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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山天敌(1 / 2)

('距离乌赤金突如其来的闯山已经过了约莫三个时辰,乌赤金在经过一站又一站的伴飞之後,此刻终於来到四大山头之一的向天峰山门之前。

这里是乌赤金自幼习武、读书、修术的地方,也是乌赤金玩耍、嬉闹、挨揍的地方,更是他在无助彷徨时唯一可求助托付的依靠。

乌赤金这会转身与几位伴飞的夥伴们拱手致意,感谢大家陪伴自己这一路的奔波,要知道在万宁山这个地方足足三个时辰毫不停歇的发足狂奔,那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这一路上除了崎岖险峻的山路,直破云霄的陡坡,还有各式各样的陷阱机关,更别说万宁山上独有的严寒气候与稀薄空气,无一不是对入山者的严苛考验。

尤其这还是一条平常得走上十来个时辰才到得了的漫长路程,但是在乌赤金的不断催促下,沿途伴飞的同伴仍是咬着牙在三个时辰里将乌赤金送抵目的地。

虽然乌赤金的智力计谋冠绝万山,但是他的武功与T力却极为稀松平常,光靠他个人的一己之力,当然无法在这麽短的时间便从万宁山脚下来到向天峰,一切都得仰仗伴飞夥伴的助力。

目送着伴飞夥伴的离开,乌赤金转身就看到同门大师兄金灵子站在山门前等候自己,原来早在半个时辰之前,金灵子便奉师父灵蛇山主之命,早一步来到山门前准备接应乌赤金。

在乌赤金闯山的第一时间,灵蛇便已经从护山封印的脉动感应到有人闯山,不但如此,灵蛇更从脉动中所传递的信息,知道到闯山者正是自己的得意弟子,乌赤金。

灵蛇知道乌赤金闹出这麽一番动静,惊动到的肯定不止是向天峰,其他三大山门的山主同样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有人闯山,这或许正是乌赤金这麽做的用意。

灵蛇更知道乌赤金行事向来沉稳,突然以此法入山必有异状,是以立即交代大弟子金灵子率门人若g赶赴山门前来接应。

乌赤金是灵蛇的第十九个弟子,也是灵蛇这辈子最後一个收入门下的记名弟子,一向倍受灵蛇与众位师兄的疼A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小便聪明绝顶的乌赤金,却因为练功资质平庸,再加上打小不喜舞刀弄剑,故而并未承袭灵蛇号称万宁山第一的绝世神功,小时候甚至经常沦为同门师兄弟的笑谈。

但是这样的乌赤金,却反而更得灵蛇喜Ai,因为不擅武功的少年乌赤金,为了要能与其他师兄弟分庭抗礼,便得另外动脑筋让自己变得强大。

於是万宁山上的万象万物便成为乌赤金的袖里乾坤,不论是飞禽走兽或是山川流水,即便是飞沙走石,无一不能让乌赤金用来壮大自己。

便是因为如此,少年乌赤金总是能以更简单、更省力、更不需要大动g戈的方法,去解决武力所不能解决问题。

对於武功已臻化境的灵蛇来说,他知道再怎麽高深的武功都有其限制,就像是道行越高的修行者,越懂得敬天畏神的道理一样,是以灵蛇对乌赤金能透过万象万物来创造力量的天赋更是赞誉有加。

尤其这些年在慕山国疏礼阁阁主的任上,乌赤金经历过不知多少万山诸国的人间百态,再加上多次遭遇常人几辈子都难以遇上的疑难杂症,这对乌赤金在方方面面的能力都有着极大的提升。

正是这样的机遇,当灵蛇感应到闯山者是乌赤金的那一刹那,立刻联想到山下必然发生了连乌赤金都感到棘手的大事。

要知道自从乌赤金在他十六岁那年学成下山後,从此便能独当一面,不曾求助於万宁山上的任何帮助,除了万宁山每隔三年举办一次的净山祭典,乌赤金几乎不曾出现在万宁山上。

如今乌赤金却一反常态的以如此特殊方式闯山,灵蛇知道乌赤金一定是遇上了他自己无法解决的麻烦,这才嘱咐金灵子赶紧前去向天峰山门接应。

乌赤金一见到大师兄金灵子那熟悉亲切的脸孔,紧绷了几个时辰的身心瞬间放松,原本竭尽全力所憋住的一口真气立即四散流窜,双腿一软便扑倒在金灵子身上。

原来乌赤金为了及早上山,一路上不敢稍有停歇,虽然身边有着伴飞同夥从旁协助,再加上不断借用万宁山的各种仙势,但是这一切仍需透过己身之力来激发驱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乌赤金一路上不断消耗元神,虽然只有区区三个时辰,但是当乌赤金抵达向天峰山门前的时候,却足以让乌赤金心力交瘁,几乎就要耗尽所有真气。

所幸在这个时候能见到金灵子,金灵子一见到满脸疲惫的乌赤金,赶紧一把将他搀住,随即以深厚内力护住他的心脉,同时缓缓的为他疏经活血。

对乌赤金这个小师弟,金灵子自是相知甚深,身为灵蛇的大弟子,当年打乌赤金一进到师门,灵蛇就吩咐他负责盯着乌赤金练功,因此金灵子对这个师弟的武功深浅再是清楚不过。

要在短短三个时辰内从万宁山下的慕山国直上向天峰,对金灵子这样的高手自然是易如反掌,但是他能想像若是以乌赤金之力,就算是竭尽洪荒之力亦不可得,是以这趟路肯定能折腾掉乌赤金的半条命。

知徒莫若师的灵蛇更是早就想到这一点,这也让金灵子对师父的料事如神更为钦佩,此刻若非自己在这里接应,乌赤金还不一定能活着见到灵蛇。

金灵子原想让乌赤金在一旁的凉亭稍作休息,等他JiNg神恢复後再带他去见师父,但乌赤金却断然摇头,然後对金灵子说道:“大师兄,十万火急的大事,马上带我去见师父,半刻都耽误不得。”

金灵子虽然是乌赤金的大师兄,却一向佩服这个聪明绝顶的小师弟,既然乌赤金都已经这麽说了,自然一定是事态紧急,虽然眼前的乌赤金虚弱至斯,当下也不好反对。

於是金灵子只好将乌赤金背在身上,深x1一口气後,便发足往向天峰的沸石轩奔去。

一路上金灵子有太多的疑惑想问乌赤金,要知道万宁山一向不染尘世,山中岁月千百年来总是一片祥和,太平到甚至让人感觉乏味枯燥。

尤其乌赤金以如此特殊的方法闯山,肯定是出了惊天动地的大事,金灵子既然在第一时间便能见到乌赤金,自然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山下到底发生了甚麽事。

金灵子身为灵蛇门下的大弟子,整个万宁山都知道灵蛇终将把向天峰山主之位交到他的手上,然而金灵子却对这项任务兴致缺缺,因为他从不希罕灵蛇的这一生,更希望能像乌赤金一样前往万山诸国历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知道金灵子从小便跟随灵蛇身边,看着灵蛇从东yAn师祖手上接下向天峰山主之位,尽管地位尊崇,数十年来却总是日复一日的过着单调乏味的日子。

虽说不管是向天峰或是整个万宁山,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对灵蛇尊敬有加,然而只有金灵子知道灵蛇这几十年来的孤独。

灵蛇打小就追随东yAn祖师修行悟道,不管是世俗名利或Ai恨情仇,从来都不曾羁绊过他,只是这一眼就能看穿看透的单调人生,如果只是三年、五年,或许很是逍遥自在,然而若是三十年、五十年…。

金灵子看着灵蛇经常在山间水畔一坐就是十数天之久,往好处想是与天地万物合而为一,往坏处想却是穷极无聊到只能打坐发呆,金灵子可不想自己以後也跟灵蛇一样,过着数十年如一日的淡泊日子。

所以当灵蛇指派金灵子前来接应乌赤金,那一刻金灵子是既惊又喜,惊的是山下到底是发生了甚麽大事,居然能让乌赤金以这样的方式来惊动万宁山。

喜的是日复一日的山中岁月,终於泛起了一阵涟漪,这个连乌赤金都无法Ga0定的事,师父一定会指派自己这个大师兄出马相助。

因此金灵子在向天峰山门等待乌赤金的时候,便已经想好一见面时要跟他问些甚麽,然而当金灵子将乌赤金背在自己身後,却从他的呼x1中感受到无b紊乱的气息,眼下只怕要乌赤金多说一句话也是苛求。

金灵子只好将一肚子的问题都憋了回去,一边全力往沸石轩狂奔,一边以内功梳理乌赤金的内息。

所幸金灵子的身手早就尽得灵蛇真传,不到半个时辰便带着乌赤金回到沸石轩,同时在他的协助下,乌赤金那一口紊乱的气息也逐渐缓了过来。

此时一个满头白发的慈祥老人,正一脸关心的站在沸石轩前,等候着一路风尘仆仆的乌赤金,这个老人当然就是乌赤金与金灵子的恩师,灵蛇。

乌赤金一见到许久未见的灵蛇,立即肃身对恩师行起五T投地大礼,这是乌赤金数十年来的习惯,相较於与灵蛇朝夕相处的其他同门师兄弟,乌赤金对灵蛇的尊重更是显得诚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知道乌赤金打从五岁起便拜入灵蛇门下,灵蛇对乌赤金而言向来亦师亦父,再加上灵蛇对这个最小的徒弟宠Ai有加,因此乌赤金对灵蛇的孺慕之情更是情真意切。

这庄严隆重的五T投地大礼,不但是乌赤金对灵蛇的尊师之道,更是他发自内心对灵蛇的孝道,其他同门师兄弟每每见到乌赤金对灵蛇行此大礼,都不免发自内心的感动。

灵蛇是个生X洒脱,不拘泥於礼法之人,但是对乌赤金所行之大礼却总是坦然接受,之所以如此,是希望聪明绝顶的乌赤金在心中仍需存有敬畏之心,这对身处要位,掌握无上权力的乌赤金来说,是极为重要又极其难得的事。

要知道眼下的万山诸国,上上下下可说都是看着他一个人的脸sE行事,这对一路顺风顺水的乌赤金来说可不是件好事。

尤其乌赤金又是少年得志,打从十六岁从向天峰学成出师後,这辈子几乎都在一帆风顺中度过,是以对师父的敬畏,除了能帮他收敛目空一切的自大,更能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还有一个可以停泊依赖的靠山。

乌赤金行完大礼後,便向围绕在四周的数十个师兄弟拱手做揖,以感谢大家前去向天峰山门接应自己。

一阵行礼如仪後,只见众师兄弟每个人都睁大了眼等着乌赤金开口,所有人都对其逆行闯山一事感到兴致盎然,毕竟这可是万宁山数百年来的头一回。

但此刻乌赤金心里想的,却是这些不识相的家伙怎麽还待在这里不走,难道他们不知道山下肯定是摊上大事,否则自已怎麽会以如此非常手段弄出这麽大的动静,既然是大事,又怎麽能当着众人的面随意说出呢?

乌赤金此刻也没有心思去顾及大家的情绪,既然都是同门师兄弟,大家又都是从小一起长大,乌赤金压根就没打算跟大夥相敬如宾。

於是乌赤金便当着同门师兄弟的面,直截了当的对灵蛇山主说道:“师父,这件事兹事T大,眼下弟子只能先跟您老人家禀报,您还是先让师哥们都先散了,至於之後,您老人家再自行斟酌到底该让谁知道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师兄弟听了乌赤金的这般说法,纷纷难掩失望的叹了口气,毕竟好不容易才等来了万宁山难得一见的热闹,没想到乌赤金竟然这般不近人情。

尤其在过去这几十年,大夥除了练功就是修行,就连柴米油盐也从来无需烦恼,此刻难得遇上新鲜事却不得与闻,就连望梅止渴的机会都轮不到自己,这可是b毒打他们一顿还要痛苦。

要知道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尤其越是应当清心寡yu之人,对八卦的渴求就越是强烈,乌赤金眼前这群师兄弟就是最佳写照。

灵蛇自然知道事关重大,只能无奈的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退下,做为这群弟子的师父,灵蛇对他们此刻的心情自然感同身受。

看着弟子们纷纷离开沸石轩,灵蛇倒也不急於一时,先是倒了杯热茶给乌赤金,让他沉淀一下情绪再继续说下去。

毕竟以乌赤金的武功来说,要在这麽短的时间从山下来到山上,灵蛇可以想像武功平庸无奇的乌赤金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头。

乌赤金待众位师兄弟都远离沸石轩後,深深的x1了好几口气,紧接着严肃的一字一句,清楚而缓慢的对灵蛇说出:“师父,三绝孤出现了,眼下就在慕山国里。”

灵蛇甫听得“三绝孤”这几个字从乌赤金口中说出,一时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嘴上不自觉的反覆念叨着:“三绝孤,三绝孤到慕山国了……,三绝孤是谁啊?”

