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人,你这是看到了什麽,还是听到了什麽?
我瞧您这魂不守舍的神情,不像是瞎担心,您要是知道了些什麽事,可得先提醒提醒兄弟。”文载道把身子挨近高仓远低声说:“我先跟你交个底,我们家安老侯爷刚刚说了,一早慕山军就异动频繁,肯定有什麽大事,大夥儿正在讨论怎麽因应。”
高仓远听文载道这麽说,心想,鲲鹏国此番阵容浩大,眼下自己又托付於鲲鹏国阵营,於情於理都不该对文载道有所隐瞒,便将刚才的所见所闻大致说了一遍。
文载道听完大吃一惊,急着说道:“高大人,这可开不得玩笑,出这麽大的事,如果慕山军还把大夥儿蒙在鼓里,这是要大家抱在一起Si吗?
我得快去向安老侯爷禀报,好让他拿主意。”
高仓远急着说道:“文大人,可千万别说是我讲的,这要出大事的。”
“您只要一路随我鲲鹏国而行,我保你没事。”文载道话没说完,就拉着高仓远往鲲鹏国的营帐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载道与高仓远一走进营帐,三位鲲鹏国使团官员正在里头密切商议,安老福则坐在一旁长椅上打盹。
安老福本该随着星月王子在慕山国里参加法诞,却因遇上蓝衣人袭击一事,慕山国严禁非必要人员进入慕山国,否则光凭他与由天朗的痛饮之约,安老福再怎样也得混进慕山国与由天朗好好聚聚。
只是对鲲鹏国使团来说,此刻的通山大道也同样重要,星月好不容易拢络到三十国少主的支持,接下来更应该照顾好这些使团的人马,别让星月王子前功尽弃,安老福的重要X在此可见一斑。
文载道请高仓远在一旁坐下,并为他引荐给在场的鲲鹏国官员。
一阵寒暄後,文载道突然站起身来对大家说道:“各位大人,刚刚我在外头听到一些重要情报,特地赶回来向大家汇报。
这位凤与国的高大人是我的好友,更是自己人,刚好他也在一旁全程耳闻,因此我请他一同前来商议,也帮忙给点意见。”
接下来文载道将高仓远的所见所闻向众人略作简述,当场让众人惊呼连连,一时无法断定是真是假。
毕竟向来以封印自保保人的慕山国,这回竟然反而被封印所困,当然令人不敢置信。
鲲鹏国礼宾司承包国轩起身说道:“如果此事属实,我们得让乐清秋马上给个说法,不能让大家在这里等Si。”
“只怕还没见到乐清秋,就得让慕山军的戍卫给挡了下来,刚刚我在营外也遇上了慕山国侍卫,他们的解释也是正在清除积雪,任何人都不得过去。”文载道说着。
“X命攸关,不行也得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吧,大家个别去通知自己相熟的使团,集结起来一起去找慕山军问个究竟,看他们敢不敢把所有人都拦下?”包国轩颇为气愤的说着。
文载道提醒大家:“咱们是不是先问问安老的意思,再做决定?”
经文载道这麽一提醒,包国轩才想到自己太过卤莽,像这等关系到串联各国的大事,怎麽会是自己区区一个礼宾司承来做决定?
众人看着一旁打盹中的安老福,一时拿不定主意是马上将他摇醒,还是等他一顿好睡後再说。
就在大家一片为难之时,安老福口中喃喃说道:“少主如果这会儿就在这里,他会怎麽想?别把自己的决定当做是主子的决定。”
话一说完,安老福翻过身去,继续打他的盹。
包国轩听完安老福所言,更加不知所措,只能小声的说道:“这…,安老这是什麽意思?”
文载道回应道:“之前诸国使团受刺,少主立刻广开大门,让诸国使团前来投靠,现在状况也是一样,难道是要我们依样画胡芦…?”
此时安老福又转了个身,口中喃喃说着:“星月的身份是少主,由他出面来庇护诸国少主,那叫名正言顺。
你们是什麽身份?如果你们也依样画胡芦,各使团是该谢谢你们,还是该谢谢少主呢?”
