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侍女一边打扫着,一边低声交头接耳。正在清扫香灰的侍女先起的头:“好像大公子今日的脸色好了许多呢,前些日子像是病了一样,总是苍白得没有血色,看上去也不太有精神。”
另一名侍女把茶几上的食物和茶水收好,来到桌案边,随口应和她:“是啊,大公子心情不好,应该是由于朝廷政务之事吧?”
“那也不至于性情大变吧?前些天连笑都不怎么笑了,瞧着渗人得很。”
“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桌案边的侍女瞪过去一眼,警告的意味浓重,“大公子是何等善良温和的性子,已经不知多么好伺候了,到时候把你换去二小姐的秋芳院,有你好受的!”
“不知道你是来做奴婢还是来做主子的,还敢碎嘴大公子,怕不是皮痒了!”
“好姐姐,我错了还不成吗,我就是一时嘴快——”
将谢清玉送走后,银羿才回到院内,便听见屋里传出一声突兀的尖叫。
“啊!!!”
尖叫一起,外头的银羿立即推开了虚掩的门走了进来。
他紧蹙着眉,环视四周,眼神定在屋内的两名侍女身上:“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离桌案最近的侍女站着,单薄的身子像一片秋叶,在风中猎猎抖动,“是,这、这个......”
另一个侍女急切道:“您快来看一下.......这个,要怎么处理才好?”
“......是收起来吗?还是、还是如何……?”
那个尖叫出声的侍女手里握着一张纸卷,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无助模样。
什么东西?
银羿走了过去,从侍女抖成筛糠的手臂间接过它。
定睛看去第一眼,任是银羿早有准备,瞳孔也骤然缩紧,双目圆睁。
向来稳如泰山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颤,纸卷没有拿稳,就这么摔落下来,轻飘飘又沉甸甸地砸在桌案上,像是要将一个秘密大白于天下的份量。
越颐宁。
越颐宁越颐宁越颐宁越颐宁越颐宁越颐宁越颐宁越颐宁越颐宁越颐宁.......
一个名字重复了千百次,写满了一张纸卷,密密麻麻。
越是到后面,墨迹越是狂放疯张,失了风骨,不知收敛。什么温和克制,什么礼教谨恪,全都在横斜纷乱的笔划里绞烂成泥。
看得出落笔之人压抑得深了,那些说不出口的爱欲和眷恋、偏执和渴求,借练字为由,皆倾泻而出。每一撇一捺都用了十成十的力,浓稠厚重的墨水泼洒,像肺腑里新掏出来的血,分明的白纸黑字,瞧着却一片暗红,几乎洇透纸背,戳出洞来。
银羿看得头皮发麻,像是有一百条虫子在发隙间蠕动。
侍女似哭似惧的声音颤颤传来:“银大人,这、这纸卷........”
此刻的银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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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多希望他不识字。
可银羿心里也清楚,这些东西不能放着不管。毕竟现在朝廷局势复杂,即使是谢家,也难保没有混进来其他势力的耳目,在暗中窥视不发。
一旦这份写满了越颐宁姓名的纸卷落入有心之人手中.......
“......都烧掉。”银羿重重呼吸着,像是要把肺腑里凝固的气体都喷吐出来,“将他屋里写了这个名字的草纸都烧掉。收拾干净点,不要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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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人看起来很好,其实是彻底疯了。
第124章碎笔
“越大人把大哥哥送的贺礼都退回来了?”
金萱来汇报喷霜院那边发生的事,谢云缨听完以后直咂舌:“啊.......那我大哥哥,他是啥反应?”
“大公子没说什么,但也吩咐了不用再送贺礼过去。”
谢云缨:“......这样啊。”
金萱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
谢云缨靠在檀木小榻上,边啃水果边和系统聊天:“系统,你说我要不要去找越颐宁,帮谢清玉说说话?”
系统:“宿主,我的建议是不要多管闲事。”
“不是多管闲事啊,你想谢清玉本来就是这个位面里的不稳定因素,他如果真发疯了,指不定会给咱们的任务造成多大的影响.......”
系统无情拆穿谢云缨的狡辩:“少扯了,你只是好奇他们为什么吵架而已。”
谢云缨:“嗯,那、那也算啊........”
系统:“而且你还买了好几个直播道具去偷偷观察越颐宁,结果什么也没打探到,白白浪费一大笔钱,你更不甘心了——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又隐藏了什么秘密,你还非要弄清楚不可了。”
谢云缨:“.......”
她心虚了一下,又马上理直气壮:“是又怎样?”
“我难得磕一次cp,还没磕到什么糖呢,be得这么快,我就想知道为什么嘛!”
系统:“......?”
所以磕糖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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