乌赤金见师父当下的反应,知道他一定是还没会过意来,毕竟三绝孤这几个字在万宁山一向被避而不谈,除了极少的机会偶尔会被提及,平常时候几乎没人会说起这三个字。

此刻乌赤金突然讲到三绝孤,灵蛇难免一时反应不过来,是以乌赤金连忙提醒灵蛇说道:“师父,您忘了吗?就是天绝、地绝、人绝的三绝孤,从小您亲口说给我听的三绝孤,怎麽这会儿竟给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过乌赤金这麽一番强调,三绝孤这几个字立刻就像块烧红的烙铁熨烫在灵蛇x口,当场将灵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灵蛇的脑海中,立刻浮现着万宁山每个人自幼必读的古籍,万山原志,因为“三绝孤”这几个字的出处就是来自於此。

乌赤金当年便是从灵蛇的口中得知这三个字,灵蛇小时候也是从东yAn师祖的口中听到这三个字,这三个字在万宁山向来是师徒之间的口耳相传,只有最受四大山主最信任的徒弟,才会被告知这个有关三绝孤的始末。

万山原志开宗明义记载着万宁山的灵力来源,是在千万年前来自从天而降的天外圣石,接天石。

“落石之前,寸草不生,人兽绝迹;落石之後,地灵人杰,万物欣荣。”万山原志如此叙述着接天石对万宁山的影响。

换句话说,万宁山的能量就是这颗来自九天之外的接天石,接天石给万宁山带来万物蓬B0的生机,以及源源不绝的仙势,历经千万年终於孕育出现在百花齐放的万山诸国。

至於三绝孤,则是出现在万山原志补遗,其中记载着:“天外圣石,三绝致其衰,三助促其生。”

三绝指的就是兼具天绝、地绝、人绝等命格的三绝之人,三助指的是兼具天助、地助、人助的三助之地。

很明显的,所谓三助之地,指的就是万宁山。

这也是为何接天石会选择在万宁山落脚,不但如此,接天石也的确让万宁山的子子孙孙从此开枝散叶,最终成就了今天的万山诸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天绝,指的是生於绝年、绝月、绝日、绝时、绝刻之人。

地绝,指的是人之五行属金绝、木绝、水绝、火绝、土绝。

人绝,指的是出生落地的那一刹那,九族亲人俱绝。

俱此三绝者,以其心头热血泼撒於圣石之上,百日之内,接天石转衰至竭,万物生机因而断绝。

三绝孤者,百年难出其一,纵有万一,身无依靠,亦多早夭。

万宁山开山千万年来,只曾听闻两例三绝孤的出现,最近的一次是六百年前出现在万里之外的蛮荒之地,距离万宁山足足有十万八千里远,至於这六百年来则未曾再有听闻。

如果古书上记载的没错,乌赤金此刻口中的三绝孤,正是万宁山的天敌,也是万宁山唯一的克星。

三绝孤与生俱来的使命,就是以其心头热血泼洒于接天石上,并藉以毁灭万宁山,甚至是毁灭万山诸国的千万生灵,

对於以守护万宁山为终身使命的灵蛇与乌赤金来说,毫无疑问的,三绝孤就是他们的共同Si敌,而此刻,这个Si敌已经来到慕山国,也就是来到了通往万宁山的门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会灵蛇总算是听懂了乌赤金所说的三绝孤再现。

不但如此,这个万宁山的天敌此刻已一脚踏进了万宁山脚下的慕山国,眼看下一步便将进b接天石。

但是灵蛇却还不知该回应些什麽,只好本能的反问乌赤金:“这三绝孤是从哪来的?你怎知道对方就是三绝孤?难道三绝孤的脸上还写着三绝孤这三个字?”

灵蛇本来想开开玩笑,试着化解乌赤金的一脸严肃,毕竟这三绝孤到底是三头六臂还是人面蛇身,过去大家对三绝孤的听闻多半仅止於传说,千百年来从未有人见过三绝孤的真面目,乌赤金到底是从何得知对方的身分?

然而光凭三绝孤那足以毁灭接天石的能耐,便足以让人对三绝孤有着无限恐惧,灵蛇回头仔细一想,此事毕竟非同小可,於是便收敛原来的一派轻松。

“弟子目前还不知道这个三绝孤到底是打哪儿来的,现在只知道他是个甚麽都Ga0不清楚的孩子,冒充七sE国少主混进慕山国来参加法诞典礼,是我在无意间给撞见的。”乌赤金接着把这两天发生在通山大道和迎宾大厅的事,一五一十的跟灵蛇说了个大概。

灵蛇听毕,摇了摇头说道:“听起来,这整件事的水很深啊,好似一套接着一套的Y谋诡计,既然有人千方百计地把三绝孤送进慕山国,肯定是不怀好意。

小金,你自己又是怎麽想的?”

“师父所言甚是,弟子也是这麽想的,肯定有一GU势力在暗中要对付万宁山,这件事绝对跑不掉。

问题是…,会有谁想对付万宁山呢?这是最根本的问题。

弟子这一路上不断的推想,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如果连对手是谁都Ga0不清楚,我们根本是防不胜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这个对手既然能神通广大的弄来难得一见的三绝孤,自然是知道万宁山、接天石与三绝孤之间的关系,如此大费周章,只能有一个目的…。”乌赤金忧心忡忡的说着。

“你是说,对方的目的是要毁了万宁山,甚至是毁了万山诸国?”灵蛇顺着乌赤金的思路,猜测着最坏的可能。

“除此之外,弟子想不到任何其他可能。

关键是天底下知道三绝孤与接天石的人少之又少,而且知情者都是四大山门的人,这些人根本不可能去做

这样的事,更别说万宁山早就已经封山多时,山上的人根本没机会下山。

光是这一点,弟子在上山来的路上不断左思右想,就是完全没有任何头绪。”乌赤金合理的推测着。

“没错,万宁山已经封山六百年了,山上的人下不去,山下的人也上不来。

唯一上得了万宁山的,都是万山诸国的国主与王储,这些人更不可能去危害万宁山,因为危害万宁山就是危害他们自己。

关键是万宁山这段时间既然不曾与外界接触,到底是怎麽牵扯上如此深仇大恨?就算最後真把与世无争的万宁山给灭了,又有谁能从中获得好处呢?”灵蛇不解的问着。

“知道用三绝孤来对付万宁山的,只有咱们万宁山的自己人,就连大多数慕山国人都没听过三绝孤这三个字…。

师父,在四大山头的自己人里,会有谁对万宁山如此恨之入骨呢?”乌赤金疑惑的问着灵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金,这句话你可千万别胡说,在这四大山头里,我绝不相信会有人想利用三绝孤来毁灭万宁山,那可是万Si不辞的罪过。

再说了,三绝孤百年难得一见,即便有人想拿三绝孤来对付万宁山,也不是想做就能做到,那得至少花上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与JiNg力…。

若不是蓄谋已久的上穷碧落下h泉,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出三绝孤,万宁山上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到这样的事。”灵蛇连忙提醒着乌赤金不可口无遮拦。

乌赤金听完灵蛇这麽分析也甚感有理,只能接着说道:“师父所言极是,弟子这三十多年来镇守在万宁山下的慕山国,从来不见四大山头的师兄弟进出,这上面的人根本不可能去外头找寻三绝孤…。”

灵蛇点头接着说道:“这几十年山上从没发生过什麽大事,就算四大山头之间偶尔小有口角,也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可能因而导致对万宁山的深仇大恨…。”

乌赤金继续说道:“弟子明白了,弟子不能一味的怀疑问题是出在四大山头上,这件事也许另有渊源…。

但是师父,山上到底有没有问题这事先搁着不说,但慕山国里十之有他们的内J,这事弟子几乎可以确定了。

能够在慕山国埋下内J,这对手堪称是神通广大,毕竟慕山国的每一个人背後几乎都联系着四大山门。”

乌赤金心里依然怀疑万宁山上必定也有内J,只是碍於灵蛇的面子,乌赤金既然身为向天峰门人,自然不好忤逆师父。

但是慕山国人顶多知道三绝孤和接天石的关系,却肯定不知道如何利用三绝孤去毁灭接天石,就连乌赤金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进行,倘若没有万宁山的人牵涉其中,这桩Y谋根本无从下手。

只是这些话不好从乌赤金的口中说出,眼下还是得设个套让灵蛇自己说出来,否则乌赤金真不知该如何请灵蛇帮忙在万宁山上打探内J的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蛇听完乌赤金对慕山国自己人的怀疑,於是捋了捋胡子,神情凝重的说道:“若真是如此,要说山上没有内J,这事似乎没法说得圆,但是我实在想不出山上会出内J的任何可能。

至於你说慕山国里十之有内J,眼下都知道是谁了吗?”

乌赤金摇了摇头,说道:“目前的确是有些发现,但是弟子相信那不过是对方的障眼法,弟子以为真正的内J还藏在深处。

但是我相信只要继续利用三绝孤这个饵,最後肯定能钓得出这个内J,现在的问题就出在三绝孤身上,这孩子让我有点不知该从何下手。”

灵蛇疑惑的看着乌赤金,问道:“有什麽困难吗?你刚刚不是讲了,他就是个什麽都Ga0不清楚的孩子?”

“就因为这三绝孤只是个什麽都不懂的孩子,对整件事根本一无所知,当然更不知道有一天他的心头热血会被用来摧毁万宁山。”乌赤金一边默默讲述着,脸上一边泛着淡淡的恻隐之sE。

“我懂你的想法,你不愿轻易牺牲一条无辜的生命。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有那麽一天,我们将为了阻止更大的悲剧发生,反而得牺牲更多的人命?

又或者,我们最後仍阻止不了悲剧的发生,到时候除了万宁山,说不定还会祸及万山诸国,那可是天下苍生啊。”灵蛇悲天悯人的说着。

灵蛇接着又继续说道:“我们或许是为了接天石而自私,为了万宁山而自私,为了万山诸国而自私,这不过是为了避免更多的杀戮和Si伤,并不是为了一己之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孩子,我们之所以存在的价值,不就是因为我们能b一般人承担更多压力或责难吗?”

灵蛇口中虽是这麽说,其实他的内心远b乌赤金更为柔软,此刻他知道乌赤金需要这个当师父的对他提出质疑,因此他得从不同角度去引导乌赤金把整件事想的更为通透。

“师父,该Si的应该是那个利用无辜孩子来对付万宁山的人,而不是这个孩子本身。

这孩子虽是一把利刃,但利刃本身无罪,有罪的是拿着这把利刃去杀人的凶手。”乌赤金反过来质疑灵蛇。

灵蛇欣慰的笑了笑,他早就在等乌赤金自己说出这句话,身为乌赤金的师父,不管眼前的乌赤金再是如何聪明绝顶,但是自幼的秉X是永远不可能会变的。

灵蛇於是说道:“孩子,你自己不是已经把答案给说出来了吗?既然如此,你还有什麽好纠结的?”

“但是…,如果这孩子不是三绝孤,弟子根本不会有这些为难,就算有再大的风险,弟子都能承受的起。

然而他可是三绝孤啊,只要他存在一天,对万宁山的威胁终究就是在那,要是一不小心,就会是万劫不复…。”乌赤金难得为难的说着。

灵蛇可以理解乌赤金的忧虑,毕竟三绝孤对万宁山来说可不是小事,是以试着说道:“或者,我们可以将这孩子送到远远的地方,然後找人严密看守,让他永远没法靠近万宁山?”

“师父,您这意思是要将那孩子囚禁一辈子吗?这可b直接杀了他还更残忍。”乌赤金摇着头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蛇听着乌赤金的语气,似是透露着他对那孩子的诸多不舍,这不禁让灵蛇颇感兴趣,这还是灵蛇第一次见到乌赤金如此优柔寡断。

“你认识这孩子不过才半天时间,但是…,你得明白他可是三绝孤啊,怎麽师父感觉到你对待他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

乌赤金听到灵蛇提及自己的孩子,脸上原本刚毅分明的轮廓线条,突然变得柔软起来,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师父能亲眼看到那个孩子,相信也会跟弟子有着一样的想法。

那孩子纯净的就像山中泉水,爽朗率真的个X,清澈明亮的眼神,他就是个人见人Ai的孩子…。

这孩子跟我过去所想像的三绝孤,根本就不是同一回事。”

灵蛇听到乌赤金如此描述三绝孤,不禁好奇的说道:“三绝孤竟会是个人见人Ai的孩子…?”

乌赤金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不仅如此,这孩子的资质极高,是我目前所看过最聪明的孩子,而且他秉X淳厚,不骄不纵,一看就是教养很好的孩子。

师父,我们怎麽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这麽一个孩子囚禁一辈子呢?更何况…,如果古书上说的是错的呢?”