大家听到安老福所言,又是吓出一身冷汗,他们都是常年跟随星月王子的家臣,自然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此刻听了安老福提醒,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太过天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眼下可不是能视而不见的小事,姑且不说能否在这件事上为星月王子立功,要是真有什麽闪失,只怕连X命都要不保。
文载道心想,自己侥幸从高仓远探得消息,若不能在这件事上做点文章,这大好立功的机会就白白浪费了,此刻星月王子人在慕山国里,只有眼前的安老侯爷能做得了主,不管怎样自己都得赌上一把。
文载道对安老福说:“安老教训的是。只是眼下由不得下官们花时间细思谋划,好不容易我们抢先各国获得这个情报,一定得帮少主在这事件上做好文章。
安老此次亲自帮少主压阵助威,更是我们向安老请益的大好机会,所以这等要事,还请安老指点一二,好让下官们能追随安老为少主卖力。”
文载道对安老福讲的这几句话,一来是明确提醒众人,这个独一无二的情报是自己打探回来的,要是有功,自己当居头功。
二来是眼下这事是用来帮少主和鲲鹏国在万山诸国面前露脸的大事,安老侯爷身为使团中官位爵位最高的人,他可不能置身事外。
最後是安老侯爷既然认为我们的主意不好,不如就替大家拿个主意,别尽站着说话不腰疼。
文载道此言一出,众人对他只能另眼相看,没想到文载道竟敢对安老侯爷说出如此言语,这家伙要不是这几天给吓傻了,就是想邀功想疯了。
大家纷纷等着看安老侯爷会怎麽收拾他,虽然说不上幸灾乐祸,多少还是有点隔岸观火的味道。
然而,安老福这辈子历经过多少风风雨雨,当然不会被这一个小官的话给挤兑住,却也不能让其他看热闹的冗官坐看闲事,他决定小试一下身手,让大家看看安侯爷叱吒鲲鹏国数十年的手段。
安老福缓缓伸了一个懒腰,r0u了r0u自己惺忪的双眼,仔细看了一下战战兢兢等着自己回应的文载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怪国主非让我这把老骨头陪着星月来这里折腾,他肯定是知道你们这群人上不得台面。
星月这孩子…,毕竟还是个孩子,竟找了你们这些人来做事,看来我这半截身子还得棺材里爬出来,舍命陪陪你们这些…。”
安老福接着站起身子,悠悠晃晃的来到文载道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你这小子也忒大胆,这麽想立功?尤其还敢敲锣打鼓的明讲,这点正合我的胃口,至少不是伪君子,更不是怂货。”
文载道听安老侯爷这麽说,一时还无法确认吉凶,只能对眼前的场面稍作应付。
“咱们跟着少主出使慕山国,不但是为少主卖命,也是为自己博个前程,少主有了光彩,我们也能跟着沾光。”文载道顺风驶船的说着,
安老福点头说道:“你叫文载道,我记下了。
虽说你刚刚那番话合我胃口,但听起来却有点刺耳,本来要提点你七分的,现在只能提点你五分。
至於其他的五分,你要是自己无法参透,那就自己把官辞了,免得我回去跟国主嚼舌根。”
文载道听安老福所言,明显是恩威并济,看来至少自己赌对了一半。
既然开弓了就没有回头箭,现在正是趁势加码的关键时刻,只要赌对了,下半辈子有的是荣华富贵,就算赌错了,似乎也没有什麽损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以他大声的回应安老福:“有幸承安老侯爷指教,要是这样还办不成事,别说是辞官,就请少主当下将我砍了,免得给少主丢脸,给安老侯爷丢脸。”
安老福笑着说:“砍头的事不归我管,你别说给我听。
你要是真想办事,我就给你几个字,你自己去揣摩吧,至於能悟到几分,那是你自己的造化。
听好了,一手雪中送炭,一手雪上加霜。
至於是对谁雪中送炭,对谁雪上加霜,炭要怎麽送,霜该怎麽加,那就得靠你们自己揣摩了。”
安老福话一说完,一旁的包国轩又急忙问道:“要是慕山国保不住大家的安危,安老有何妙计?”
