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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听茶(穿书) 第63节(2 / 2)

没想到越颐宁一点也没被打击到,反而勾唇一笑:“那是。”

叶弥恒瞪大了眼睛,他压低声音说:“喂,不是,你真就一点也不担心?”

越颐宁:“我要担心什么?”

叶弥恒咬着牙一字字说道:“我来之前就开盘占卜过这个案子的真凶了,卦象里什么也没有,说明没有犯人,这些婴孩不是被人谋杀的!”

“但若不是谋杀,那还能是什么?你想想,哪有什么东西能一连让好几家的婴孩都无声无息地死了,那些大夫仵作还查不出原因的?”叶弥恒也才露出些愁容来,“我们除了会点卜卦术法还会啥?要真是鬼魂作祟,那就得去三山外请驱鬼人来,我们俩天师加一帮吃干饭的官员顶什么用啊?”

原本耐心听他抱怨的越颐宁忽然笑了笑:“你真信这些事背后是鬼魂在作怪?”

叶弥恒对她的语气很不满,又开始瞪眼,但他又不敢太大声,只能压着声音说:“我不都和你说了,我都算不出犯人啊!那不是人杀的,不就只能是鬼杀的了么?”

越颐宁:“瞧你这话说的,别的原因你就没想过么?不也有可能是某种只传染给小儿的瘟疫么?”

“瘟疫哪里会只死这么一点人?”叶弥恒嗤之以鼻,“你这么厉害,那你说说,你觉得这绿鬼和这婴孩死亡的真相该是什么?”

“我要是知道真相,我还来这里干什么?”越颐宁说,“不过,我也在京城里算了卦。”

“我算的卦象显示,不止是没有真凶。许多案件的真实情况也被瞒报了,比如死亡的婴孩数量,不是一月三个,而是二十三个。”

叶弥恒的神情凝固住了,越颐宁没有看他,继续低声说道:“算出这个数量之后,很多问题就清晰了。”

“比如,这件事绝不是地方官员一开始就主动上报的,而是积攒许久,压不住了,迫不得已才上报的。婴孩死亡的情况并不是三月才有的,而是从年初就开始了,起初只是几个,到三月才暴增至二十多个,这一点也和我算出的卦象符合。”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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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亡案件日益增多,与其继续瞒着朝廷,激起民怨沸腾,不如暂时先顺从民意,把案子报上去。反正案件里的细节怎么说,他们官员都是可以操作的。把问题说得没那么严重,说不定朝廷里事情多,根本懒得派人来查,原本压在地方官头上的事就能顺理成章推给京官了,对地方百姓便说是上头不作为,朝廷不重视。”

叶弥恒已经惊呆了。他急忙说:“不是,不对啊!”

“那为何皇帝格外重视这个案子?还是说,他其实并不在乎这个案子能不能办成,而只是随便选了一件事来考察三位皇子任人的水平?”

越颐宁瞥了他一眼,“你觉得皇帝只是让我们来查绿鬼和婴孩的事么?”

叶弥恒疑惑,“不然我们还能做什么?”

“........”越颐宁一言难尽地看着他,诚心诚意地开口,“你真不适合做谋士,回山里当你的大天师不好么?”

叶弥恒憋得整张脸通红,只能小声发怒:“你少说这些话!我既然来了燕京,便不会轻易离开!”

“好吧,是我多管闲事了。”越颐宁耸了耸肩。

见她丝毫没有为自己解惑的意思,叶弥恒耐不住了,又偷偷摸摸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刚刚那话的意思是说,你知道皇帝的真实目的?”

越颐宁:“知道啊,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们现在可是竞争关系,若我先查清真相,那这起案件便算是三皇子一方的功劳,我凭什么把我发现的线索说给你听?”

“你!”叶弥恒又被气到了,怕惹人注目,他连忙再度按下嗓门,“轻声细语”道:“越颐宁,你这人有没有良心?我刚刚都主动把我算出来的卦象告诉你了,我对你如何不设防备不拘小节,你再看看你对我呢!你是打算把我当敌人对待吗?”