灵蛇看着乌赤金这般为难,心中颇有不舍,这个向来杀伐决断的弟子,此时竟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孩子伤透脑筋,灵蛇心里想着如何能帮他一把,毕竟他可是在为万宁山的安危鞠躬尽瘁,自己这个正主总不能坐壁上观。

於是灵蛇说道:“你真就那麽确定这孩子是三绝孤?不会认错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乌赤金点头说道:“弟子在行抚额礼时已经确认再三,错不了的,这也是弟子赶着上山来见师父的原因之一。

虽然我几乎能笃定他的身份就是三绝孤,不过此事非同小可,所以弟子要请师父下山帮忙再确认一次。”

灵蛇站起身来整了整衣冠,当即说道:“没问题,三绝孤事关重大,事不宜迟,我们这就下山去。”

“走当然得尽快走,但弟子还有其他事得先跟师父商量。”乌赤金见灵蛇起身,自己也立刻站起来。

“还有b这更重要的事?”灵蛇问道。

“关於三绝孤的事,眼下我们对其他山主说还是不若是要对他们隐瞒这件事,这可是攸关整个万宁山,整个万山诸国的大事,一旦我们控制不住局面,到时候可是没人能负起这个责任。”乌赤金为难的说着。

“如果只是让其他几位山主知道,我相信他们不会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灵蛇想了想,低声说道。

“师父,如果万宁山上还有其他内J,你觉得这个内J会是什麽身份呢?就连弟子在万宁山几十年了,从来都没机会接近过接天石,但此人却知道怎麽毁掉接天石,有这等能耐的人,只怕是各大山主身边最信任的人吧。

如果要臆测谁是内J,弟子觉得地位越高的人越有嫌疑,而万宁山上再也没有任何人的地位要高於四大山主,所以嫌疑最大的人…。”乌赤金这段话同样也是压低声音,毕竟这样臆测可是骇人听闻的。

灵蛇闻言不禁失声笑道:“这麽说来,我也算是最有嫌疑的人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乌赤金连忙说道:“师父别误会,弟子不是这意思,我只是举个例子。

我们可以试想看看,一旦其他三位山主知道了此刻三绝孤已经到了慕山国,他们怎麽可能将这麽大的事烂在自己肚子里,一个字都不对身边的人提起?”

“这麽重要的事,肯定得找人商量。”灵蛇点了点头,他已经知道乌赤金接下来要说些什麽。

“如果是师父知道了,即使当时我不在身边,师父也必定会找大师兄商量这事,如此一来,就不会只有四大山主才晓得这件事。

如果山上真有内J,一定能在很快的时间就知道这件事走漏了风声,倘若如此,再想把内J引出来就没那麽容易了。

师父您再试着从另一个角度想想,如果今天我们将三绝孤的秘密告知其他三位山主,开容山主会是什麽反应?玉晖山主会是什麽反应?烈火山主又会是什麽反应?”

灵蛇这时闭上了眼,心想,自己跟这几个老家伙一起生活了近百年,彼此的德X早已了然於x。

一向与人为善的开容山主,当然是遵从大家的意见,大家说甚麽他就支持甚麽。

X格火爆耿直的烈火山主,一定是主张除恶务尽,绝不容许三绝孤这等万宁山天敌存在於世。

至於谨小慎微的玉晖山主,绝对会要求防患於未然,宁愿错杀一百,也不能让任何万一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蛇心知过去数十年万宁山上之所以能相安无事,那是因万宁山一直处於太平年月,但是眼下可是关乎万宁山存亡的大事,大家肯定不会没有意见的,他能理解乌赤金犹豫的原因。

“如果不告诉他们真相,我要怎麽跟大家解释你为甚麽这般大张旗鼓的y闯护山封印?”灵蛇接着问道。

“此刻山下本来就发生巨变,弟子基於未雨绸缪,先试试护山封印的威力那也是合情合理。

我们只要把三绝孤这事先瞒着便可,其他一概毫不遮掩,等师父见过那孩子後,再请师父进一步定夺。”乌赤金建议着。

“眼下似乎也只能先这麽做。”灵蛇点了点头,接着问道:“还有什麽其他为难事吗?”

乌赤金接着又喝了半杯茶,神情肯恳切的说着:“师父这趟下山,弟子希望师父能待到国主的法诞典礼结束。

国主也是您的弟子,我知道他心里无b期待您能参加他的法诞典礼,师父这次对他的邀请没有任何回应,我知道他心里很是难受。”

乌赤金小心翼翼的说着,他知道这个请求有点逾越本份,但眼下福利生还没正式就任国主就遇上如此重大危机,他能想像福利生此刻最需要的就是灵蛇的支持。

要知道灵蛇在万山诸国可不止福利生一个弟子出任国主,其他人的法诞典礼灵蛇都不曾出席,若是独厚福利生,其他人该怎麽想?

“我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但是要我公开露面参加他的法诞典礼,这件事的确有些为难,我更不想去应酬其他不相g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吧,我会在适当的时机私底下去见见他,给他点鼓励和支持。”灵蛇勉为其难的说着。

“不,师父,我希望您是在法诞典礼当天,亲自在众人面前现身。”乌赤金怕师父拒绝他,随即又接着说道:”老国主在位七十年,慕山国与万山诸国便过了七十年太平岁月,大家早已经习惯一个强大又有威望的慕山国国主。

而福利生国主向来自尊心极强,他一定希望自己也能像老国主一样,带给万山诸国祥和太平,但此刻连法诞典礼都还没能举行,就有人给了这麽一个下马威,弟子知道这对他打击有多大,而且…。”

灵蛇挥了挥手,示意乌赤金不用再说下去,他说道:“而且,你也需要我来表态,让内J跟那帮躲在暗中不怀好意的人看到我灵蛇已经亲自出马了,是这个意思吗?”

乌赤金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师父永远把我的心思拿捏得SiSi的。”

灵蛇恍然大悟的说道:“这事你就明着说,何必藏着掖着?你们在C办的可不只是慕山国自己的小事,其中更有万宁山与万山诸国的大事。

我身为四大山主之一,哪有理由置身事外,这些不过是为师的份内之事,你又何必说不出口,还有甚麽事吗?”

“没了,就这些。”乌赤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好吧,你去喊金灵子进来,我先交代他一些山门的琐事,然後我们就立刻下山去。”此时的灵蛇跃跃yu试的说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才经历一夜惊魂的通山大道,诸国使团此刻正顾不得先後有序的礼仪与风度,争相恐後的将自家少主往慕山国里送,无不担心自家少主是否会成为下一个被袭击的对象。

眼前的慕山国,绝对是目前唯一可靠的地方,无论如何都要b待在通山大道餐风露宿更为安稳。

哪知道千辛万苦挤到慕山国前,竟发现那堵滴水不进的无止墙居然再度被唤醒而矗立在前,此刻正值诸国使团人心惶惶之际,众人莫不对慕山国此举感到不满。

因为此刻正是乌赤金在礼宾大厅会见“白羽王子”与肖冰先的时刻,蓝海一生与乐清秋还尚未被告之应该立刻撤除无止墙以广开国门。

通山大道前的恐慌气氛,随着成千上百人的不得其门而入逐渐扩散,这些自幼娇生惯养的王储如同惊弓之鸟般对着无止墙厉声斥骂,除此之外,似乎也拿不出更好的办法。

越来越多的耳语开始到处流窜,各国奔相走告的若不是对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与修罗庄园的各种绘声绘影,就是不齿慕山国福利生面临强敌压境,非但不是强y出战,反而是关起门来gUi缩躲避,尤其对远道而来的诸国王储弃之不顾。

更甚者,各种光怪陆离的荒诞流言纷纷涌现,一边是慕山国的新君,一边是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与修罗庄园,双方向来都是传说中的主角,正是各种八卦杜撰的绝佳题材。

此时再也没人在意此行所为何来,也没人追究那些王储为何会被刺杀,乐此不疲的居然是两端主角各种被无端yy编造的荒诞情节。

尤其因无止墙的撤而重启,所有人都认定这是慕山国对敌人的示弱,更相信这场杀戮是缘自于慕山国与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修罗庄园的恩怨情仇,诸国使团不过是受到池鱼之殃。

但是他们之间的恩从哪来,仇又从何说起,因为是穿凿附会,所以各有各的脚本,各唱各的戏文,诸般说法莫衷一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论说法为何,慕山国主福利生与乌赤金都是这些流言里最不堪的存在。

恐惧与无知向来是流言滋长的温床,也是此刻通山大道上的普遍氛围,一旦这些流言经过三人之口而未能及时澄清,当下便会先入为主,即便是再怎麽禁不起推敲的无稽之谈,大家也会坚信不疑。

就像有人说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修罗庄园本是慕山国旧部,他们追随的主人因不见容於当年的福利生,故而被迫浪迹他乡,此番选在福利生法诞典礼卷土重来,便是为了昔日恩仇。

也有人说是乌赤金与福利生争夺国主大位未果,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修罗庄园受乌赤金所雇,前来破坏福利生的法诞典礼,如此一来,乌赤金便可伺机bg0ng夺权,否则以乌赤金的神通广大,又怎能轻易任人在无止墙前放肆。

无论说法为何,最後都指向昨晚那场杀戮只是个开始,万山诸国只是过程中无辜的第三者,是被用来羞辱慕山国法诞的祭品,遇袭的使团只是不幸被选上,下一次的袭击会轮到谁,就连白灵马车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以通山大道上无人能自外苟安。

随着各种流言的扩散,进退两难的诸国使团更酝酿着一GU由恐慌转为暴躁的氛围。

诸国使团对慕山国的不满愈来愈甚,既抱怨慕山国作为东道主却无法确保宾客的安全,更抱怨远道而来却只在冰天雪地中饱受饥寒,原本因历史传承而对慕山国或有的些许尊敬,眼看就要在这一夜之间消磨殆尽。

然而,也不是每个使团都跟着慌乱,人多势大的鲲鹏国在星月王子的领导统驭下,就显得异常沉稳冷静。

或许是整个使团不下两千人的壮盛军容让他们无所畏惧,又或许是有星月王子坐镇中军让他们底气十足,总之,鲲鹏国此刻展现出来的大将风范,着实让万山诸国投以无b敬佩的目光,许多使团更因而纷纷求助於鲲鹏国的庇护。

就在星月王子的帐前,百余名的文武官员安静严肃的整装分立,彼此之间无人开k0Uj谈,相互间更没有任何眼神交会,好似对昨晚发生在通山大道上的一切都成竹在x,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自信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偶有传信人马穿梭其间,却不曾引起任何的侧目,所有人都认为眼前的一切是理所当然。

营帐里,星月王子好整以暇的正在临帖,一旁落着整整齐齐一尺余高的宣纸,看来星月王子已经写了好一会儿字,就看他时而挺身遥望,时而点头微笑,尽显对今晚的作品的满意。

同在营帐内的还有随团督阵的侯爷安老福。

安老福身居星月王子右首,半倚半靠的坐在躺椅上,一边品着美酒,一边嗑着瓜子,也不见他与星月王子有任何交流,就是各自在各自的世界里悠然自得。

此刻一名随侍官员匆忙走进帐内,低声对星月说道:“已有十余名使团少主去到五兽国营地,看似已经与五兽国扎堆合作,我们要是再不有所行动,怕是风头都要让五兽国给抢走了。”

星月王子闻言只是笑而不语,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去,未有只字片语的指示,仍是低着头继续临帖。

那个随侍官员见星月王子完全不为所动,急忙提高声量对星月王子提醒:“启禀少主,已有十余个使团王储看似与五兽国扎堆合作…。”

就这麽大声一吼,星月王子的最後一笔竟没能收住势头,生生毁了整纸布局,星月王子怂了耸肩,无奈说道:“唉,今晚就是这一败笔。”

随即,星月王子一道犀利的目光S向那传令的官员,说道:“你以为安老侯爷和我待在这里是在享清闲,逗乐子吗?

你以为外头成百上千的文武官员也是陪着安老侯爷和我在这里附庸风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老福一旁冷冷的说着:“他叫屠敏是吧?此人不堪大用,关键时派不上用场,以後就别让他跟在身边了。”

“老侯爷,这个人脑子虽不好使,却也跟了我许久,该有的忠诚还是有的。”星月王子接着转头对屠敏说道:“你在这营帐中没闻到一GU浓厚的烟硝味儿吗?

你没见到这营帐里外的每一个人,正在跟通山大道上的恐慌氛围交战,正在跟每个使团各自的利害g系交战,正在跟慕山国的患得患失交战吗?

你就这麽莽撞的跑进来穷嚷嚷,你以为你有几个脑袋可以掉?”