安老福气定神闲的说道:“要真是如此,大家就等着升官发财吧。好了,再问,老头子就要发脾气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安老福接着转身就向帐外走去,回自己的营帐继续睡觉去了,留下文载道等几人在帐里无言相对。
安老福最後这几句话,既高深莫测,又饶富深意。
为什麽慕山国保不住大家,大家就能等着升官发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载道试着反过来解读这句话,要是想升官发财,是否就得让慕山国保不住大家?
换句话说,此刻自己该做的,就是想法子对乐清秋掣肘,让他没法好好做事吗?
始终未发一语的另一个礼宾司承丰力,突然对文载道开口说道:“文大人,这情报是你带回来的,大夥不会跟你抢功,你就放开手去g吧。”
丰力这番话,表面上是大夥礼让文载道争功的机会,实际上却是提醒文载道,你在安老侯爷面前下的军令状与他人无关,不管要辞官还是要砍头,都别扯到别人身上。
文载道笑着说道:“我自己闯的祸,自然是我一力承担,不会连累大家。”
包国轩则没好气的说道:“你们这些人,还在掰扯甚麽立功不立功,闯祸不闯祸?
眼下要是慕山国控制不住场面,说不定咱们都得变成冤魂,还想什麽功过呢?”
包国轩接着又说道:“我还是去外头看看,文大人讲的黑山封印到底是怎麽回事。”
包国轩一转身,其他人也一并跟着出帐,此时帐里只剩文载道与高仓远,他们这举动显然是告诉文载道,这事我们就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高仓远此刻略显尴尬,除了他是个外人,更要紧的是这情报是他带来的,虽说这件事与自己无关,却是因他而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仓远试着问道:“文大人此刻有何打算?”
文载道不知是没听见高仓远所言,还是不想理会高仓远,此刻正低着头,摇头晃脑的反复嘟嚷着安老福提示的那句话“一手雪中送炭,一手雪上加霜”。
文载道自顾自的说着:“安老这话代表我们得做两件事,一边是要去送炭,一边是要去加霜。
如果要对慕山国掣肘,当然就是让乐清秋雪上加霜,既然如此,另一边又是谁呢?”
高仓远见文载道正在沉思,心想,不如先回自己营帐,这会儿自己的事都还想不透,就别参和鲲鹏国的事。
就在高仓远将要踏出营帐时,文载道在後面喊住了他:“高大人,请留步。”
高仓远闻言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文载道:“高大人还有何指教?”
文载道靠近高仓远身边,小声的对高仓远说道:“刚刚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事我只能自己扛下来g。
我稍微爬梳了一下,心里大概有个谱了,接下来还非得请高大人帮忙不可,不知高大人可有意愿?”
高仓远心想,自己都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哪有能耐帮他什麽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何况他们连自己人都不愿帮忙,自己又能帮得了什麽?於是婉拒文载道。
“高某凡但能对文大人有半点帮助,自然是两肋cHa刀,只是高某此刻势孤力单,只怕帮不上文大人的忙。”
文载道急着说:“高大人,你先听我说几句,姑且不说这件事对我有多大影响,对高大人的前途也是至关重要。”
高仓远不解的问着:“我的前途?文大人此话怎讲?”
只听得文载道继续说着:“你刚刚也看到听到,我几个同侪看来是打算袖手旁观,所以我非常需要高大人的帮忙。
而高大人,此刻您更需要为自己多加着想。
凤与国少主这次遭遇不测,高大人返国後肯定会被问责,先不说未来的前途,就说一场牢狱之灾,只怕是在所难免。
此刻我刚好需要高大人的帮忙,一旦事成,我保证为高大人在鲲鹏国争得一席之地,这对我俩来说,是件皆大欢喜的美事。
尤其星月王子是鲲鹏国的未来国主,只要我们能为星月王子立功,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文载道此刻所提,也正是高仓远这几天一直不断思索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是少主遇刺时,自己却不在使团当值,回去就算不被治罪,这辈子的仕途大概也没什麽指望了。
要是自己能在鲲鹏国这边立功,不但能逃过必无可避的问责,或许还能打开另外一个局面…。
文载道的邀请,的确打动了高仓远,只是他对此刻的文载道却抱持很大的疑虑。
一来是文载道想做什麽?能成吗?难道就凭刚刚安老侯爷那两句话?
