SiSi的。”
灵蛇恍然大悟的说道:“这事你就明着说,何必藏着掖着?你们在C办的可不只是慕山国自己的小事,其中更有万宁山与万山诸国的大事。
我身为四大山主之一,哪有理由置身事外,这些不过是为师的份内之事,你又何必说不出口,还有甚麽事吗?”
“没了,就这些。”乌赤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好吧,你去喊金灵子进来,我先交代他一些山门的琐事,然後我们就立刻下山去。”此时的灵蛇跃跃yu试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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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慕山国,绝对是目前唯一可靠的地方,无论如何都要b待在通山大道餐风露宿更为安稳。
哪知道千辛万苦挤到慕山国前,竟发现那堵滴水不进的无止墙居然再度被唤醒而矗立在前,此刻正值诸国使团人心惶惶之际,众人莫不对慕山国此举感到不满。
因为此刻正是乌赤金在礼宾大厅会见“白羽王子”与肖冰先的时刻,蓝海一生与乐清秋还尚未被告之应该立刻撤除无止墙以广开国门。
通山大道前的恐慌气氛,随着成千上百人的不得其门而入逐渐扩散,这些自幼娇生惯养的王储如同惊弓之鸟般对着无止墙厉声斥骂,除此之外,似乎也拿不出更好的办法。
越来越多的耳语开始到处流窜,各国奔相走告的若不是对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与修罗庄园的各种绘声绘影,就是不齿慕山国福利生面临强敌压境,非但不是强y出战,反而是关起门来gUi缩躲避,尤其对远道而来的诸国王储弃之不顾。
更甚者,各种光怪陆离的荒诞流言纷纷涌现,一边是慕山国的新君,一边是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与修罗庄园,双方向来都是传说中的主角,正是各种八卦杜撰的绝佳题材。
此时再也没人在意此行所为何来,也没人追究那些王储为何会被刺杀,乐此不疲的居然是两端主角各种被无端yy编造的荒诞情节。
尤其因无止墙的撤而重启,所有人都认定这是慕山国对敌人的示弱,更相信这场杀戮是缘自于慕山国与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修罗庄园的恩怨情仇,诸国使团不过是受到池鱼之殃。
但是他们之间的恩从哪来,仇又从何说起,因为是穿凿附会,所以各有各的脚本,各唱各的戏文,诸般说法莫衷一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论说法为何,慕山国主福利生与乌赤金都是这些流言里最不堪的存在。
恐惧与无知向来是流言滋长的温床,也是此刻通山大道上的普遍氛围,一旦这些流言经过三人之口而未能及时澄清,当下便会先入为主,即便是再怎麽禁不起推敲的无稽之谈,大家也会坚信不疑。
就像有人说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修罗庄园本是慕山国旧部,他们追随的主人因不见容於当年的福利生,故而被迫浪迹他乡,此番选在福利生法诞典礼卷土重来,便是为了昔日恩仇。
也有人说是乌赤金与福利生争夺国主大位未果,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修罗庄园受乌赤金所雇,前来破坏福利生的法诞典礼,如此一来,乌赤金便可伺机bg0ng夺权,否则以乌赤金的神通广大,又怎能轻易任人在无止墙前放肆。
无论说法为何,最後都指向昨晚那场杀戮只是个开始,万山诸国只是过程中无辜的第三者,是被用来羞辱慕山国法诞的祭品,遇袭的使团只是不幸被选上,下一次的袭击会轮到谁,就连白灵马车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以通山大道上无人能自外苟安。
随着各种流言的扩散,进退两难的诸国使团更酝酿着一GU由恐慌转为暴躁的氛围。
诸国使团对慕山国的不满愈来愈甚,既抱怨慕山国作为东道主却无法确保宾客的安全,更抱怨远道而来却只在冰天雪地中饱受饥寒,原本因历史传承而对慕山国或有的些许尊敬,眼看就要在这一夜之间消磨殆尽。
然而,也不是每个使团都跟着慌乱,人多势大的鲲鹏国在星月王子的领导统驭下,就显得异常沉稳冷静。
或许是整个使团不下两千人的壮盛军容让他们无所畏惧,又或许是有星月王子坐镇中军让他们底气十足,总之,鲲鹏国此刻展现出来的大将风范,着实让万山诸国投以无b敬佩的目光,许多使团更因而纷纷求助於鲲鹏国的庇护。
就在星月王子的帐前,百余名的文武官员安静严肃的整装分立,彼此之间无人开k0Uj谈,相互间更没有任何眼神交会,好似对昨晚发生在通山大道上的一切都成竹在x,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自信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偶有传信人马穿梭其间,却不曾引起任何的侧目,所有人都认为眼前的一切是理所当然。