屠敏闻言,害怕的跪伏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不敢有半句辩驳。

“你出去吧,没我的传唤,以後别进来这里。”星月王子冷冷的说着。

安老福等屠敏转身离开,慢慢地站起身子,对着星月王子说道:“你这心慈手软的X子,将来总会坏事。

不过,也算是难能可贵了,毕竟你也才十五、六岁,能有如此大将之风,国主果然没看错人。”

“都是侯爷您的教导,星月不过是用功学习。”星月王子恭敬的站在安老福身边说着。

“你是国主一手带大的,我安老福可不敢居功,要说是我带大的,大王子,四王子,六王子…,他们才是我一手带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当年的他们可远远b不上此刻的你,这一点,我对国主可是甘拜下风啊。”安老福平静的说着。

“老侯爷千万别这麽说,我们家哪个孩子不曾受过您的教导,眼下只是因为我年纪尚小,不得机缘多听老侯爷的训示,幸好以後多得是机会跟您学习,还请老侯爷多费心。”星月谦逊的在一旁说着。

“你放心吧,只要是国主交代的事,我都会尽心尽力,不会因其他王子是我一手带大,而你不是。”安老福这会又坐回躺椅上,一口一口品起他的醇酒。

星月王子继续跟在安老福身边说道:“老侯爷,侄子有一事不明,不知您是否愿意赐教。”

“你问吧。”安老福似乎知道星月王子早晚有此一问,还没等星月王子把话说完,就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相较于大哥,我不过是多了十全王子这个虚名,但是在功勳、经验、百官支持与邻国间的威望,不论是哪方面都远远及不上大哥,您觉得我的优势到底在哪?”星月疑惑的问着。

原来鲲鹏国主火麒麟对这老来所得的星月王子向来疼Ai有加,一路走来又发现他天赋异禀,才气纵横,假以时日终成大器,因此便有意扶持他做为鲲鹏国王储,未来接任国主。

但星月王子毕竟年幼,纵有火麒麟的JiNg心栽培,方方面面也表现得出类拔萃,然而若b起大王子数十年来为鲲鹏国、为火麒麟的付出与汗马功劳,星月王子那点天份根本微不足道。

火麒麟知道若只因自己的偏Ai,就舍弃数十年来竟竟业业毫无过失的大王子,不但其他王子不会服气,就连满朝文武也不免有所议论,到时候兄弟阋墙引发王族内乱,反而是害了星月这孩子。

这次恰逢慕山国主法诞的机会,火麒麟知道万山诸国都会派遣自家少主出席致贺,这正是帮星月王子发展人脉、曝光显名的大好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顾不得可能对慕山国与其他使团的唐突与失礼,火麒麟竟一口气派上多达两千人的庞大使团随行,就是要让星月王子伺机展现自己的声望。

无巧不巧的此刻在通山大道上发生使团遇袭事件,刚好给了星月王子千载难逢的机缘,这正是这两千人使团发挥作用的最佳舞台。

安老福对星月必然的一问,早已有所准备,但是他却不急着正面回答,反而对星月王子问道:“你觉得你自己的优势在哪?”

星月对这个问题早已琢磨多时,他知道十全王子的名号固然响亮,却不足以做为争储的资本,真正的关键其实大家心知肚明,就是火麒麟对他的偏Ai。

但是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条件,除了只会彰显星月的“名不正言不顺”,完全没有任何正当X。

如果真要说出星月有何优势,那就是他要b大王子更加了解国主的心思,即便不是刻意讨好,星月也总是b大王子更知道火麒麟想要什麽。

然而,这能算是优势吗?

此刻面对安老福的问题,星月只能没底气的说着:“我觉得…,我b大王子更懂父亲,更知道父亲所想所需。”

安老福闻言笑了一笑,耸肩说道:“难道还有什麽b这个优势更重要?”

星月听安老福这麽说,自己也觉得好笑,都知道是这个理,但这个理根本上不了台面,倘若将来大王子真要与自己一争高下,这个理怎麽拿得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侯爷,您就别笑话我了,我可是诚心诚意向您求教。”星月尴尬的回应着安老福。

“我并没有笑话你,你的确已经把自己的优势给说出来了,只是你年纪尚小,不知道这句话背後有多少意涵,要知道这句话可不像你想的那麽狭隘。”安老福坐正身子,继续说道:“你还记得国主这麽多年来的心愿吧?”

星月点了点头,火麒麟一直以来的心愿,虽然外界对此一无所知,但是鲲鹏国每个王子从小耳熟能详,这在王室里并不是秘密。

“老侯爷说的是为当年太祖母受辱之事报仇,以及让鲲鹏国重返万山第一这两件事吗?”星月立即说出安老福所需的答案。

原来早在百余年前,鲲鹏国便是万山第一大国,不仅受万山诸国的尊敬,更对万山诸国有着深远的影响力。

然而,就在百年前的那场三十年山水大战,一切发生了改变。

做为万山第一大国,鲲鹏国责无旁贷的承担起领导众国抗敌御敌的责任,他们的兵马永远在第一线身先士卒,各种粮草锱重更是毫无保留的送往前线各地。

鲲鹏国愿意如此付出,只因它知道若输了这场战争,万山诸国或将从此颠沛流离,到时候不论自己再怎麽强大,也很难在敌人的环伺下独自生存。

这当然也与敌人始终重兵对付鲲鹏国有关,鲲鹏国毕竟是万山第一大国,只要击败了鲲鹏国,万山诸国自然群龙无首。

岂知这场山水大战竟一打三十年之久,在这三十年里,鲲鹏国没有生产只有消耗,所有的壮丁都上了前线,开战不到十年,鲲鹏国便几乎耗尽所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管是成年男子或是钱财粮草,偌大的鲲鹏国只剩nV人、老人与幼童,原本强大壮盛的万山第一大国,竟在不到十年间变成一贫如洗的落魄弱国。

在那场战争中,受灾受难的当然不只是鲲鹏国,几乎每个国家都在那场大战中先後伤亡殆尽,当年不管是万山诸国或是万水诸国,无一不是无怨无悔的争相倾力投入。

星月王子所提的太祖母受辱一事,就发生在以七sE国为万山诸国主力,鲲鹏国在背後支援的那段时间。

火麒麟的祖母当时是鲲鹏国国主的敬贤王妃,因当时的鲲鹏国国主战Si沙场,为了支持七sE国为自己报杀夫之仇,敬贤王妃只身带领数百名鲲鹏国妇nV前往七sE国缝衣制鞋,就为了让前线战士无後顾之忧。

就在那段支持七sE国的期间,敬贤王妃与七sE国红sE家族的族长发生情愫,尔後更生下了两个孩子。

自此之後,敬贤王妃便留在七sE国相夫教子,不曾再回到鲲鹏国去。

火麒麟的父亲将此视为七sE国强占母亲的血海深仇,但是当时因为鲲鹏国国力衰弱,而且留在七sE国又是敬贤王妃自己的意愿,火麒麟的父亲对此完全无能为力。

此般国仇家恨,自此成为鲲鹏国王族世代说不出口的奇耻大辱。

更不幸的是三十年山水大战结束後,七sE国国势发展一马当先,长年位居万山第一的领先地位,鲲鹏国不但因此无力报仇,更因在民生经济等诸多方面仰赖七sE国的协助,不得不经常对七sE国虚以委蛇。

因此火麒麟继承父亲遗志,是以为祖母受辱一事报复,以及让鲲鹏国重返万山第一这两件事,理所当然成为他最毕生的心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年以来,火麒麟对此二事念兹在兹,总是不厌其烦的叮嘱众王子须以这二件事为己任,身为鲲鹏国王族子弟皆有责任扛起这历史重担。

一向以来,火麒麟的王子们毫无异议的对重返万山第一完全支持,但是在是否为太祖母受辱一事报仇,就显得意见纷纭了。

一方面是众王子普遍认为当初是太祖母自己选择留在七sE国,并非七sE国强抢强留,非要把这笔帐算在七sE国头上,并且为此大动g戈,大家明面上虽然不敢违拗火麒麟的意愿,但是心里都颇不以为然。

另一方面是众王子认为这事本身就不怎麽T面,别说现在的万山诸国对此一无所知,就连七sE国与鲲鹏国都没几个人记得此事,既然都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不如就让它自行烟消云散,何必再把这件丑事翻出来折腾?

众王子的共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当年鲲鹏国就是败在兵凶战危,经过了几十年的休养生息,日益壮大的鲲鹏国重返万山第一指日可待,千万别又重蹈覆辄。

便是因为如此,火麒麟一直认为众王子无人可继承自己的衣钵,毕竟那等深仇大恨距离他们太过遥远,众王子都是在太平年月长大,永远无法同理这件事曾经带给鲲鹏国王室多大伤害。

但是星月给火麒麟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打从星月识字读书开始,火麒麟同样一如以往的告知星月这段家族往事,年幼的星月一听之下便义愤填膺,N声N气的拿着木剑便拉着火麒麟要去为太祖母报仇。

星月的这个举动,让火麒麟看到了为家族洗雪耻辱的希望,从那时候开始,星月就注定要坐上鲲鹏国国主的宝座。

星月能在众多优秀王子中脱颖而出,成为火麒麟心目中的接班人,原因之一就是缘于鲲鹏国的这段辛酸往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火麒麟来说,能发自内心的将此事视为己任,才有资格成为自己的接班人,而众多王子中,只有星月是唯一的一个。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孰是孰非,从来没有个定论,就连故事的版本也有着各种不同的说法。

我想,国主之所以这麽告诉你们,自然有他的道理,既然如此,我就试着从他的立场跟你剖析剖析。”安老福yu语还休的说着,接着又认真的对星月解释:“乍听之下,复仇与重回万山第一是两件事,但实际上却是同一件事。

愿意替敬贤王妃报仇的王子,才有挑起重担的资格,国主不愿跟大家明说,是不希望这件事成为交换国主大位的条件。

你所有的哥哥们都将这件事当成是两件事,其实这是错的,所以他们永远得不到国主的青睐。

不过,这也只是我的臆测,不见得是国主真正的想法,我相信总有一天,而且肯定会有那麽一天,国主会亲自告诉你他为甚麽独钟於你。”

安老福此刻所言,还是星月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纵然火麒麟曾不下千百次的反复叮嘱这两个使命,却不曾提过这两个使命其实就是同一件事。

星月知道安老福自幼便与父亲有着过命的交情,加上又b父亲年长几岁,对前尘往事的了解往往要b火麒麟深刻,此刻安老福这麽说,必定有其深层的道理。

正当星月还有些疑问要继续问个究竟时,一名传令官员走了进来,低声对星月说道:“王子,收官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星月王子这会走出营帐外,迎着刺眼的晨光,深深地x1了口气,任凭寒风在身T里打了几个冷颤,借此振奋了一夜未歇的疲累,也让自己cH0U离刚刚和安老福的对话。

虽然此刻他对安老福来不及说出口的真相更感兴趣,但接下来的行动对星月却更为重要。

“来了几个使团王储?都有谁?”星月一边低声问着,一边快步走向营地另外一头。

“目前共有二十二个使团王储来到鲲鹏国营地,其中有…。”传令官员仔细呈报前来鲲鹏国寻求保护的使团及王储姓名。

星月王子脑海中立刻架构起一个场景,飞快的演示一遍筹谋多时的脚本,然後快步穿过迎宾帐外的诸国侍卫,一个箭步窜进坐满各国王储的营帐。

才走进营帐,星月便一个躬身便向众人深深一揖,并谦声说道:“怠慢各位了。

刚刚小弟一直在後帐研究如何护卫所有人周全,相信大家都知道眼前的形势严峻,再加上几个统领又颇为积极任事,竟然耽误了时间,这里特来向大家致歉。”

“星月王子千万别这麽说,大夥都是同坐一条船上的人,鲲鹏国愿意站出来承担重任,我们无不感谢万分,您千万别这般客气。”说话的是百足国少主殷未央。

星月点了点头说道:“殷少主太客气了,能为各位兄长尽点绵薄之力,是星月份所当为,各位愿意给小弟机会,那是小弟的荣幸,也是鲲鹏国的荣幸。”

说毕,星月环顾了帐内所有前来的各国少主,其中多半是此行才初次认识,看来人数肯定多於二十二人,想必是在那传令官员来向自己通报後,又有几个使团少主陆续赶来。

“这一大清早,再加上大家又折腾了一整晚,想必都还没用过早膳,我让他们准备些简单的点心,大家一边用膳,一边聊。”星月对诸国少主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星月王子,您就别客气了,这深山野岭的,凑和着过就行了。

此般前来叨扰贵国已是万分过意不去,现在大夥在乎的是活命,没人在意是否吃那口饭。

您还是说说我们该怎麽跟鲲鹏国配合?或者,鲲鹏国保护我们的条件是什麽?”开口的是幽谷国少主谷有潭。

谷有潭虽然身为幽谷国少主,个X却与幽谷这两字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一开口便市侩的问起银货两讫的条件,众家少主虽然觉得好笑,却也认为这话问得开门见山,正是此刻大家最想听的。