二来是文载道连自己的同侪都不愿帮他,如果这些人从中作梗呢?更重要的是文载道靠谱吗?自己真能指望他去另栖高枝吗?
文载道看高仓远面带疑虑,似乎一时还难以决定,随即对他说道:“高大人还有什麽不放心的,不妨明说。”
高仓远道:“我只想问文大人,如果你我易地而处,文大人会担心什麽?”
文载道笑了一笑,说道:“你我都是聪明人,无关紧要的问题我就不说了。
如果我是高大人,我只有一句话想问,那就是眼下一无所有的我,能放心信任你吗?”
高仓远心想,的确如此。我现在的确是一无所有,你到底期待我些甚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仓远回应文载道:“没错,我为甚麽非得信任你?”
文载道自信爆棚的说道:“高大人,眼下时间急迫,所以这个答案我只说一次,如果高大人还有疑虑,我只能放弃跟高大人的合作。”
高仓远点头表示理解:“愿闻其详。”
文载道接着说道:“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想赢,我想攀上高枝。
刚刚你也看到我那几位同侪,他们个个的官职都b我高,所以他们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到时回国去论功行赏,就算他们什麽都不做,一样能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所以我必须赢这一把。
至於高大人你…,眼下的你b我更没退路,我可以拉着你攀上星月少主这个高枝,只要我们赌赢了这一局,鲲鹏国的未来就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文载道这话非常激励高仓远,虽然他还不知道文载道到底想做什麽,但是这对自己来说,已经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毕竟即便这事Ga0砸了,自己可是凤与国的使臣,鲲鹏国无论如何治不了自己的罪,如果成了,或许真的能在鲲鹏国占有一席之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有了高仓远这句话,文载道算是有了五成把握,至於另外五成把握,高仓远还得再去找一趟安老福。
文载道让高仓远一切不必多问,稍後,一切便可见分晓。
两人一起走进安老福营帐,就看见安老侯爷坐在桌前,桌上摆着三个酒杯,看来似乎是正在等人,文载道心想,真是好事多磨,来得还真不是时候。
文载道对安老福行了一礼,说道:“不知安老侯爷另有邀约,下官来的唐突,请安老侯爷恕罪,下官先行告退了。”
安老福笑着说道:“既然人都来了,不如先把话说完再走,不然我这杯酒要找谁喝去。”
文载道听安老侯爷这话,原来他早料到自己会来找他,这才准备了这几杯酒,真不愧是老狐狸,看来自己的那麽点心思完全瞒不过他。
不但如此,安老侯爷还算准了自己会带着高仓远一道前来,这个安老侯爷果然高深莫测,过去大家总说安老侯爷是凭着他与国主的交情倚老卖老,看来这都是不知内情的人以讹传讹。
既然如此,文载道知道自己更应该想办法搭上安老侯爷这号人物,万山诸国谁不知道安老福在火麒麟面前的份量,搭上安老福,就等於直通火麒麟这艘大船。。
文载道於是说道:“安老侯爷果然是神机妙算,下官佩服的五T投地。”
安老福笑着回答:“你也不用谦虚了,知道在这时候来找我,你也不是个简单人物,尤其知道现在只有我能帮得了你。
刚刚我讲的那两句话,你都参透了吗?要是没参透,你找谁都也没用,想升官发财就得靠自己,别总想蹭着老人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载道颇为自信的说道:“下官的分内事,下官自当一力Ga0定,不敢劳烦安老侯爷。
下官此番前来叨扰安老侯爷,是相信安老侯爷一定会扶下官这一把,因为也只有安老侯爷能帮得了下官。”
安老福听文载道敢这麽说,大致已经x有成竹,因此说道:“原来你只是来找我帮忙,不是来找我喝酒的,倒是浪费了我这几杯好酒。
算了,你既然不是来找我喝酒的,就开门见山的直接说说让我帮你什麽?”
