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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玉怜初彻底瘫软在床上,连腰都直不起来,白术草草盖住他半截身子,露出空白着的大片肌肤上布满了肆意妄为的红痕,足以看出下手之人有多狠戾。

玉怜初沉默着,用尽全力从床头摸了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还没开口便又被狠狠顶了一下。

烟灰落在似莲藕白净的手臂上,痛得他一瑟缩,他转头,却对上了那双流氓般调戏他的双眼,于是又黑着脸将头埋回了被窝。

半晌,一份文件落在手边,玉怜初抬眼,目光里流转着几分疑惑,白术笑着看他道:“怎么,还没吃饱?”

玉怜初瞬间红了脸,低头不声响。

“这是什么意思?”他低声问。

白术笑着回答:“非传统形式上的包养。”

“?”

“意思就是,为了防止你骗钱骗感情,我们得签订一些协议,否则到时候我钱也花了,感情也投入了,结果宝贝儿你人一声不吭地偷偷跑了,让我上哪儿找你,你说对吧?”白术目光死死地盯着玉怜初,盯得他恨不得遁到地里将自己埋起来。

“毕竟宝贝儿你也是有过先例的人,我要是再一个不小心放跑了你,我得后悔一辈子。”白术说着,顺手递过来一支笔:“签吧。”

“就这么不放心我?”玉怜初狐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呢?”白术将问题抛了回去。

僵持了三秒钟后,玉怜初妥协了。

再不妥协的话,他怀疑下一秒某人就又要开始折腾他,直到他松口为止了。

玉怜初翻了翻协议,见只是一些最基本的霸王条例,无非就是如果他逃走,白术就断掉他母亲一切的医疗救助,外加三千万的违约金,他可以接受,只要母亲一天在白术的庇护下生活,他就一天呆在白术身边做他的金丝雀,这场交易中本来就是你情我愿,他心甘情愿地献出自由,换来白术对他提供的一切便利。

其实说白了,也就是包养,玉怜初没什么好说的,也不愿意为自己辩解,圈子里的人都说他是白术身边的一条好狗,他也全当没听见,一切皆是耳旁风。

见玉怜初态度良好,乖乖地签了协议,白术也总算是放下了悬着的心,他对这只小金丝雀是真心喜欢,恨不得日日夜夜捧在手里把玩,三年前他丢过玉怜初一次,这一次可决不能再让他跑了。

“签完了,我能走了吗?”

玉怜初艰难起身,从角落里找到了自己提前备下的另一套衣服。

白术难得愿意听他的话,也就欣然点了头:“去哪儿?”

“保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我也要保密吗?”

玉怜初点头:“对你也要保密。”

说是保密,其实玉怜初只是单纯去了一家经常光顾的酒吧。

不知道为何,每次和白术做过之后,他总是喜欢来酒吧喝酒,仿佛喝醉之后,他就可以变成另外一个人,可以脱离这副躯壳,彻底摆脱那些让他杂乱的回忆,无论是暧昧的,还是刺激的,亦或者是痛苦的。

喝醉之后,他可以尽情释放情绪,变成自己向往的样子,自由,洒脱,无拘无束,而这些在白术身边,是他永远都不敢妄想的。

酸痛的腰还在提醒着他那一场性事的激烈,他皱眉,只是点了更多的酒,一杯又一杯下肚,恨不得自己能失忆,好永远忘记那些经历过的难堪。

夜深人静的时候,酒吧里依然喧闹,灯红酒绿之间,玉怜初也混迹在人群里,尽力地想要融入这个欢快的极乐世界,但无论喝了多少酒,他的意识永远是清醒的,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看着自己发疯,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在心头升起,他又开始耻笑自己是在往脸上贴金。

明日,他会被叫回白术身边,办公室里,他坐在白术身侧,看着白术的一举一动,烦躁,坐立难安,但还是要硬陪着,到了晚上再替白术解决某些生理需求。

二十六岁,这就是他稀碎的人生。

他们的初次见面并不是那么的愉快,至少对于玉怜初来说,那是一个难以忘怀的夜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彼时的玉怜初还只是会所里端茶递水的小服务生,包间里意外打翻了白术的酒杯,于是被迫和白术回了家,紧接着就有了后来发生的一切。