星月被谷有潭这麽一问,倒也觉得有趣,过去他所接触过的其他王储多半都是身段十足,举手投足都得合乎储君的身份规制,哪有机会遇上如此直接坦率的少主。

更有趣的是其他使团王储对此也不以为意,星月索X就入境随俗的也跟着俗了一把。

“谷少主所言极是,但是到底该花多少钱才算值当,总得先听听鲲鹏国有什麽货办才好商量条件,大家说是不是?”星月学着谷有潭的语气说道。

“那是。大家都是T面人,事前把话说得清清楚楚,事後才不会纠缠不清,这就叫做先小人後君子。

星月王子不妨将交易条件明明白白摆在桌上,买得起的就掏钱验货,买不起的另寻他店光顾。”谷有潭听星月当场做起买卖,乾脆就把鲲鹏国的迎宾营帐当做是菜市场,直接坐了下来讨价还价。

星月笑着说道:“谈买卖前,不妨先让小弟认识一下在座各位兄长。大家来到这里便是的贵客,要是Ga0到最後小弟连兄长们的大名都记不起来,回去不免让国主一顿好駡。”

星月不理会大家是否同意,迳自走到每个使团少主面前,谦虚礼貌的相互介绍彼此,除了呈上自己的名帖,还个别送上一份为对方量身订制的见面礼,光是这个举动,就让在座每个人感受到星月的有备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星月便与近三十个王储初步完成交流认识,同时见所有人面前的餐点都已就绪,这才回到主人的位置。

“刚刚说到货办,各位眼前的餐点,免费招待,不另收费,请大家尽情享用。”星月给接下来要开唱的大戏先做了一个轻松的开场,顺便提醒大家可以开始享用餐点。

一旁的冷川国少主师从生,一边不客气的吃着餐点,一边说道:“星月王子真是有心,一大早匆忙准备的餐点,竟然b我们在自个儿家里吃的还要丰盛,而且竟似知道我们什麽时候会来,这热腾腾的餐点居然说有就有。”

星月笑着回应:“小弟这回到慕山国,为的就是结交各位兄长,就算不是今天见面,估计也是明天或後天,既然不知道会是哪天,自然就得随时随地做好准备。”

话未说完,星月便一步向前,替冷川国少主的杯子续上热茶,继续说道:“我先来说说货办吧,大家真正关心的应该就是这事。”

星月以眼神示意随从取出事先画好的地图,然後对在场所有少主说道:“这是刚刚我在後帐同几位侍卫统领临时绘制的地图,画的就是我们此刻身处的通山大道。”

星月接着将地图铺在桌上,并示意大家围上来细看,地图上清楚地标示着通山大道的地形地貌,各国使团营地的相对位置,甚至是各国使团此行的人力编制。

“依小弟所见,眼前这座无止墙不久後就会再度撤除,慕山国不至於将我们丢在这里不管不顾。

大家顶多再撑个一天半天便可,毕竟事出突然,总得给慕山国一点时间准备。”星月简单说着自己的看法,确认大家没有其他意见,再接着往下说。

“但是在无止墙再度撤除之前,大家的安全还是得有所顾虑,刚刚我与几位侍卫统领做了好些推演,并以白灵马车、夜半歌声及修罗庄园做为假想敌,最後拟定了几个方案,这里请大家听听。

首先,姑且不说眼前在座的三十位兄长,就算是整个万山诸国的百位少主,鲲鹏国的人马都能顾得周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扣除文武礼官不算,目前鲲鹏国在此共有一千三百一十六个侍卫,如果在座的大家都集中在一起,鲲鹏国可以用一千名侍卫将我们重重包覆三圈有余。

换句话说,一旦遭遇对方袭击,鲲鹏国至少能抵挡对方三次以上的攻势,另外还有三百余人将兵分多路沿途掩护各位撤离现场。”

说话的同时,星月在地图上b划着各国少主应待在什麽位置,一千名鲲鹏国侍卫又将如何分为三层防护抵御敌人的攻击,以及一旦遭遇袭击,如何掩护众少主安全撤退的路线。

众人听得星月及鲲鹏国的诸多安排,纷纷觉得至为可行,庆幸此行能遇上鲲鹏国,否则这会儿大家还不知该如何自保。

“星月王子,你这是要拿鲲鹏国上千名士兵的宝贵X命,来力保我们的安全?”谷有潭敏感的对星月问道。

“没错,不只是各位兄长的安全,其中当然也包括我。

这麽说吧,保护我一个人是保护,保护在座三十位兄长也是保护,他们只要能保护得了我,自然也能保护得了大家。

只要我们三十个兄弟拧成一GU绳,我这千余名侍卫再加上大家各自的人马,想那幽灵马车、夜半歌声、修罗庄园不过区区几人…。”星月对自己的盘算侃侃而谈。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你会和我们一直待在一起,一同接受你那一千多名侍卫的保护?”谷有潭继续问道。

“没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星月轻描淡写又理所当然地说道。

“事成之後,我们该付出什麽代价?”谷有潭追问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各位兄长,大家认为这值得了多少钱?”星月笑着反问在座所有人。

帐内的诸国少主心想,听星月这意思,保护大家不过是举手之劳,倘若如此,哪里谈得上甚麽代价!

关键在最後那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星月明显要跟在场的三十个人生Si与共,他为什麽要这麽做?

“你就直接把条件说出来,别再让我们猜了。”冷川国少主说道。

“小弟压根没想过什麽条件不条件。对我来说,在座各位的安全都是无价的,就算花再多钱也值得。

话再说回来,既然我们的安全是无价的,也就是说我们的安全不是用钱能买到的。

小弟的想法很简单,这趟出门小弟就是来交朋友的,只不过身边刚好多带了些人,再加上大家运气不好碰上这等倒楣事,这才有此因缘共聚一堂。”星月行云流水的说着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在座的人听完星月所讲的话,虽然知道他的意思,却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彼此面面相觑。

“如果大家觉得一定要银货两讫,才觉得这是桩公平的买卖,才觉得大家彼此互不亏欠,那也没关系。

等各位兄长各自安全回国後,记得给小弟寄上一份个自国家的特产,寄什麽给我都行,小弟全都心领。”星月见大家一时语塞,故而蛮不在乎的继续说着。

谷有潭总觉得其中另有猫腻,因此继续问着:“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总觉得贵国参加慕山国法诞,却无端带上两千多人随行,这本就是件唐突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此行又遇上刺客袭击,鲲鹏国这两千侍卫刚好就成了救命的稻草,这些巧合很难不让人心生怀疑…。

现在你说自己完全不求回报,还拿鲲鹏国侍卫的X命来救大家,恕我直言,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星月王子此举反而让我觉得细思极恐。”

“在座各位的年纪与阅历都远胜於小弟,不知怎麽会有这麽多猜忌?”星月见大家都是一样的眼神,不禁笑了起来,然後继续说道:“不论你们信或不信,小弟对各位兄长确实一无所求。

说得再直白点,你们有什麽能让我觊觎的?就鲲鹏国现今的实力来说,你们有的我都有,我有的你们却不见得有,如果真把这件事当做是笔买卖,我根本无利可图。

如果真有那麽一点私心,就是小弟想跟大家交个朋友,你们若还不相信,小弟也无能为力。”

百足国少主颇为好奇地问着星月:“星月王子如此大费周章,就是为了跟大家交朋友?难道现在我们算不上是朋友吗?

更何况你身为鲲鹏国未来的国主,又是盛名远播的十全公子,身边最不缺的就是朋友,g嘛千里迢迢的跑这儿来交朋友?”

星月面露迟疑之sE,几次yu言又止,所有人看他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却几次y生生给吞了回去,都是觉得好笑。

冷川国少主已经年过四十,阅历远b其他年轻少主丰富,知道星月这表情就是想吊大家胃口,现在就等着大家b他把话说出来。

既然星月需要一个台阶,不如就给他个台阶把话一口气讲清楚,免得大夥在这里互相猜忌。

冷川国少主於是说道:“没错,大家都是一国王储,虽然彼此间的国力或有差异,但是各有各的一片天,倒也无需提防谁占谁的便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因为如此,大家的见识相当,遇上的问题也差不多,尤其在座诸位多半b星月年长一点,你现在的为难之处,说不定我们过去多半遇过。

你既然想跟我们交朋友,不如先把大家当自己兄长,有甚麽话尽管说,大家或许能给你提点意见。”

星月要的就是这句话,尤其冷川国少主的年龄要b星月年长甚多,真要说起来,他的年纪要当星月王子的父亲还绰绰有余,所以这话说起来就感觉甚是合情合理。

“在这麽多人面前…,小弟实在是有点难为情,特别在座的兄长都是第一回碰面,星月就怕失礼…。”星月仍是犹豫为难的说着。

星月此刻的优势,就是那十五岁少年该有的羞赧稚nEnG,只要说起话来像是青涩少年的不知所措,大家的恻隐之心反而油然而生。

冷川国少主说道:“有什麽难处尽管说出来,这里足足有三十个王储,那就代表背後有三十个国家,倘若今天大家在此交了朋友,以後还有什麽解决不了的问题?”

“如果各位兄长不介意,我就直接说了,还请各位兄长千万别见笑。

不但如此,更请大家不能将今天这事给说出去,因为…。”星月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孩一样,不知道怎麽面对自己的困窘。

“这是什麽话!在座的每个人都是一国王储,怎麽会把你私底下讲的话给泄漏出去。”冷川国少主接着又对其他少主说道:”如果有谁守不住这个秘密,或是不想守这个秘密的,麻烦先离开这个营帐,免得为难星月王子,更别难为大家。”

诸位少主对望了一眼,心想,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能有什麽天大的秘密?

如果真是说不出口的秘密,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这麽多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说出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因此纷纷说道:“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把你当自家弟弟一样看待,哪会有人随随便便就出卖自家弟弟。

别的不讲,眼下大家的安全可都捏在你的手上,再怎样也得先还你这份人情。”

星月王子见大家的想法渐趋一致,知道是时候开唱今天的重头戏了。

“不知道各位兄长对鲲鹏国王室了解多少?在我上头,一共有十四个兄长,每位兄长都非常优秀,每位兄长也都能独当一面。

在鲲鹏国里,经常听到有人说每位王子都有资格出任王储,这也是过去数十年里,父王一直没有选立王储的原因。”说到这里,星月对众人望了一眼,试着观察大家的反应。

几个稍为年长的王储听到星月说的第一句话,立刻就能猜出他为难的事,应该是他与兄长间的争储有关。

故而心想,这等大事怎麽能堂而皇之地拿来对陌生人说呢?难怪刚刚他会如此犹豫。

冷川国少主於是急忙说道:“星月老弟要说的如果是贵国争储的事,那还是别说了。

你年纪还小,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尤其这里人多嘴杂,难保这里有哪些人跟你那些兄长结识。

星月老弟,你得先学会如何保护自己,既然你有心跟我们结交朋友,又愿意护卫大家周全,我们还是就事论事吧,不相关的事就别牵扯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争储?据我所知,星月王子早已被火麒麟国主选立为王储,此刻才会与我们一样来参加慕山国的法诞典礼,既然名分已定,哪还有争储一说呢?”桂月国少主说道。

星月抓紧机会清了清喉咙,示意大家听他说话:“鲲鹏国完全没有争储的问题,父王早已明确立我为储,也没有任何兄长反对这件事,大家尽可放心。”

众人一听星月的问题与争储无关,却又一开口就提到他那十几名兄长,所有人都不知道星月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甚麽药。

星月顿了一下,接着又说:“我为难的是自从父王立我为储之後,所有的兄长都离我而去,大家突然就成了陌生人。

我是父王最小的儿子,跟大王子的年纪差了四十多岁,跟最小的哥哥也差了快二十岁。

自打我出生起,所有的哥哥都对我极其疼Ai,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然而就在父王透露将立我为储的那一刻起,兄长们就不再视我为那个他们所疼Ai的弟弟。”

星月说到这里,现场凡是曾经参与过争储的少主都能感同身受,此刻听得星月提起,脑海中纷纷浮现当年场景。

“此後,我就从一个诸位兄长争相疼Ai的弟弟,变成孤家寡人一个。

父王看出我的不愉快,便开导我,要做为一国之君,就得学会与孤独相处,要习惯无依无靠,要懂得六亲不认,这就是做为国主的代价。

我多次恳求父亲,别让我去当这个少主,让我恢复过去无忧无虑的生活,我不想孤家寡人的过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我身边总有无数人前拥後簇,但是我知道那都是奔着我少主的身份而来,并非是因为喜欢我。”星月继续哀怨的说着。

尽管在场有些少主心想,你这是人在福中不知福,不知多少人愿意当个孤家寡人,不知有多少人愿意六亲不认,一切都是为了王储和国主那个位子。

你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在这里挑三拣四,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自己是在无病SHeNY1N。