安老福好酒之名万山皆知,若有事相求於他,谁不是拎上美酒若g先讨得他的欢心,如今安老福连美酒都帮自己准备好了,文载道立刻识趣的上前一步,脖子一仰便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眼下事急,下官只能先g为敬,待大功告成,下官再带上美酒一车,专程来请安老侯爷指点品尝。”文载道小心翼翼的投安老福之所好。
“这个约我先记下了,你可别忽悠我老人家,到时候翻脸不认帐。”安老福一听有酒可喝,自是难掩喜sE的眉开眼笑。
然而安老福当然知道此事是真的紧急,於是不再对文载道罗嗦,直截了当让文载道有话直说。
文载道指了指身旁的高仓远,然後对安老福说道:“这位高大人是凤与国的…。”
安老福随即打断文载道:“我知道他是谁,否则焉能让他走进我的营帐,你直接讲重点吧。”
文载道心想,好家伙,居然连高仓远这号小人物都知道了,估计他连我想说什麽应该也已经一清二楚,看来另外五成把握也到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於一手雪中送炭,一手雪上加霜,高大人的角sE在其中至关重要,但是囿於高大人的身份…。”
安老福点头道:“你带他进帐议事时,我便知道此人所为何来,当着他的面,我该说的话一句不少,没有半点隐藏,表示我没将他当外人看。
鲲鹏国要g的是大事,自然得不辞细流,只要是诚心合作,不管事成与否,将来这个人都有我安老福的一句话。”
文载道闻言大喜,拉着高仓远对安老侯爷行一大礼,紧接着又说道:“此事牵连甚广,加上时机紧迫,不知安老侯爷是否能授权高大人调动我们的人手?”
安老福仍旧点头说道:“你这小子有点意思,来找我非但没先帮自己扩权,反而先替别人做嫁?
没问题,做大事者本该如此,该怎麽做你就怎麽去做。”
文载道此刻神秘的靠向安老福身边,低身说道:“下官的意思,是指高大人是否有权调动安老侯爷手下的所有人,而不只是鲲鹏国的人。”
安老福听得文载道此刻所言,眼中突然露出凶光,当场让文载道感到背脊发凉。
没想到早已多年不问世事的安老侯爷,居然还能有如此犀利慑人的眼神,只不过文载道并无其他选择,他必须正面迎向安老侯爷,只有安老侯爷手上有自己所需要的武器,他必须让安老爷子相信自己值得被托付重任。
安老福仔细的打量一下文载道,一时无法确定眼前这个文载道的底细,心想,他是怎麽知道我手上握我甚麽宝贝?他又是怎麽知道只有自己才能调动那些人手呢?
“我在鲲鹏国不过就是只闲云野鹤,哪来的甚麽人马不人马?我能做主的,就是随团前来慕山国的这两千余人,难道这还不够供你差遣?”安老福故作糊涂的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老侯爷当然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些,我要的是…,国主在万山诸国所安排的人马?”文载道直截了当的说着。
原来火麒麟在十多年前,便在万山诸国多有安排,早已在各地暗中发展了不少羽翼。
他们虽然平时互不联系,但只要信物一出,所有人便知道见令行事。
这件事,天底下只有火麒麟国主、星月王子和自己三个人知道,文载道的官职如此低微,肯定不是国主的心腹近臣,更算不上是星月王子的亲信,他是从哪知道这个秘密?
尽管安老福阅人无数,此刻却不得不有所迟疑,文载道若是知道这个秘密,肯定也知道火麒麟所图的大事。
此事攸关鲲鹏国在万山诸国的许多布局,在不确定此人底细之前,贸然把信物交给他实在是祸福难料。
如果他是从国主或星月王子那边获知信物的消息,为什麽国主或星月王子不曾告诉过自己呢?
安老福又想,如果这家伙不值得信任,他大可不让我知道他对信物一事有所知悉,他只要暗中Ga0鬼,或者是将此消息透露给乐清秋知道便可。
既然他敢对我明讲,就表示选择跟我们站在同一阵线,既然这家伙都不怕泄露自己的底细,我又何必怕他出卖呢?
安老福剩最後一个试探的方法,於是对文载道提问:“你是从哪知道这件事的?”