那个夜晚并不美好,高度酒精的作用下,男人疯狂到了极致,折腾得他奄奄一息,玉怜初甚至差点儿以为自己就要死在床上。

再后来,他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情感也在彼此的交融之中越来越模糊,一切暧昧都被无限放大,在情动之时,白术甚至萌生出了要娶玉怜初的想法。

于是他就那么做了,却不曾想,径直吓跑了玉怜初这只胆小如鼠的乖兔子。

今夜是他们时隔三年再次相见的夜晚,说不上来有什么情绪,只觉得久别重逢,一切都已经变得物是人非,就像白术怎么也看不懂,玉怜初的身上为何无缘无故多出了几分逆鳞,相较于从前,变得更加冷淡,却也更加诱惑动人。

翌日,总裁办公室里,玉怜初顶着宿醉昏沉的脑袋坐在白术身旁,整个人都有几分摇摇欲坠,白术几次看他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来,吓得他心惊胆战,工作也没心情做了,匆忙就将人抱在沙发上盖上了毯子。

玉怜初本来还有些困意,却在白术抱起他的那一刻诡异地全都消失不见。

他茫然看着白术,打了个哈欠道:“你这是干什么?”

“看你都快要睡到地上去了,怕你倒在办公室诬陷我。”白术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宝贝儿,你是不是就仗着我喜欢你,所以才敢为所欲为啊。”

“嗯。”玉怜初轻笑着,手指在白术身上游走,直到碰到那根领带,他狠狠一拽,调情道:“我还有更过分的,想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白术抗拒不了的原因。

清纯的脸庞,懵懂的双眼,白皙的皮肤,红肿的吻痕,带着某种暗示的语气,加在一起就是一张王炸,炸得白术头脑一热,扛起人就往休息室里奔。

玉怜初在他肩上被颠的有些难受,嗤笑道:“要不要这么心急?”

白术:“到嘴的鸭子,再不吃我怕他飞了。”

玉怜初:“谁是鸭子,你骂谁呢?”

“错了错了,我检讨。”白术将人压在休息室的床上,解下领带捆住了玉怜初的双手:“委屈一下,床有点儿硬。”

玉怜初咬牙切齿:“没你硬。”

“知道就好,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

玉怜初气极反笑:“白术,你要点儿脸吧,还没领证呢。”

白术提起这件事就恼火:“早就应该领了,谁知道你跑的比兔子还欢,平常骚话一大堆,真让你干你又不乐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怜初努力挣扎了一下,嘟囔道:“结婚讲究门当户对,还讲你情我愿。”

“你和我怎么就不情不愿了?你是我宝贝儿,我是你老公,你要是不喜欢我,能心甘情愿在我身边呆这么久?”白术一脸不可置信:“别告诉我你就是单纯骗财骗色,所以才留在我身边。”

“谁是你宝贝!”玉怜初挣扎得更厉害,连床单都快要抓破了:“我就是骗财骗色,你能拿我怎样?”

“不怎样,”白术一笑:“还好我最不缺的就是财和色。”

“流氓!”玉怜初愤愤地骂白术,哪知这狗男人更起劲儿,到最后彻底没了力气,白术还笑着蹭他,看的他心里窝火,抬手就是一巴掌。

白术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笑着说:“手疼吗,我给你吹吹。”

玉怜初沉默着,将手抽回,彻底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白术是真心爱他。

就连他这个情感淡漠的人都能看得出来,白术有多么喜欢他,喜欢到纵容他的一切,保护他的所有。

但玉怜初总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这么好的爱,所以他一直回避,一直逃离,他以为这样就可以相安无事地过完一辈子,谁曾想白术竟然爱他爱到选择和他结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来没有爱过一个人,因为从来没有人教过他如何去爱,所以他逃避了,离开了白术身边,跑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一直在那里生活了三年才敢回来。

谁知道回来的第一天就被白术在机场抓了个现行,连跑路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带去了酒店。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白术,也很清楚他们就是完完全全两个阶级的人,不是门当户对的爱情,终究有一方会在其中饱受折磨,所以他很识相,这么些年以来一直都只是站在情人的立场上陪在白术身边。

而白术却不这么认为。

他只会觉得真心最重要,可真心又能维持多久呢?能一辈子都真心吗?真心就能改变他们之间的阶级隔阂吗?