营帐里,星月王子好整以暇的正在临帖,一旁落着整整齐齐一尺余高的宣纸,看来星月王子已经写了好一会儿字,就看他时而挺身遥望,时而点头微笑,尽显对今晚的作品的满意。
同在营帐内的还有随团督阵的侯爷安老福。
安老福身居星月王子右首,半倚半靠的坐在躺椅上,一边品着美酒,一边嗑着瓜子,也不见他与星月王子有任何交流,就是各自在各自的世界里悠然自得。
此刻一名随侍官员匆忙走进帐内,低声对星月说道:“已有十余名使团少主去到五兽国营地,看似已经与五兽国扎堆合作,我们要是再不有所行动,怕是风头都要让五兽国给抢走了。”
星月王子闻言只是笑而不语,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去,未有只字片语的指示,仍是低着头继续临帖。
那个随侍官员见星月王子完全不为所动,急忙提高声量对星月王子提醒:“启禀少主,已有十余个使团王储看似与五兽国扎堆合作…。”
就这麽大声一吼,星月王子的最後一笔竟没能收住势头,生生毁了整纸布局,星月王子怂了耸肩,无奈说道:“唉,今晚就是这一败笔。”
随即,星月王子一道犀利的目光S向那传令的官员,说道:“你以为安老侯爷和我待在这里是在享清闲,逗乐子吗?
你以为外头成百上千的文武官员也是陪着安老侯爷和我在这里附庸风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老福一旁冷冷的说着:“他叫屠敏是吧?此人不堪大用,关键时派不上用场,以後就别让他跟在身边了。”
“老侯爷,这个人脑子虽不好使,却也跟了我许久,该有的忠诚还是有的。”星月王子接着转头对屠敏说道:“你在这营帐中没闻到一GU浓厚的烟硝味儿吗?
你没见到这营帐里外的每一个人,正在跟通山大道上的恐慌氛围交战,正在跟每个使团各自的利害g系交战,正在跟慕山国的患得患失交战吗?
你就这麽莽撞的跑进来穷嚷嚷,你以为你有几个脑袋可以掉?”
屠敏闻言,害怕的跪伏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不敢有半句辩驳。
“你出去吧,没我的传唤,以後别进来这里。”星月王子冷冷的说着。
安老福等屠敏转身离开,慢慢地站起身子,对着星月王子说道:“你这心慈手软的X子,将来总会坏事。
不过,也算是难能可贵了,毕竟你也才十五、六岁,能有如此大将之风,国主果然没看错人。”
“都是侯爷您的教导,星月不过是用功学习。”星月王子恭敬的站在安老福身边说着。
“你是国主一手带大的,我安老福可不敢居功,要说是我带大的,大王子,四王子,六王子…,他们才是我一手带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当年的他们可远远b不上此刻的你,这一点,我对国主可是甘拜下风啊。”安老福平静的说着。
“老侯爷千万别这麽说,我们家哪个孩子不曾受过您的教导,眼下只是因为我年纪尚小,不得机缘多听老侯爷的训示,幸好以後多得是机会跟您学习,还请老侯爷多费心。”星月谦逊的在一旁说着。
“你放心吧,只要是国主交代的事,我都会尽心尽力,不会因其他王子是我一手带大,而你不是。”安老福这会又坐回躺椅上,一口一口品起他的醇酒。
星月王子继续跟在安老福身边说道:“老侯爷,侄子有一事不明,不知您是否愿意赐教。”
“你问吧。”安老福似乎知道星月王子早晚有此一问,还没等星月王子把话说完,就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相较于大哥,我不过是多了十全王子这个虚名,但是在功勳、经验、百官支持与邻国间的威望,不论是哪方面都远远及不上大哥,您觉得我的优势到底在哪?”星月疑惑的问着。
原来鲲鹏国主火麒麟对这老来所得的星月王子向来疼Ai有加,一路走来又发现他天赋异禀,才气纵横,假以时日终成大器,因此便有意扶持他做为鲲鹏国王储,未来接任国主。
但星月王子毕竟年幼,纵有火麒麟的JiNg心栽培,方方面面也表现得出类拔萃,然而若b起大王子数十年来为鲲鹏国、为火麒麟的付出与汗马功劳,星月王子那点天份根本微不足道。
火麒麟知道若只因自己的偏Ai,就舍弃数十年来竟竟业业毫无过失的大王子,不但其他王子不会服气,就连满朝文武也不免有所议论,到时候兄弟阋墙引发王族内乱,反而是害了星月这孩子。
这次恰逢慕山国主法诞的机会,火麒麟知道万山诸国都会派遣自家少主出席致贺,这正是帮星月王子发展人脉、曝光显名的大好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顾不得可能对慕山国与其他使团的唐突与失礼,火麒麟竟一口气派上多达两千人的庞大使团随行,就是要让星月王子伺机展现自己的声望。
无巧不巧的此刻在通山大道上发生使团遇袭事件,刚好给了星月王子千载难逢的机缘,这正是这两千人使团发挥作用的最佳舞台。
安老福对星月必然的一问,早已有所准备,但是他却不急着正面回答,反而对星月王子问道:“你觉得你自己的优势在哪?”