文载道回答:“既不是国主,也不是少主,自然更不是安老侯爷您,请恕下官无礼,究竟是谁告诉我的这件事,安老侯爷还是不知道的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老福不怒反喜的说道:“好,这个答案,就是最好的答案。你知道该对谁使用这个信物吗?”
文载道侧过身子,挡住了高仓远的视线,用手指了指衣襟上的缝线处,轻轻地点了两下,然後对安老侯爷报以一个神秘的微笑。
原来这便是用来辨识那些羽翼的记号。
他们会在自己的衣襟缝线处,绣上两道细短的黑线,以供持信物者辨识。
若非知情者,很难发现如此隐密的记号,即便不小心被发现,也能以衣服脏了或是针脚漏了为由去搪塞。
文载道既然连辨识这些羽翼的方法都一清二楚,代表安老福对文载道已经没有什麽不可信任的。
就算文载道没有这个信物,一样可以透过这个记号将所有人都指认出来,甚至是一网打尽。
既然如此,安老福必须重新看待文载道这个人,显然他并不只是一般争宠邀功的臣子。
他从怀里取出一只黝黑的竹片,看来颇有年代,只见上面刻有一个“代”字。
“给。不过我有个条件,信物是交给你保管,但到了使用的时机,你必须交给高仓远来负责指挥调度,不能自己擅用这块信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当然。”文载道恭敬的收下信物。
安老福接着又对高仓远说道:“我这是对你表示完全的信任,你可别让我失望。
你只要一用完信物,就必须马上交还文载道,否则会有杀身之祸。
至於这块信物该怎麽使用,就不用我多费唇舌了,一应细节他应该都很清楚。”
文载道与高仓远闻言,激动地对安老福拜了下去,齐声说道:“下官肯定不负侯爷厚Ai。”
文载道双手恭敬的捧着那只信物,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前程所在,这只竹片在鲲鹏国使团的地位,只怕还要高於星月王子的谕令,这也是文载道所需要的另外五成把握。
让文载道真正该感谢的,不只是安老福对他的信任,而是安老福交代必须由高仓远手持信物指挥调度。
要知道手持信物者,虽然就拥有调度众人的权利与身份,但是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一旦有人知道你是信物持有者,你的身份也就从此曝光,这些可以被火麒麟以金钱或权位收买的人,是没有忠诚与名誉可言,只要一转身,任何人都可能因为其他的金钱或权位将你出卖。
安老福此举很,明显是在保护文载道的安全,不论此行成功与否,文载道都已经被安老福视为自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安老福不愿文载道去承担风险,而高仓远这个外人,若想从鲲鹏国取得功名富贵,就得多承担点风险,多付出点代价。
拜别安老福後,文载道便拉着高仓远往诸国使团的营地前进,一边走,一边跟解释着自己的全盘计画。
“先讲雪上加霜吧。现在谁的处境最艰难?眼下在通山大道上,乐清秋就代表慕山国,要让慕山国雪上加霜,就要让乐清秋成为众矢之的,只要他的处境越艰难,对我们就越有利。
待会我们俩要在诸国使团面前一搭一唱,一方面让乐清秋百口莫辩,一方面让诸国使团人心惶惶。”
“这与我有何关系?”高仓远不解自己能做些甚麽。
“你是那座黑sE巨山的目击者,又亲眼见到乐清秋等人对它一筹莫展,由你来指责乐清秋,他肯定是百口莫辩。
再说了,你是凤与国的幸存者,你的遭遇,将会深深地影响万山诸国使团的感受,你是最有资格出来指责慕山国的人。
等到乐清秋被b入绝境,就是我们来对诸国使团雪中送炭的时候,诸国使团所承受的惊吓愈多,我们所送的炭就愈暖和。”
高仓远听文载道如此说着,心中隐隐觉得不安,安老福与文载道此举,似乎不单纯是为了在星月王子面前邀功,背後一定还牵扯着万山诸国间的复杂斗争。
高仓远疑惑的问道:“文大人,你到底想g什麽?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到底想g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载道将高仓远拉到一旁,仔细确认周遭没有任何人,接着便慎重而严肃的说道:“因为火麒麟国主想成为万山诸国之首。
要达到这个目的,首先就是要削弱慕山国在万山诸国的领导地位,甚至让慕山国众叛亲离,从此失去对万山诸国的影响力。”
高仓远没想到火麒麟竟然会有如此荒诞的念头,虽说鲲鹏国声势近来蒸蒸日上,但要成为万山之首,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高仓远怀疑的对文载道说道:“就算大家对慕山国众叛亲离,那万宁山呢?万宁山可是万山诸国的圣山,没有万宁山的支持,不管鲲鹏国再怎麽强大,它能获得万山诸国的认可吗?”