然而在场多数少主对星月这话仍是心有戚戚焉,虽然这不代表他们跟星月就是一门心思,却能深深T会星月的无奈。

“所以我非常珍惜这次参加慕山国法诞的机会,因为大家同为王储,或多或少都有着类似的经历,所以我很想跟你们结交朋友。

我认为只有你们能理解我的痛苦,其他人不管我再怎麽解释,他们也无法T会,即便是我的父王。”星月继续说着自己的无奈。

星月这一番话,若是从四十几岁的冷川国少主口中说出,其他人多半会对此嗤之以鼻,但此刻从十五岁的星月口中说出,一切便都是那麽情真意切,那麽惹人怜惜。

甚至有些少主就想上前去m0m0星月的头,甚至给他一个拥抱,表达自己对他的疼惜,完全忘了自己现在还得靠这个楚楚可怜的少年保护。

“大家刚刚提到为什麽鲲鹏国这次会如此唐突,竟带着两千余人来参加慕山国的法诞典礼…。

其实这都是父王的要求,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我知道这一路千山万水,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王在国内虽可护得我周全,但是离开鲲鹏国後,我只能自己保护好自己,所以父王坚持让我带着大队人马出访。”

此话一出,众人算是对眼前这个十五岁少主的处境有所了解,也知道他为什麽想结识其他国家的王储。

此刻大家想的早已不是鲲鹏国是否能保护自己的问题,而是身为星月的朋友,他们该如何护得这个弟弟的周全,同时安抚好他的心情。

原本现实势利的幽谷国少主首先站了出来,然後说道:“万山诸国本就是兄弟手足,在座诸位又都是一国王储的身份,有缘聚在这座小小的营帐里,大家的情份就更不一样了。

星月,以後你就把我们当自己哥哥吧,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只要是心情不好,尽管来找哥哥们,让哥哥们带你去开心。”

JiNg打细算的谷有潭当然不只是受到星月的情绪感染,更多的是给自己与大家一个台阶下,藉以回报无需付出任何代价便能获得星月及鲲鹏国的保护。

退一万步想,以鲲鹏国这些年国运的蒸蒸日上,能够交上星月这个未来国主当朋友,肯定没啥坏处。

既然有了幽谷国少主这番话在先,在场诸位少主理所当然的争相附和,星月也自然而然的成为这些少主们的团宠。

到此为止,星月知道此行的第一步算是顺利跨出,一举将三十个王储的支持纳入囊中,无疑是为自己打响了漂亮的第一Pa0。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於此同时,通山大道的另外一端,同样是为了因应眼前的困局,十几个使团少主正聚集在五兽国使团营地。

遇刺事件传出後,五兽国侍卫在第一时间护送七sE国少主前往慕山国,其间更与一g刺客交手并击毙对手,立刻成为万山诸国眼里的英雄。

虽然一整晚木铜王子都因一场酩酊大醉而浑然不知,当他一觉醒来,刺客更是早已不知所踪,但是这并抹杀不了万山诸国对木铜王子的推崇。

除了木铜王子向来热情豪爽的形象让人想当然尔外,更重要是在当下恐惧无助的氛围里,大家需要一个英雄来为自己壮胆。

向来与五兽国交好的紫罗兰国与顶上国等闻讯後,他们的少主立即率团赶赴五兽国营地向木铜王子致意。

相较於此刻聚集在鲲鹏国营地的那些使团,聚集在五兽国营地的这些使团多半认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效法五兽国主动对刺客宣战。

所谓的物以类聚,这些使团认为此时此刻就应该靠自己的实力与刺客相持,而不是像一些使团去求助於他人的庇护。

与五兽国扎堆的消息一传出,陆续又有十数个使团纷纷响应,一时间木铜王子宛如万山诸国的战神,在这人人自危的通山大道上,扮演着一夫当关的救世主。

随着扎堆五兽国的使团越来越多,各国少主在五兽国营地的发言也越来越发热情,紫罗兰国的善存王子甚至提议发起一个万山战斗联盟。

“大家的太平日子过太久了,这才会给人可趁之机,想当年万山诸国齐力同心对抗万水诸国的侵略时,谁敢小看我们?

既然今天大家有缘在这里共同御敌,不如就共组一个战斗联盟,大家相互支持、相互鼓励,就不用怕任何人对我们个别偷袭、个别击破,就算真有人被暗算,联盟也一定会出头来报仇雪恨。”紫罗兰国的善存王子以百年前的三十年山水大战来鼓励大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如果一开始大家就是共同行动,就凭咱们少则几百人,多则上千人的阵仗,那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修罗庄园也不过十几二十来人,哪敢对我们下手。

“我支持善存王子的建议,咱们几个就在这里歃血为盟,从此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在场若有不支持不加入的,我们一并尊重,但是别在这里唱反调,你可以安静的坐在一边看着陪着,只要你今晚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喝酒,我们便不分亲疏一并保护。”飞沙国克定王子应和着善存王子的建议。

“这麽多志同道合的同伴在此一聚,不管是交朋友还是共同抵御外敌,这些都没问题,但是要共组联盟,是不是该个自回去请示一下国主?

毕竟大家的身分都是一国的王储,代表的可不仅仅是个人,而是一整个国家,如此轻率结盟,会不会太过儿戏?”新国的白狼王子突然说着。

“不敢向敌人宣战的,就去躲在鲲鹏国星月那个r臭未乾的小子翼下,今天坐在这里的只能是有胆识、有肩膀的男人。

要知道大家都是一国储君,未来就是一国之主,如果连这点担当都没有,那不是丢了自家的脸吗?”顶上国的寿德王子听完白狼王子的发言,直截了当的怼了回去。

眼见众人的讨论越趋激烈,口气也越来越火爆,身为东道主的木铜王子只能赶紧出来打圆场,免得一件好事变成坏事。

“各位,大夥之所以愿意前来五兽国营地一聚,自然都是有血X、能托付彼此的好兄弟,千万别为了一点口头上的误会闹得不愉快。

大家如果愿意在此歃血为盟,我们自当欢迎,就算是另有想法,也一样是好朋友,千万别伤了自己人的和气。

别忘了我们的对手是那些躲在角落的刺客,现在正是大家一致对外的关键时刻,千万别Ga0错方向。”年逾五十的木铜王子,成熟周到的提醒大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铜王子说得对,能聚在这里的都是朋友,都是兄弟,不管结不结盟都是自己人,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窝里反。”飞沙国的克定王子随即应和着木铜王子。

“是我鲁莽了,木铜王子与克定王子说得对,大家能聚在这里,本来就是有志一同,至於结不结盟,自然各有各的考量。

白狼王子,我为刚刚的失言向你道歉。”一时冲动的寿德王子,这时连忙向白狼王子致歉。

“哈哈哈哈,能在这里共聚一堂的,果然都是能进能退的男子汉,骨子里都是一个样,结不结盟不过是个形式,大家不用在乎这点小事。”克定王子继续帮忙打圆场。

“话虽是这麽说,但是既然要共同御敌,总得有个章法,总不能自己g自己的。

我是这麽想的,就算不结盟,还是得有人带头吆喝,如果大家都是各行其是,那不还是一盘散沙?”寿德王子继续解释着自己的立场。

“听寿德王子这话,难不成现在要举办个b武大会,现场决定个人来带头吆喝?”克定王子笑着回应寿德王子。

“我倒是想办个b武大会,大打一架总好过啥都不做。

不过现在时机不对,大夥的力气得用来对付刺客,自己人想较量,等这事过了,我邀请大家到顶上国来过过瘾。”寿德王子既无奈又兴奋的说着。

“又想找个带头吆喝的来带领大家,又不打算办个b武大会,寿德王子的言下之意是…?”克定王子不解的问着。

“我的意思是大家先共推一个带头的人,不用b试武功,因为武功高的不见得适合带头吆喝,武功低的也不见得带不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正就是先得有一个大家都信得过的人出来吆喝,然後带着大家一起g,等这事一过,咱们立刻杀驴卸磨,大家说怎样?”寿德王子半开玩笑地说着。

“我同意!既然这是寿德王子提议的,那就由寿德王子来当这头驴,大家都听你的吆喝!”克定王子听毕,兴奋地举起酒杯大声说着。

“不行!不行!要是喝酒打架我肯定冲第一,不过带兵打仗是门大学问,尤其要带的还是咱们这群杂牌军,这个人得有真本事真经验才行。”寿德王子连忙摇头说着。

“寿德王子说的没错,打仗有打仗的章法,这可不是单纯的抄家伙yg这麽简单,更何况这件事攸关大家的生命安全,轻易不可儿戏。

我看这里就木铜王子最具实战经验,除了他年纪最大,大家都服气他外,关键是五兽国勇士能征善战,木铜王子沙场经验丰富,由他来当这头驴那是再合适不过。”善存王子随即提出他的建议。

“没错,就让木铜王子当这第一头驴,等这件事过了,大夥就杀驴卸磨,另外找个能侍候大家的盟主,招呼所有人庆功喝酒,你们说怎麽样?”寿德王子兴奋说着。

“对,就是木铜王子。

不过丑话要说在前头,既然选木铜王子出来带头,大夥就要听他的吆喝,要是有不想一起g的,那就趁早走人,别到了紧要关头扯大家後腿。”克定王子随即应和着。

“没错,不想听别人吆喝的就去鲲鹏国,那里不用你自己动手,也没人会吆喝你。”寿德王子继续说着。”

“木铜王子,这负责吆喝的第一头驴,你当是不当?只要你点头,我新国就跟你了。”原本犹豫不决的白狼王子,此时对木铜王子问着。

白狼王子话一说完,在场十几个少主都静下来看着木铜王子,要听听他是怎麽个说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麽这种杀驴卸磨的事,你们第一个就想到我?我年纪大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你们还是招呼别人去g吧!”木铜王子摇了摇头拒绝。

“木铜王子,你这时候想溜已经来不及了。

依我说,你不但得负责吆喝,还得负责管饱,早就听说你这有个厨子做得一手JiNg彩的五兽烩,我看大夥这会儿也都饿了,你不但得当这第一头驴,还得负责管我们的肚皮!”寿德王子根本不管木铜王子同不同意,一厢情愿地就赖在他身上。

“原来你们来这里蹭饭才是真的,甚麽带头吆喝,甚麽杀驴卸磨,其实都是假的。”木铜王子一听大笑说着。

“大家听着,木铜王子已经答应管饭了,那就代表他答应带头吆喝,大家谢谢木铜王子!”克定王子立刻见缝cHa针的敲钉转脚,完全不给木铜王子反悔的机会。

在场十几位少主听到克定王子无赖般的霸王y上弓,尽皆莞尔一笑,立刻跟着落井下石说道:“支持木铜王子带头吆喝,谢谢木铜王子管饭!”

就在这麽一阵欢呼,木铜王子成了这一众王储的大哥,一个众望所归的大哥。

除了鲲鹏国与五兽国营地外,通山大道另一处安静角落里,几个既不喧闹也不抱怨的少主正围坐在百寿国使团的营帐里,细细品尝着百寿国远骁少主为大家所沏的新茶。

百寿国是万山诸国中,与慕山国关系最为紧密的一个国家,两国近在咫尺,山上山下不过几十里路,不但长年扮演慕山国与外界消息往来之传译,亦为慕山国代管来自各国之捐粮与物资。

几百年来两国便是兄弟之邦,百寿国国主历来更是与慕山国主有着同门之谊,不但如此,百寿国更是慕山国防线的先锋,因此通山大道上此番遇袭,不仅是慕山国前院之祸,亦是百寿国後院之灾。

通山大道上多国陷入慌乱,远骁王子深知当为慕山国安抚各国使团,勿使恐慌之情持续蔓延,故而在此一隅,镇定而从容的与几个故交少主品茗论艺,完全一派名士风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由现实面来看,已然陷入惊恐慌乱的使团决计无法在此端坐,他们或者求助於鲲鹏国,或者扎堆于五兽国,此刻能与远骁王子茗茶论艺者,多半都是与慕山国素有交情,对乌赤金深具信心的友邦。

多宝国与天选国便与百寿国一样,是慕山国在万山诸国中最为忠诚紧密的盟友,若非七sE国也在此次事件中遭遇重袭,此刻七sE国也必然同席而坐,一起为慕山国打气。

慕山国乌赤金身为疏礼阁阁主,每隔若g年便会周游各国讲经传术,多宝国与天选国便是因此成为乌赤金的忠实拥趸,其中尤以多宝国为甚。

多宝国系一寡民小国,无奈置身於大国之间,常年深受邻邦霸淩,虽不至兵刃相见,但苦於国小力薄,难以对自身的利益有所扞卫,长此以往,百姓对王室亦多有怨言,政敌间更是虎视眈眈,每每多有取而代之的危机。

自乌赤金十余年前开始赴多宝国讲学,多宝国王室善用乌赤金所授合纵连横之术,透过大国间的利害矛盾以提升自己在其间折冲斡旋的独特价值,很快就取得在大国博弈间的关键地位。

姑且不论是诸方大国看在乌赤金的面子,或是乌赤金的合纵连横确实得竟其功,多宝国总算是在大国夹击中站稳脚跟,乌赤金更是因而获得多宝国的忠诚Ai戴。

而在多宝国王室中,又以有言少主与九公主布依人对乌赤金最为拥护。

乌赤金首次远赴多宝国讲学时,有言与布依人正值总角之龄,在朝上尚未任事担责,却早已对大国的诸般欺淩深恶痛绝,只是一直苦无良方可与之抗衡,兄妹二人故而常坐望空叹,直到乌赤金的出现。

虽然乌赤金碍於身份,不便直接授予抗衡之术让多宝国去对付邻邦,但在乌赤金旁敲侧击的予以点拨下,资质聪颖的兄妹二人从中T悟妙法不计其数,故而一步一步的扭转多宝国与周遭各国间的微妙关系。

此番出使慕山国法诞典礼,依礼依制,原本只是有言少主代表出行,唯九公主布依人向来自称是乌赤金的天字第一号拥趸,故而极尽撒娇耍赖之能事,终於说服昆泉国主让她随团出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布依人坐在有言少主身後,听着各国少主不痛不痒的闲聊着杯中的新茶与手中的竹简,布依人心中满是不屑,总觉得慕山国遭逢此难,你们这些人怎麽尽聊些风花雪月的闲事。

布依人不耐的拉着有言少主的衣角,嘟嘟嚷嚷的说着:“王兄,你们要是不想帮慕山国分忧,就给我一队侍卫,让我上慕山国去帮乌阁主的忙。”

布依人这话虽是刻意压低了声量,但在仅容十数人的营帐中,每字每句还是清清楚楚的钻进众人耳里。

身为主人的远骁王子闻言微微一笑,然後说道:“九公主这是对慕山国没有信心?还是对乌阁主没有把握?难道此时此刻的慕山国,就差九公主这几十个侍卫的帮忙?”