星月对这个问题早已琢磨多时,他知道十全王子的名号固然响亮,却不足以做为争储的资本,真正的关键其实大家心知肚明,就是火麒麟对他的偏Ai。
但是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条件,除了只会彰显星月的“名不正言不顺”,完全没有任何正当X。
如果真要说出星月有何优势,那就是他要b大王子更加了解国主的心思,即便不是刻意讨好,星月也总是b大王子更知道火麒麟想要什麽。
然而,这能算是优势吗?
此刻面对安老福的问题,星月只能没底气的说着:“我觉得…,我b大王子更懂父亲,更知道父亲所想所需。”
安老福闻言笑了一笑,耸肩说道:“难道还有什麽b这个优势更重要?”
星月听安老福这麽说,自己也觉得好笑,都知道是这个理,但这个理根本上不了台面,倘若将来大王子真要与自己一争高下,这个理怎麽拿得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侯爷,您就别笑话我了,我可是诚心诚意向您求教。”星月尴尬的回应着安老福。
“我并没有笑话你,你的确已经把自己的优势给说出来了,只是你年纪尚小,不知道这句话背後有多少意涵,要知道这句话可不像你想的那麽狭隘。”安老福坐正身子,继续说道:“你还记得国主这麽多年来的心愿吧?”
星月点了点头,火麒麟一直以来的心愿,虽然外界对此一无所知,但是鲲鹏国每个王子从小耳熟能详,这在王室里并不是秘密。
“老侯爷说的是为当年太祖母受辱之事报仇,以及让鲲鹏国重返万山第一这两件事吗?”星月立即说出安老福所需的答案。
原来早在百余年前,鲲鹏国便是万山第一大国,不仅受万山诸国的尊敬,更对万山诸国有着深远的影响力。
然而,就在百年前的那场三十年山水大战,一切发生了改变。
做为万山第一大国,鲲鹏国责无旁贷的承担起领导众国抗敌御敌的责任,他们的兵马永远在第一线身先士卒,各种粮草锱重更是毫无保留的送往前线各地。
鲲鹏国愿意如此付出,只因它知道若输了这场战争,万山诸国或将从此颠沛流离,到时候不论自己再怎麽强大,也很难在敌人的环伺下独自生存。
这当然也与敌人始终重兵对付鲲鹏国有关,鲲鹏国毕竟是万山第一大国,只要击败了鲲鹏国,万山诸国自然群龙无首。
岂知这场山水大战竟一打三十年之久,在这三十年里,鲲鹏国没有生产只有消耗,所有的壮丁都上了前线,开战不到十年,鲲鹏国便几乎耗尽所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管是成年男子或是钱财粮草,偌大的鲲鹏国只剩nV人、老人与幼童,原本强大壮盛的万山第一大国,竟在不到十年间变成一贫如洗的落魄弱国。
在那场战争中,受灾受难的当然不只是鲲鹏国,几乎每个国家都在那场大战中先後伤亡殆尽,当年不管是万山诸国或是万水诸国,无一不是无怨无悔的争相倾力投入。
星月王子所提的太祖母受辱一事,就发生在以七sE国为万山诸国主力,鲲鹏国在背後支援的那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