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好。”良久之后,严宇方才开口,“不过,今天,你也要尽全力才行。” 梅卉没有说话,抬起脚,架在擂臺四周的绳索上,卷起裤子,把缚在腿上的铅块解了下来。 那六个家伙,已经完完全全傻掉了。 “梅……” “你们,全都下去。”梅卉的声音,冷的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一般,“下去,为老大包扎伤口。” “可是……” “我犯的错,我承担。”握紧手中的棍子,梅卉的心里,有些忐忑,有些自责。 阿豹,对不起。 “餵,臭丫头,你……” “不要让我问第二次,”梅卉把还想说什么的几个人推下臺去,转身盯着那个恐怖分子,“这根棍子,哪来的?” 恐怖分子的眉头一挑。 这下……好玩了。 原来这位美女,是为了这根棍子才发飙啊。 不过就是一根比较好用的武器而已,至于吗?看看病猫,那个不中用的家伙已经脸色苍白四肢发抖靠在角落里打哆嗦去了。 “棍子嘛,当然是杀了那个人,抢来的。” 严宇猛然转身。 梅卉猛然抬头。 她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凌厉。 右手轻轻一动,原本指着地面的棍子立刻被紧紧握在手里,梅卉冲了上去。 扔掉了负累的她,速度比刚才还要快,还要猛。 手起棍落,她的棍子每一次都落在人体上最脆弱的部位。 听着从耳边不断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听者不断发出的惨叫,病猫和臺下的两万名大学生,一起苍白了脸。 “靠!这个疯子是谁?” “我听豹哥说过……” “谁?” “就是这个棍子的上任主人……我想着反正要逃走,就顺手把这根棍子带了出来……” “靠!你可真会带!”这个老大做的真郁闷,这次绑架做得更郁闷!“那个豹……什么地说什么?” “他说……他差点死在这根棍子的主人手里。” 恐怖分子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死……死在她手里?” “刚才,她……她不是说着棍子是她的吗?”病猫小心翼翼地说,“所以我想……我想……” “妈的!”一个耳光抽翻病猫,他恶狠狠的盯着趴在地上的病猫,“她打得过死神吗?” “不知道……”看着一只大脚又要踹下来,他连忙抱头,“不过我听说……” “听说什么?”大脚停在空中。 “她是唯一一个被死神当作对手的人。” “靠!”大脚终于还是落了下来,顺便还多踩了两下,“刚才那个死神我也只不过一招就把他给伤了,这个女人呢?” 短短的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擂臺上的人,已经躺下了一半。 梅卉说得没错。这根棍子的主人,是她。所以不会有人比她更熟悉更会使用这根棍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棍子会变成刀,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刀会变成长长的棍子,狠狠地敲在身体最脆弱的部位:太阳穴、耳根、脖子、胃…… “靠!”已经成猪头的安然看的目瞪口呆,“这个女人居然还说我狠?” 而她身体的柔韧程度更是超过了所有人——毕竟是女孩子,所以她的腿总是可以从各个角度出现,狠狠击在那个人的鼻梁上,然后——只要一下——那个人一定会满脸鲜血的倒地不起。 防的了上面防不了下面,这个女人……真恐怖! ', '')(' “梅……”夏雪皱起眉头。 “在发飙。”吕亚苦笑。她突然想起那个夏天,第一次看见梅卉用这根棍子,轻而易举的伤了那个叫阿豹的人的事情。 今天的梅卉,格外的愤怒,也格外的……暴力。 “哇靠!”散打社团里,不止一个人傻掉了,“怪不得她整天在社团活动的时候要睡觉呢;也怪不得从没有人敢说什么。” “哦哦……”林佳喃喃,“原来她说的伤到花花草草是这个意思……” 而那六个家伙,早已跌坐到地上。 “不是吧!我们的教练……这么厉害……” “是哦……哎,临波,我觉得教练上次踹你的那一脚,根本就是小儿科嘛!” “对啊……” “……” 反身侧踹,把一个想要偷袭的家伙踢了出去,因为他的个子太高,整个人从绳索上翻了出去。 “砰!” 重重的砸在地面上,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忍的神情——一定很痛吧? 擂臺之下的百十号人,拿着砍刀,却在犹豫要不要上擂臺——底下的人群,显然也已经躁动不安,他们这次的绑架活动,可能要失败了。 “餵……” 梅卉手中的刀不知怎的又变成一根棍子,狠狠地敲在左边一个人的脖子上,那个人直接翻着白眼倒了下去。 “把人杀了,嗯?”梅卉逼上一步,轻轻的问。她的心,在轻轻颤抖。 “那个……”恐怖分子从心底升起一丝恐惧,他情不自禁的向后退。 转身后摆腿直接又把另外一个偷袭者砸下擂臺,梅卉又往前逼了一步。 “什么?” “棍子是他的,你问他!”靠在绳索上,退无可退,他突然拉过已经瘫在一旁的病猫挡在身前,“他叫病猫,你问他!” 梅卉的视线,移到这个叫病猫的人身上。 “他是骗你的!不关我的事——啊——”一声惨叫,病猫抱着自己明显变形的胳膊在地面上滚来滚去。 “谁?”梅卉冰冷的声音,透过话筒,为现场两万名观众降了一次温。 梅卉的视线移到恐怖分子身上,她的眼神更加的冰冷。 “啪!” “啊——” “不是说要绑架我们两万人吗?” “啪!”这次,是敲在腿上。 “不是要策划一次恐怖活动,为我们国家抹黑吗?” “啪!” “不是要在首都,做一次大的绑架勒索吗?” “啪啪!” “你究竟是不是一个中国人?!” 所有人傻了眼。 “严老大,这棍子……究竟是她交给谁了?”夏雪也傻眼了,“梅卉这次是真的火大了。就是第一次她为了救我和陈奇的时候,下手也没有那么狠。” “啪啪!” “你不知道中国人要团结吗?” “啪!” “你不知道中国人要自强吗?” “啪!” ', '')(' “你不知道中国人要奋起吗?” “……” 那个可怜的绑匪头目已经没有声息了。 估计即使没有死,大概也要在医院住上半年以上吧。 第二十八话 较量:严宇和梅卉 握着棍子,梅卉微微瞇着眼看向瘫倒一边的病猫。 “是……是我偷来的……” “哦?” “是真的……我是……是豹哥训练的……那个,因为我……我对一个女人用强……结果被豹哥发现……所以我要逃跑……然后就顺手……顺手……”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梅卉狠狠的一脚,从他不断颤抖的两腿之间撩了上去。他直接飞过擂臺上空,飞出了擂臺。 “靠!真是人渣!”夏雪狠狠地看了重磅炸弹一样落下的病猫一眼,“活该!” “你不觉得,该轮到你们了吗?”严宇微微瞇起眼,看向擂臺上的梅卉。 夏雪翻翻白眼,打了一个很响亮的唿哨。 四周的看臺上,不断有人落下,即使是拿着砍刀的绑匪,他们对付起来也非常轻松——更何况,他们有两万人,而绑匪只有两百人不到呢?! 所以严宇说他们是傻蛋。 所有人都动了手,估计今天的事情结束,即使有人受伤,也是因为人人都想踢绑匪一脚,结果互相挤伤的吧。 严宇的身边,已经没有一个人。 周围一片混乱。 擂臺上,唯一还有动作的物体就是梅卉,她在深深的喘息。 “梅。”搭上绳索,严宇轻松的翻上擂臺,站在梅卉面前。 “你的伤……” “皮肉伤。不碍事。” “哦。” “你的解释。” “……他们……” “他们找过我。” “什么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两年前的夏天。不告诉你,是因为没有必要。” 两个人清淡的话语通过扩音器传出去,可是没有人在意——所有人都在想着多踹这个坏蛋两脚呢。 “没有必要?”严宇盯着梅卉,“那么这根棍子,怎么会在阿豹手里?” “我送给他的。因为,”看着严宇的眼睛,“他太弱,我差点杀了他。” “我离开龙王那里,也是你做的吧?” 梅卉紧紧地闭上嘴,不说话。 “龙王漂白,也是因为你吗?”是自己忽略了。 以龙王的能力和眼光,他做不到的。 梅卉继续沈默。 “原来,原来你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看来,一直都是我小看你了。” “糟了!”这场混战中,也许唯一一个偶尔还在註视着擂臺上的人,就是吕亚了。 “怎么了?你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