布依人让远骁王子这一番挤兑,脸上颇是过意不去,虽知远骁王子此言在理,布依人还是认为不应该就坐在帐里毫无作为。

“说不定乌阁主此刻还就是差了我这几十个人…。”布依人不甘心的回怼着。

有言王子向来知道这个妹子的心X,尤其当事人又是她最崇拜仰慕的乌赤金,无论如何,此时不为乌赤金两肋cHa刀更待何时。

有言王子於是笑着说道:“依依,在座的所有人都b你更为关心慕山国,关心乌阁主,但是b起你的毛躁,大家对乌阁主的信心可要强大许多。

要是没信心,远骁王子的百寿国就在附近,大可一溜烟躲回百寿国隔山观火即可。

至於我们这几个,连口都不用开,远骁王子也必然会邀我们同行,但是你看看我们有谁想暂避风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旁的天选国顺风少主此刻也接着说道:“没错,咱们就在这通山大道上静候佳音,千万别像外头那些使团的J飞狗跳,这麽做除了把自己Ga0得心神不宁,还惹得万山诸国贻笑大方。”

远骁王子也笑着说道:“就这等小事,我想还惊动不了乌阁主,大家可别忘了此刻可是我师兄乐清秋乐阁主坐镇慕山国,就凭几个江湖杀手多半他还没看在眼里。

尤其这白灵马车、夜半歌声、修罗庄园成名数十年之久,我看他们至少也该有五、六十来岁吧,都这把年纪了,大家担什麽心。”

顺风王子回应说道:“远骁王子所言极是,这些人在三更半夜趁着大家兵疲马乏突然偷袭,各国使团不过是一时反应不及,其实并没有那麽可怕。”

远骁王子继续说道:“此次各国系为慕山国法诞典礼而来,心情就像是等着过年围炉,谁会想到居然会有这等突发事件,戍卫难免松散,才让敌人有可趁之机,接下来大家只须谨慎点就好,恐慌自是大可不必。”

有言王子紧接着怼布依人说道:“没错,父王便是认为此行不过是行礼如仪,否则哪会答应让你同行。”

布依人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轮番调侃,一时竟无言以对,虽然心中仍有不平,此刻却也不便再多有言语。

有言王子继续正sE对布依人说道:“依依,如果慕山国真的需要我们相助,现在的我们更应该保全羽毛,不要做无谓的消耗,就待在原地,让乌阁主要找我们的时候随时找得到,你懂吗?”

顺风王子与远骁王子闻言皆一致点头道:“有言少主所言甚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从背着父亲偷偷离家的那一刻起,洛小园已经足足有二十余天未曾尝过床铺的滋味,此刻沉醉在松软的被窝里,他的四肢百骸彷佛像融化到被褥里一样,如果可以,这个姿势他可以躺上三天三夜。

随着乌赤金与洛小园、肖冰先在迎宾大厅的谈话结束,慕山国礼宾官员领着洛小园和肖冰先离开迎宾大厅前往下榻处,虽然路程算不上远,其间却蜿蜒曲折的让洛小园眼前为之一眩。

他们先是穿过一连串长短宽窄不一的走廊,虽然仍在与迎宾大厅同一幢石屋里,过程却恍如经历了无数个昼夜,一向记X过人的洛小园,竟完全无法记得自己到底走过那些地方。

为了能够回到五兽国营地,一路上洛小园总是钜细靡遗的牢记沿途景致,这可是他脑海中的回家地图,但是经过在迎宾大厅里的这麽一番折腾,那张地图也已经越显模糊。

就这麽不知过了多久,终於在尽头处看到了一扇木门,洛小园心想,总算已经把所有走廊走完,接下来应该就能离开这鬼打墙般的迎宾大厅吧。

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大片高低错落的石碑林,疏礼阁礼宾官员示意洛小园与肖冰先随着他们走进石碑林。

好不容易才走完彷佛永无止尽的迎宾大厅,立刻又得投入千层万叠的一片石碑,只是眼下没有任何选择,洛小园与肖冰先除了继续往前走,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只见那石碑与石碑之间虽然看不出明显路径,疏礼阁礼宾官员却能熟练的穿梭自如,他们不断的左转右拐,就像是已经走过千百回般的熟悉。

肖冰先至此已然了解,乌赤金早就看穿自己的来意,才会拿出这般阵仗来对付自己,看来自己已经深深陷入乌赤金所设下的陷阱。

肖冰先过去跟随白天机国主造访慕山国多次,尽管他一次都没进来过迎宾大厅,却从没听同袍说过迎宾大厅里有那麽多J肠般蜿蜒的走廊,更别说还有这麽一大片石碑林。

看来这些都是专为对付自己所布置,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肖冰先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於洛小园,则是早就迷失在这一片石碑林里,他无法记住任何一块石碑的长相,也认不出任何一条路径,因为眼前的每一块石碑都是大同小异,根本无法从石碑本身看出任何差异,更别说能因此辨识出不同路径。

洛小园与肖冰先就只好无奈的不断走着,反正无论如何总会走到尽头,到时候再见招拆招吧。

好不容易感受到些许微风,洛小园直觉应该就要走出这片石碑林,因为刚刚在石碑林深处,层层石碑早就将所有微风阻隔在外,既然现在能感受到微风,多半已经来到石碑林的尽头。

果不其然,片刻间眼前已不再有任何石碑,终於可以摆脱这如封似闭的石碑路,洛小园连忙回头想记住石碑林的模样,这可是他将来回家的地图,他得知道回程时该从什麽地方走进这片石碑林。

只是这麽一回头,却把洛小园给看傻了,因为石碑林不见了。

洛小园当下讶异的无以复加,明明前脚才刚刚踏出的石碑林,怎麽一转眼石碑林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片一望无际的云海,跟刚刚一路穿梭而过的石碑林,恍如两个世界。

洛小园惊讶的对着疏礼阁礼宾官员说道:“那…,那…,那…,这…,这…,这…。”

疏礼阁礼宾官员见到洛小园讶异的表情,笑着对他解释:“白羽王子,没事的,这是乌阁主的JiNg心安排,是对两位贵客安全的特别照顾。

打我们一离开迎宾大厅,就直接进入了碑林结界,这片碑林结界一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座石碑,其中更有数十万条路径穿梭其中。

只要我们穿过这个结界,外头的人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您了,对您来说,这里肯定是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

洛小园听完疏礼阁礼宾官员的话,更是吃惊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不管是所谓的九千九百九十九座石碑,或是数十万条穿梭其中的路径,虽然能够帮自己挡掉任何追兵,却也彻底堵Si了自己回家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问一下…。”洛小园还要继续向疏礼阁礼宾官员追问点甚麽,却不知到底该从何问起。

“白羽王子,小心脚下,一跌下去可是万丈深渊…。”疏礼阁礼宾官员并未理会洛小园的疑问,而是提醒他小心脚下的石阶。

听到一跌下去就是万丈深渊,洛小园与肖冰先不敢大意,紧紧跟着疏礼阁礼宾官员的脚步,每一步都是不偏不倚地踩在石阶的正中央。

一行人於是如履薄冰的继续走着,尽管看似拾阶而上,却又好像是越走越低,只是因为身处云海之间,洛小园与肖冰先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走往甚麽地方。

就这麽忽而走在云海之上,忽而走进云海里头,就在洛小园与肖冰先已经完全放弃判断自己到底身在何方,前面领路的疏礼阁礼宾官员突然停下脚步。

“白羽王子,前面就是接下来这几天您与肖统领的下榻处。”虽然四周还是云海一片,总算来到石阶的尽头,疏礼阁礼宾官员指着前方一幢灰sE石屋对洛小园与肖冰先说着。

洛小园了望四周,发现这个附近除了自己下榻的地方,周遭还有七、八幢一模一样的石屋,除了颜sE看上去各有不同,倒也没有甚麽不一样的地方,看来这里应该是慕山国提供宾客下榻的场所。

“请教一下,这…。”肖冰先这时发现来时路所经过的那片云海与石阶,此刻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是之前的那片石阶林,因此好奇的问着疏礼阁的礼宾官员。

“这还需要问吗?我早就已经发现了,当我们踏过最後一个石阶,云海与石阶就跟着消失了。

这当然也是用来阻挡追兵的结界,现在连路都没了,不管後面还有甚麽天兵天将,肯定都追不上我们。”洛小园洋洋得意的对肖冰先说着自己的发现。

“少主,追兵或许是没法追上我们,但是现在石阶没了,接下来我们要怎麽离开这里?”肖冰先虽是对着洛小园提出疑问,实际上却是问着疏礼阁礼宾官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还需要问吗?”洛小园再次老气横秋的回答着肖冰先,接着继续洋洋得意的说道:“他们既然能把石阶变不见,自然就能把石阶再变出来,等到我们要离开这里的时候,肯定就能再次看到石阶。”

肖冰先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肖冰先真正担心的并不是石阶消不消失的问题,他担心的是如果没有任何一条路可以通往这里,莫总管安排好在慕山国接应的人,肯定也无法找到自己。

再换个角度来看,乌赤金把“白羽王子”与自己安排在这处绝对安全的地方,美其名是确保绝对的安全,其实也等於是绝对的囚禁…。

“两位贵宾无须担心,乌阁主已经做好一切安排,在敝国法诞典礼之前,两位尽管在这里安心住下,不会有任何人来此SaO扰两位。”疏礼阁礼宾官员态度恭谨的说着。

“旁边的石屋住的都是哪些人?也是这次来参加法诞典礼的各国使团吗?”肖冰先继续问着。

“除了白羽王子与肖统领外,没有任何人被安排住在这里。”疏礼阁礼宾官员客气的回覆着肖冰先。

疏礼阁礼宾官员的回答,再次确认了肖冰先的想法,看来乌赤金是真把白羽王子与自己囚禁於此,莫总管的人当然找不到自己,因此他得赶紧想办法找到离开的路。

“如果我们临时有要事要找乌阁主或由天朗大人,该去哪儿找呢?”肖冰先继续追问着疏礼阁礼宾官员。

“这段时间乌阁主与由大人忙着接待万山诸国使团,只怕无暇顾及这里。

但是两位请放心,这里随时都有接待两位的人,不管有任何事,只要吩咐一声就行了。”疏礼阁礼宾官员话一说完,不等肖冰先是否还有问题,便继续领着两人走进石屋。

一行人走进石屋後便直接登上二楼,来到一处长廊面前,疏礼阁礼宾官员指向前方不远处的尽头说道:“两位贵客的房间就在长廊的尽头。依据规制,白羽王子的房间是在长廊的最深处,肖统领的房间则是挨着白羽王子房间的前一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肖冰先急忙说道:“敝国国主行前一再嘱咐,为了少主的安全,肖某必须对少主做到形影不离,还是让我跟少主一个房间吧,要是他临时有什麽需要,我好随时照应。”

慕山国礼宾官员微笑说道:“肖统领莫急,您是在担心白羽王子的安全吧。

这个地方是整个慕山国最安全的地方,除了疏礼阁的人,没有任何人进得来这里。

即便是疏礼阁的人,若没经过乌阁主的同意,也根本是不得其门而入,请肖统领完全无须担心白羽王子的安危。

更何况白羽王子的房间就在长廊的尽头,再过去已经没有路了,任何人若想接近白羽王子的房间,一定得从肖统领的面前经过,所以肖统领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