越颐宁心道你算的那些我也算出来了啊。但她还是没有说出口,她怕叶弥恒真在这里和她跳脚了。

幻想中的画面令越颐宁有些啼笑皆非:“好了好了,再被你说下去我都成十恶不赦的小人了。”

“你来之前,都没有查过肃阳是个什么地方么?”越颐宁慢慢道来,“肃阳是东羲最大的铜矿产地,也是东羲的‘钱币之乡’。顾名思义,这里最有名气的产业便是铸币业。自东羲改朝换代以来,市面上所有流通的官印铜钱,有八成都来自肃阳的铸币厂。”

“这就是为何肃阳报上来的案件情况明明不算严重,皇帝却如此重视的原因。若肃阳人心不宁,难免会影响国家财政。表面上我们是来查绿鬼案,可实际上,我们也是朝廷派来监察肃阳官吏,确保钱监安全的耳目。”

越颐宁没说的是,肃阳官吏如此遮掩,说明“绿鬼案”的背后另有隐情,绝非一桩普通案件。

叶弥恒还没缓过神来:“监察贪腐什么的都还好说,可这查案实在是让人头疼。”

“竟然死了这么多人?难道真像你说的那样,是瘟疫导致的么......?”

“不。我也觉得不是瘟疫。”越颐宁是经历过瘟疫的人,她来之前也搜查了多方讯息,她不认为肃阳这个“绿鬼案”的情况属于瘟疫先兆,“我只是想告诉你,别动不动就把事情归因到鬼魂作怪上面,习惯这种思考方式的话你迟早会栽大跟头。”

“再说,”越颐宁遥望着城主府里的雕栏玉砌,“人可比鬼可怕多了。”

礼官和侍女将二人引入正厅。面前是一扇巨大的攒绣织金发财树屏风,屏风后人未见,声先闻。酒盏轮换的碰撞清音与男子粗犷豪迈的大笑声合在一起,绕梁三周不去。

越颐宁和叶弥恒绕过屏风的那一刹,恰好听到一道高昂的男声:“我当年在京中做翰林官时,也与谢丞相大人有过些许交情,多年未见,没想到他的长子都这么大了。哈哈哈哈哈!年轻有为,真是年轻有为啊!”

“金大人言重了。”熟悉的,宛如春阳化雪的温和声音,划作清风敲击着她的心房,“微臣不敢当。”

越颐宁步伐一顿,可身子早已随着迈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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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惯性探出屏风,身后的叶弥恒脚步未停,也跟了上来。

厅中四壁镶嵌着历代钱币的拓片,从刀币到嘉和通宝,宛如一部东羲钱币史。正中悬《铜山图》,画中矿工赤膊挥锤,流水赤红,铜黄滚透,宛如橙蛇狂舞。

席中坐满了大大小小的官吏,都在宴饮对谈,笑语连连。首座上的人便是肃阳城主金远休,揽着一位红妆美人,正举着酒杯豪饮;而他左手下座的人眉目如画,三千青丝束于白玉冠中,容颜净色如霜雪,广袖长袍如堆云,瞻望眉眼如揽月,可称一句色逾春山。

谢清玉执杯盏的手修长,微笑说话时,肤色细腻的手指便轻转杯壁。似乎是余光留意到屏风这边多出了几道人影,他漫不经心地看来一眼,与越颐宁的目光不期而遇。

越颐宁看到了。他手中的杯盏像是凝固住,不再转动。

谢清玉眼神平静,见到她之后也没有流露出异样的神色,只看了一眼便又移开了。

身侧的叶弥恒咕哝道:“什么啊,我还以为他还在路上呢,结果居然早就到了。”

越颐宁下意识地抬眸看他:“你认识他?”

“谢家长子谢清玉谁不认识?”叶弥恒反倒被她这问题搞得莫名其妙了,“他年纪轻轻便政绩辉煌,声名卓著,说明是个不可多得的能臣,加之是世家大族嫡系子弟,想来肃阳当地的官员也会看在谢家的份上给他几分薄面,寻人办事说不定都更顺畅呢。我要是七皇子,我也派他来。”

自越颐宁那日和谢清玉摊牌后,第二日,皇帝便宣布了这则消息,让七皇子加入储君人选的行列。同一天内,谢氏也在朝廷上公开站队七皇子,正式宣布支持七皇子魏雪昱夺嫡。

谢氏身为世家名门之首,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谢治又不在京城内,族中主事的人便成了长房嫡长子谢清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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