玉怜初不去评价,也不想去评价,因为事实很明显,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晚上的时候,玉怜初乖乖地跟着白术回到家,一进家门,白术便轻声道:“跪下。”

明明三年没听到过这句话了,再次听到的时候,玉怜初还是浑身一震,瞬间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他不明白自己哪里犯了错,白天他们过的很愉快,自己也并没有做什么错事,为什么忽然白术便要惩罚他。

他低头,目光紧紧盯着居高临下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宝贝儿,犯了错还敢瞪我,谁给你的胆子?”

玉怜初一瞬间低下了头,惴惴不安地抓住了男人的衣袖,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他跪着并不会感到难受,但难免羞耻,耳根子都已经红透了,白术却只是甩开了他的手,从客厅茶几的抽屉里取出了一根皮拍。

“我……”玉怜初刚准备开口,屁股上就陡然一痛,他瞬间脸色惨白,双手抓紧了自己的衣服,哪知又挨了一下,听见白术冷声道:“手背后,教你的都忘记了?需不需要我带你去调教室回忆?”

玉怜初急忙将手背后,咬着牙直起了腰。

“我到底犯什么错了……”玉怜初低声问,一边看着身前高大的男人。

白术蹲下身,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忽然笑着说:“你猜,猜中了我就放过你,猜错了,我们就罚三十下,怎么样?”

不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事到如今,硬着头皮他也得猜了,毕竟白术这个人,宠是真的宠,罚也是真的罚,从前他就深深地领教过,只一次就深深地记在了心上。

他颤颤巍巍地开口:“我前天晚上去了酒吧?”

白术笑而不语。

“点了陪酒……?”

白术手一顿。

“还,和陪酒的跳了舞……”

玉怜初越说越没底气,白术的脸也越来越黑。

毕竟他只知道玉怜初去了酒吧喝得烂醉,可不知道他还点了陪酒,还跟陪酒的热舞。

白术收起了笑容,将手中的皮拍扔远,转而抽出了自己的皮质腰带,折了两折便捏在手里,轻轻地摩挲着玉怜初的屁股。

玉怜初紧张地等待着白术宣判他的死刑,闭着眼睛,还没被打便已经大汗淋漓。

漫长的等待弱化了时间概念,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玉怜初偷偷放松了下来,刚准备睁开眼,屁股上便冷不丁地挨了一下,瞬间将他抽得趴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术冷声道:“自己跪好,报数。”

玉怜初疼得人都懵了,艰难地支起身子,又是重新跪了回去,屁股上是火辣辣的痛感,疼得他根本跪不稳,第二下落下,他依旧疼得倒在了地毯上,连数都忘记报了。

“再跪不稳,我们就翻倍罚,怎么样?”

白术的声音如同玉面修罗一般宣判着玉怜初的死刑,玉怜初没办法,缓了几秒钟就迅速爬了起来,一双眸子氤氲着水汽,眼尾微红,低垂地看着白术,祈求能得到男人的一点儿宽恕。

可事实是没用的,白术要罚人的时候必定会铁了心,他扬起皮带,又是重重一下,玉怜初崩溃地叫出了声。

“啊!好疼……主…主人,别打了……好疼……”

“小可怜,我要提醒你一下,到目前为止,你可一个数都没报,之前的三下都不作数。”白术好心提醒着玉怜初,话音刚落便又是一下,玉怜初疼得眼泪都下来了,忙匆匆开口道:“一!轻…轻点儿……太疼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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