肖冰先听得对方如此安排,自己似乎也没啥好坚持的,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尴尬的说道:“乌阁主设想的真是周到,肖某在此先谢过。”

疏礼阁礼宾官员对肖冰先回应一个微笑,便继续领着洛小园和肖冰先穿过长廊,先是带着洛小园来到他的房间。

肖冰先见那房间宽大空旷,除了必要的桌椅床柜,不见其他多余长物,看来并没有什麽地方可以暗藏机关或隔间。

“整间屋子就一扇门,没有窗户?”肖冰先看了看房间四周,好奇的提出疑问。

“眼下正是隆冬时节,想来两位应该没有开窗的需要,尤其为了两位的安全,最好还是别给任何机会让外人爬进来。”疏礼阁礼宾官员继续说着。

“但是连窗户都没有…。”肖冰先喃喃自语,念叨着眼前这布置看来是绝对的与外界彻底隔绝,可见乌赤金对这下榻处是做了JiNg心的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疏礼阁礼宾官员接着说道:“白羽王子经过一晚折腾,现在想必累了,这就请白羽王子先歇下,如有任何需要,只要摇一下床边的绳铃,就会有接待的人前来招呼。”

“肖统领,我…。”洛小园询问着肖冰先是否就这麽接受安排。

“少主要是累了,不妨先歇下,要记得千万别乱跑,有甚麽事,我就在隔壁房间,喊一声我就能听到。”肖冰先仔细叮咛着洛小园。

“肖统领,您的房间就在隔壁,请随我来。”疏礼阁礼宾官员接着对肖冰先说着。

肖冰先原本还有话要对洛小园交代,却也不方便当面请疏礼阁礼宾官员回避,心想,待会回房安顿好再来叮嘱洛小园也行,就随着疏礼阁礼宾官员先走出洛小园的房间。

等众人离开房间後,洛小园望向眼前那张舒适的大床,这可是过去一个月来第一次有床可躺,他迫不及待的投入那片大床的怀抱,终於可以好好弥补一下这些日子以来的奔波辛劳。

这一觉,中间不见肖冰先的打扰,洛小园从早上一口气睡到h昏,尽管脑子已经逐渐清醒,却还兀自沉醉在舒适松软的床褥上,回想起过去一天的点点滴滴,他觉得此刻安逸得特别不真实。

洛小园甚至想着不如就别起床,毕竟一出门就得碰上肖冰先,一遇上他,各种麻烦又会接踵而至。

洛小园此时灵机一动,心想,不如趁机溜回五兽国营地吧,虽然回去的地图已经不再清晰,但洛小园坚信自己有把握能找到回去的路。

毕竟相较於从五兽国来到慕山国的千里迢迢,从迎宾大厅到眼前下榻处其实没经过多少路,不过是多绕几个圈圈罢了。

这时回去,顶多是挨上父亲一顿打骂,至少不用待在这里提心吊胆,整天担心着下一刻是否会有杀身之祸,更别说到底要假冒那个白羽王子到几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一想到肖冰先就住在隔壁,洛小园心里还是有点紧张,他提醒自己可得小点声音,千万别把肖冰先给惊扰到,要是让肖冰先给抓个正着,这就不好对他交代了。

毕竟这一路肖冰先对自己也算是多有照顾,自己这一溜走,肖冰先的处境可想而知,尽管如此,也不能因此就赔上了自己,洛小园於是牙一咬,便下定决心眼不见为净的一走了之。

就在洛小园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正想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经过肖冰先的房间时,眼前的景sE却把洛小园给吓了一跳。

洛小园清楚地记得自己的房间是在一条长廊的尽头,他的房门正对的是一堵红砖实墙,左手边则是肖冰先的房间。

但此刻呈现在他眼前的却是一间大书房,一间摆设了数十座书架的大书房,这些书架就像之前经过的那片石碑林,隐隐约约的陈列着神秘莫测的阵型。

洛小园紧张的前後左右张望,他记得肖冰先的房间应该就在旁边,怎麽那个房间竟不见了。

不仅如此,就连那一道长廊也完全失去踪影,这里根本不像是早上曾经来过的地方。

他望着满眼的书架,只想赶紧找先到肖冰先的房间,虽然他原本的打算是抛下肖冰先溜之大吉,但眼下却因遍寻不着肖冰先而心急如焚。

此刻洛小园顾不得自己的逃跑是否会惊扰众人,他不断的大声叫喊着肖冰先,但是整间屋子除了自己的回音,丝毫不见肖冰先的任何回应。

洛小园此刻开始感到害怕,别说不见肖冰先的踪迹,他甚至能感觉到整个屋子都是空的,那个疏礼阁礼宾官员不是说有人会随时在旁接待自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小园想起疏礼阁礼宾官员的叮咛,只要摇一下床边的绳铃,就能把接待自己的人招呼过来,所以他赶紧回头要返回房间去摇铃。

这一回头,更让洛小园崩溃了,刚刚才起床的房间居然也不见了,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洛小园急忙穿过眼前的书房,来到了一个空无一人的小茶厅,接着他又穿过小茶厅,一个景物错落有致的花园出现在他眼前。

洛小园百分之百能确定,这里绝对不是疏礼阁司礼宾官员曾经带他去过的地方,这一路为了牢记回到五兽国营地的路,洛小园对每个经过的地方都细心观察,他能确定这个地方自己从未来过,难道是疏礼阁礼宾官员或肖冰先趁他睡着时把自己换了地方?

只是此刻别说找不找得着肖冰先,眼前就连其他人影也见不到一个,一GU恐惧感於是油然而生,就连一直存在自己脑海里的那张回家地图,彷佛也随之渐渐淡去。

因为这里是他从未来过的地方,他无法将这里与过去的任何记忆连结,眼下他是真的彻底迷路了,回家的路已然越来越远…。

洛小园想起肖冰先曾经交给自己几个烟花,肖冰先说过,只要看到这个烟花,肖冰先就一定能找到自己,因此洛小园毫不犹豫的取出怀里的烟花,一口气将三枚烟花一次点燃。

看着烟花闪耀在昏h的天空,虽然璀璨耀眼,洛小园却没有心情欣赏,他站在原地等待良久,却不见肖冰先的身影?

此时笼罩在洛小园四周的已经不只是恐惧感,更糟糕的是一GU饥饿感也随之而来,毕竟洛小园这一觉也睡了好几个时辰,正该是饥肠辘辘的时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洛小园想起小时候父亲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他说一个人不管遭遇到天大的麻烦,无论如何也得先填饱肚子,只有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去面对任何困难。

於是此时洛小园告诉自己,就算要恐惧,也得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恐惧,是以当务之急便是赶紧找到食物。

洛小园心想,那麽大的一间书房,里面或许该有点饼乾糕点之类的食物,他记得木铜王子府的书房就是如此,以往总能在里头整出许多吃的东西,想来天底下的书房应该都是差不多的,所以他又连忙返回屋子里来回m0索。

虽说这间书房里有个不大不小的茶厅,茶厅里也摆了一张看似茶几的桌子,但整个屋子里居然嗅不出半点食物的味道,空气中充斥的都是书简和熏香的气味,这让洛小园不禁大失所望。

既然屋里找不到食物,洛小园只好把希望寄托於屋外,既然找不到现成的食物,自己动手Ga0定总可以吧。

要知道洛小园可是名厨洛百味的儿子,但凡能打上只野兔或獐子,即便只是只田鼠,但求果腹充饥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洛小园。

但是洛小园并未意识到此刻正是腊月寒冬,慕山国又地处高山峻岭,向来住惯草原的他,压根无法想像什麽叫做不毛之地。

反倒是满眼耐寒植物所呈现出来的一片绿意,彻底混淆了洛小园对这个地方的认知,他总是深信这片绿意盎然的园子里,肯定有猎物可以让自己大快朵颐。

身为五兽国的子民,与生俱来的打猎天赋自然不在话下,洛小园从小跟着父亲四处狩猎食材,早就有样学样的累积了一身技巧。

虽说豺狼虎豹之流的猛兽自己肯定没戏,若要抓点野兔或田鼠那可是经验丰富,他就地拾了几样堪充武器的工具,便兴高采烈的往花园里寻觅猎物去了。

只是在慕山国这个地方的冬天,就连狼群都不免挨饿受冻,洛小园这个十岁孩童又怎麽能例外,眼见太yAn就要完全没入远方的山头,此刻的洛小园越来越是心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来当然是自己从头到尾都没发现半点猎物的痕迹,如果洛小园曾经去过沙漠,就一定知道这里跟沙漠其实没什麽两样,尤其一旦入了夜,就更不可能找到猎物了。

二来是他开始有点担心自己或许连回屋的路都不见得能找到,自从来到慕山国,洛小园发现不管他走到哪个地方,哪个地方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让他根本不敢再相信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记忆。

洛小园思之再三,心想,与其在冰天雪地里受冻,不如想办法先回去刚刚的书屋,就算饿一整个晚上,也总b在外头好过许多。

更何况疏礼阁礼宾官员说不定没忘记自己,稍晚就会将食物送来,此时只能先打消打猎的念头,慢慢m0索着回屋的路。

就在这麽一来一回的折腾过程中,洛小园居然在空气中嗅到食物的气味,这气味让洛小园JiNg神为之一振,一扫刚刚的沮丧。

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空气阵阵飘来的香气,有小炒r0U,有g0ng保J丁,有南瓜盅…,还有那…,洛小园不想再猜了,於是他加快脚步,循着气味的源头急奔而去。

对洛小园来说,食物的气味肯定是天底下最好的地图,瞬间便将他带到一处可以看到明亮烛火的地方,他可以辨识出那正是自己刚刚所在的屋子,这表示自己并没有迷路,也表示自己并没有被遗忘,至少,有人送饭来了。

洛小园三步并两步的跑着,还没进屋,就在门前遇上一位正在整理推车的的老翁。

那老翁看见气喘吁吁的洛小园,立刻停下手上的工作,既严厉又关心的盯着他看,彷佛正用自己的眼神指责洛小园为甚麽到处乱跑。

洛小园来到那老翁面前,兴奋着问道:“老伯伯,你也是疏礼阁的礼宾官员,是帮我送晚餐来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进去吃饭。”那个老翁没好气的对洛小园说着,然後便低头继续做着刚才手上的活。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人,没想到却是如此冷漠,这让洛小园好生失望,但是他并不是一个轻易就会Si心的孩子,於是继续追着那老翁直问。

“老伯伯,你会一直待在这里吗?是乌阁主安排我住在这里的吗?还有还有,肖统领呢?他是不是也住在这里吗?”洛小园一口气问了老翁好几个问题。

“我就住在这屋子後的小屋里,想找我就去那里找我。”老翁仍是没好气的指着不远处的小屋对洛小园说着。

“老伯伯,你知道肖冰先肖统领在哪儿吗?就是和我一起来到慕山国的那个肖统领,大概四、五十岁左右年纪,个子跟您差不多高,应该b您胖点,说起话来总是愁眉苦脸,他现在人在哪?我要怎麽才能找到他呢?”

那老翁被洛小园纠缠的烦不胜烦,只好放下手边的工作,认认真真的看着洛小园。

“首先,我叫龙伯,你别老伯伯老伯伯的一直乱叫,更何况现在站在你眼前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你一开口就是在跟我说话,即便是龙伯这两个字都能省了。

另外,你说的那个人我没见过,也没听任何人提起,更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哪。”

“你没见过肖统领,这意思是…,我又是怎麽来到这个地方的?”既然肖统领不在这,洛小园因而断定不是肖冰先趁自己睡着时将自己抱来这里,既然如此,自己是怎麽来的这里…?

“你先进去吃饭,龙婆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晚餐。”龙伯不再理会洛小园的任何问题,而是叮嘱他赶紧进屋去用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婆?这里还有个龙婆?你不是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吗?”洛小园Ga0不清楚状况的问着。

“我几时跟你说过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是说现在站在你眼前的就只有我一个人…。

还有,我叫龙伯,龙婆就是我老婆,这段时间我们俩会在这儿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快进去吧,饭菜都帮你准备好了,天气这麽冷,一会就该凉了。”龙伯话一说完便低下头去,继续专心忙着手上的工作。

经龙伯这麽一提醒,洛小园这才想起此刻自己还饿着肚子,於是对龙伯点了点头表示感谢,接着便飞快的跳过门槛,一溜烟的钻进屋内。

一进屋里,洛小园就看到一个老婆婆正在茶厅摆设碗盘,看来这位老婆婆应该就是龙伯所讲的龙婆。

“龙婆婆,您好,我是洛小园,谢谢您帮我准备晚餐。”洛小园既兴奋又热情的跟龙婆打着招呼,兴奋是因为眼前的一桌美食,热情是因为总算在这里见到人了。

龙婆听到洛小园的叫唤,原本慈祥和蔼的脸sE,瞬间转为Y沉嫌弃,同样是没好气的对洛小园说道:“旁边有盆水,你先去洗手,洗完手快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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