文载道神秘的笑着:“那是国主和星月王子的事,他们自有他们的布局,至於我们,只要做好我们该做的事。
你可以想想,这件大事一旦做成,我们就是星月王子、甚至是鲲鹏国的大功臣,未来论功行赏自然是要什麽有什麽。
退一万步想,就算做不成这事,天塌下来也有个儿高的人去顶着,说什麽也轮不到我们背锅。”
高仓远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这对他来说实在难以想像,几天之前,他还是个前往慕山国祝贺法诞的小吏,怎麽摇身一变,竟然便要参与颠覆幕山国这样的大事!
“火麒麟国主为什麽要当万山之首呢?鲲鹏国已经是个大国,他也早已获得大家的尊敬,有必要这麽做吗?”高仓远不解的问着。
对高仓远来说,姑且不管他的官职是高是低,许多军国大计本就轮不到他来参与,更何况凤与国就是个与世无争的小国,几时想过卷入这等滔天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人物自有大人物的想法和眼界,他们吃r0U,我们跟着喝汤就够了。
我们这些为人臣子的,不过就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至於他为什麽要这麽做?自有他的理由,反正他取他的天下,我们挣我们的仕途,各取所需。
更何况就以你的处境,若不是依托星月王子这等份量的靠山,你觉得还有更好的选择吗?”文载道继续说着。
文载道这话又说到高仓远的心坎上。此刻的他,的确需要一个像星月王子这样有权势、有地位的人来帮他,这应该是他提着灯笼都找不到的机会,自己实在没有理由挑三拣四。
“文大人,你觉得我们能做得到吗?对方可是乐清秋,是慕山国擎天阁的阁主啊!”高仓远犹豫的问着。
“放心吧,就像你之前说的,乐清秋现在连自己的事都Ga0不定,他可没有你想像的那麽神通广大。
更何况我不是带你去找了安老侯爷,跟他要了信物,这信物就是来帮我们成事的武器。”文载道一派清松的说着。
“这个信物到底有什麽用处?我能怎麽用它?”高仓远问道。
“国主知道若要成此大事,光靠鲲鹏国自己人自然是不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久之前,国主便在万山诸国多方笼络志同道合的夥伴,或给予金钱美nV,或给予权利名位,这些人平时都各自待在自己的岗位上,只有看到我们手上这块信物,才会配合行事。
到时候,我们俩便开始轮番对乐清秋施加压力,这些人只要看到我们手上的信物,自然知道该配合我们的行动。
一旦乐清秋成了千夫所指的对象,到时候自然百口莫辩,只能任由我们予取予求。”文载道轻轻地拍了拍高仓远的肩膀,让他知道这件事并不困难。
“你为什麽会找上我?我自认对这件事没什麽把握。”高仓远没信心的问着。
“说实话,会找上你,就是因为我需要你,而你也需要我。
更重要的,是我完全不用担心你会抢走我的功劳,因为我的功劳你根本抢不走;不但如此,你也不用担心我出卖你,因为你的成功,同时也代表着我的成功。”文载道直接说着自己的JiNg心盘算。
高仓远“嘿嘿”了两声,心想,原来这一路上文载道与自己结识同行,表面上看似志同道合,其实是另有打算,他早已将如何利用自己算计得一清二楚。
看来,自己即便不答应他,只怕也是难以脱身,既然难以脱身,不如就好好地赌它一把。
虽然高仓远不知道如果这条路继续走下去,到底会遇上怎样的凶险,但是对高仓远来说,这是一场没可麽可输的赌局,自己没有理由不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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